意外进了家只招聘直男的公司。
为保住高薪工作，我勤勤恳恳 gay 装直男。
直到意外发现老板那个混不吝的儿子，是被我甩了的前男友商执。
在他的威胁恐吓下，我被迫跟他搞起地下情。
我胆战心惊。
偏偏商执又浪又骚，还孝出强大：
「我爸书房？不错。」
「我爸办公室？刺激。」
「我爸……」
「爸？」
闻言，我起身回头，强颜欢笑：
「老板，好兄弟间互相取暖，你应该能理解的伐？」
1
我叫林青岫。
一个在一家只招聘直男的公司里，勤勤恳恳工作的假直男。
——真 gay 子。
为了保住高薪工作，我用尽一切手段隐藏身份。
在入职那天，含泪删掉电脑里 10 个 G 的学习资料。
路过肌肉猛男同事的工位时，也只能假装镇定，偷偷用余光瞟上一眼。
就连穿衣搭配，都得时刻谨记千万不能白袜配运动鞋。
好消息，演技超过内娱，无人怀疑。
坏消息，演过头了，同事们都怀疑我极度厌男。
更坏的消息。
被恐同的老板安排去「视奸」他疑似深柜的亲儿子了。
2
我站在别墅门口，老板画的大饼还犹在耳畔：
「小林啊，自打上次看到你对穿着暴露的男同事翻白眼，我就知道这个事情只能你来！」
「好好干，事成之后，我给你升职加薪。」
我：……
能说吗？
要不是被他撞到我偷看猛男同事，我也不会情急之下翻白眼。
害得猛男同事以为我讨厌他。
至今跟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我的上班福利啊！
没了，全没了！
但命苦的打工人没有对老板说不的权利。
更何况，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我心里苦，我一定要说。
好苦！
好苦！
伤春悲秋结束，我根据老板给的密码，打开别墅大门。
进去后，探头探脑环视一圈，有些茫然。
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
老板没给联系方式，我只能试探着喊了两嗓子：
「你好？」
「hi～」
无人回应。
显得我像个白痴。
一楼没有，我准备上二楼。
却没想到刚踏上二楼，就听到两道模糊暧昧的声响。
「哥，疼……」
「活该，自己作的，好好忍着。」
「哥……」
「我轻点。」
「……」
短短几句话，听得人小脸蜡黄。
而我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脑海里只有大大的两个字。
完了！
老板让我来，是为了盯着他疑似深柜的儿子不要去外面乱来。
等一个月后，他儿子顺利订婚。
我也就能升职加薪，继续美美地当我的假直男。
谁曾想，我这还没上岗就碰上了十八禁现场。
说好的疑似深柜呢！
这他爹不就是真 gay 子！
一想到任务失败，我会被踢出公司。
要沦落到去上早八晚十、月薪三千，还要染上一身牛马味的工作。
我眼前一黑。
恨不得现在就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怎么办？
要不然……我就当没来过？
反正别墅里又没有佣人，我悄悄出去，等一会里面完事了，我再回来。
想到解决办法，我眼睛猛地一亮，蹑手蹑脚就准备开溜。
不料，右脚刚刚轻轻抬起，没来得及落地。
「咔哒———」
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
我浑身僵硬，连头也不敢抬。
天杀的，我刚在犹豫什么？
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不就好了吗！
尴尬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僵持几秒后，头顶传来一声熟悉散漫的哂笑：
「我还以为是哪个小偷在偷听墙角，原来是你啊……」
「前、男、友。」
3
我先是一愣。
几乎瞬间，心里有了个荒谬的想法。
人应该不能这么倒霉吧？
迟疑着抬头，在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时，我眼前阵阵发黑。
你猜怎么着？
还真就这么倒霉。
ber！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我，老板唯一的儿子居然是被我甩了的前男友啊！
还特么是我掰弯的他！
我和商执，是源于我的见色起意。
商执生得好。
剑眉薄唇，鼻梁高挺。
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绝。
宽肩薄肌，公狗腰，模样一看就很能干。
大学时期，江大必吃榜榜首的位置他从未下去过。
但他性子冷，脾气也坏。
哪怕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惦记着他，也没人敢上。
而我，就是色胆包天的那个例外。
为了追商执，我用尽了手段。
完全忽略他的冷脸，对他死缠烂打，制造各种偶遇。
那时候，江大无人不知，商执身边有一只死皮赖脸的舔狗。
可惜他们没想到的是，我这只舔狗，舔到最后居然真的应有尽有。
确定关系后，商执并没有表面上那般冷漠。
虽然面上依旧拽得二五八万，但身体很诚实。
让他滚出去。
他都要舔着脸说没门。
没招。
我真吃他这一套。
最甜蜜的那段时间，我没想过后来分手会闹得那般难看。
而如今的重逢，也实在算不上体面。
4
商执见我沉默不语，正要说些什么。
恰好此刻，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他看了一眼，接通电话。
老板不太清晰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臭小子，我特意……你给我老老实实……」
商执不知想到了什么，饶有趣味地挑了下眉：「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迈步朝我靠近两步，气势逼人。
「你是我爸公司的员工？」
我死死咬着牙关，缓步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抵在墙上。
青橘冷柚的香水味贯入鼻腔。
熟悉的味道，让我有一瞬的愣神。
这是上学时期我最喜欢的一款香水，毕业之后，再没用过。
没想到再次闻到，居然会是在分手多年的前男友身上。
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涌上喉间。
我克制着情绪，假装冷静：
「商执，你要干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
这样的对话，从前不知有过多少次。
而商执的回答，每每都是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商执低头，看着我略显窘迫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跟猜透我心中所想一般。
「干什么？」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然后低头凑到我耳边，嗓音低沉：
「当然是，你啊……」
不知怎的，方才听到的对话重新浮现在脑海里。
我恍然想起。
此刻一墙之隔，屋内还有一人。
先前杂乱的情绪消失，只剩愤怒。
我眼神凶狠瞪着他，咬牙切齿骂了句：
「无耻！」
「商执，调戏前男友，你真是饿了！」
他似乎感受到我情绪的变化，冷冷反问：
「我无耻？」
「说要干你就是无耻了？」
「林青岫，我似乎记得我爸的公司只招直男吧？」
「呵，你说，如果他要是知道是你掰弯了他唯一的儿子，你会怎么样？」
活脱脱的威胁。
我身体抖了一下。
商执紧紧掐着我的腰，不容许我挣扎半分。
「嗯？」
「所以，我现在说要你，还无耻吗？」
5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但还没等我想好，房间门又一次被打开。
一个模样俊秀的小男生扶着腰走出来。
边走，还边用着撒娇的语气抱怨：
「哥，你太用力了。」
直到看见我和商执格外亲密的姿势，他表情怔怔：
「你，你们？」
我瞬间推开商执，避嫌般拉开距离。
垂眼慌乱地解释：
「你别误会，我刚刚差点摔倒，商……商少爷好心扶了我一把而已。」
「我只是他爸公司的员工。」
话落。
我听见一声冷嘲，脸色煞白了几分。
上次喊出这声称呼，还是在我跟商执闹分手的时候。
「你先回去。」
商执对着小男生说话时，语气依旧很冷。
小男生似乎是有点怵他。
也没多说什么，应声走了。
走之前，还在偷偷摸摸用余光瞟我。
别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缓了口气：
「你刚为什么不跟你男朋友解释一下，万一他误会了……」
「谁告诉你他是我男朋友了？」
商执丢下一句，自顾自下楼。
倒了杯水，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
不是男朋友？
我跟上去，反应了一下。
那难道是包养的金丝雀？
如此一来，便能理解小男生那会看向我时探究的眼神了。
应该是误以为我是来抢他饭碗的吧？
商执见我跟上，懒懒掀起眼皮，静静瞧着我。
像是无声地询问。
想到自己身上艰巨的任务，我视死如归：
「你，能不能跟他断了？」
说这话时，我已经在心里想过一遍商执会怎么回我。
骂我做梦。
说我痴心妄想……
总归，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语出惊人了句：
「跟他断了，你帮我解决吗？」
6
楼道的灯泡因为接触不良，时明时灭。
进了门，我卸力把自己摔进沙发。
脑海里还是离开前，商执最后说的话：
「旧情难忘？想太多了，报复而已。」
「林青岫，这是你欠我的。」
实在有些烦躁，我闭上眼睛。
辞职的想法一闪而过。
又很快被我否定。
一旁的手机闪烁了两下。
是商执催促我做选择的信息。
到底是选择陪他玩到订婚前，还是现在就滚出公司。
其实，我心里早有答案。
做好决定后，我给商执回了信息。
下一刻，手机上直接弹出视频邀请。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看清屏幕上的人，吓得一下把手机丢出了老远。
男人声音幽幽：
「林青岫，你丢我干什么？捡起来。」
我眨巴两下眼睛，没动。
他他他，
他一上来就跟我坦诚相待，不好吧！
说是这么说。
却控制不住去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
商执似乎是刚洗完澡。
黑发上滴落几滴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蜿蜒而下。
直至滑落在曾无数次要我帮忙取暖的东西上。
混合着电流的威胁声再次响起，打断我的思绪：
「快点，不然告我爸。」
我急忙抬手对着自己扇了扇风。
燥意褪去，我才一溜烟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笑容谄媚：
「刚刚手滑，商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你再这么喊一个试试？」商执十分不满，「喊名字。」
「商，商执。」
我喊得有些磕绊。
商执却颇为愉悦地哼了声，随即道：
「脱吧。」
7
？
脱什么？？
许是读懂了我疑惑的神情，商执轻啧一声：「衣服，快点。」
我这才后知后觉他是要干什么。
刚和他确定关系后，我们俩就在校外租了房子。
但我大学期间参加了很多专业比赛，会有几天要飞其他城市参加省赛，或者国赛。
分开的几天里，商执总在深夜给我打视频。
他在打视频前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然后，看着我脱。
再自给自足。
见我没动，商执误会了什么：
「你要反悔？」
「没有。」
没有要反悔。
可是这么突然，我们又分开这么久，我压根没有做好跟他发生什么的准备。
隔着视频也一样。
「你白天不是刚跟他有过吗？又来跟我打视频干什么。」
商执愣了下。
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他」是谁。
再品味了一下我酸溜溜的语气，他也没解释，懒散勾唇：
「有瘾，你不是亲身体验过吗？」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重，牵扯出几分暧昧。
可我的思绪早已跑偏。
尽管知道分开这么多年，他没可能为一个甩了他的人守身如玉。
但想想，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眼眶也开始发热。
真是没出息。
我突然不知道跟谁较上劲。
商执原本看我眼眶微微湿润，以为是逼得太狠，想着先算了。
结果我直接进了卧室，把手机立好，正对着床。
再退后两步，整个人出现在屏幕中。
由上而下，慢慢地，衣服掉了个干净。
哪里该快，哪里该停顿。
我没忘。
像是成了本能。
刻在骨子里。
我眼神紧锁着屏幕中的商执。
如愿以偿看到他有所反应。
明明手就没停，却还要正人君子般问我：
「可以吗？」
我下巴轻点，算是同意。
半小时后。
屏幕变得模糊。
又被他随意一擦。
商执低沉的嗓音中隐着些许嘶哑：
「一起，再来一遍。」
8
「所以你们算不算复合了？」
酒吧环境喧嚣，许盛之凑到我身边问。
「算个屁。」
我闷了口酒，「你觉得，他那样的大少爷会缺我一个？」
许盛之，是我大学期间唯一的好友。
他喝了口酒，又接着叹了口气：
「林柚子，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跟商执分手？你可别说因为不喜欢了，我不信。」
这个问题许盛之从前也问过。
但我没有告诉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商执重逢的缘故，如今面对这个问题，我竟然有了一吐为快的想法。
「因为……」我自嘲般笑了声，「因为我配不上他。」
被拐卖的妈，人贩子的爹。
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我妈恨我，她甚至想过掐死我。
但她也爱我。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瘦小的身躯，却能护着我去上学。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我考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分数。
好到我可以逃离那个地狱，她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那儿。
在大学里，我遇到了商执。
除了妈妈外，唯一一个保护了我的人。
所以喜欢上他，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很快乐。
幸福得像是一场梦境。
而这场梦在我爸找上门那天，破灭了。
「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辛辣的酒水滑入喉咙，我眼中泛起泪光。
「重来一次，我早早认清我们之间的差距，也不会让他的人生险些沾上我这个污点。」
许盛之攥紧了拳头，一把夺下我的酒杯：
「什么污点？什么配不上？老子就觉得你俩绝配，顶配！天仙配！」
「你现在打电话跟商执说清楚！」
我任由手里的杯子被他拿走，没动。
许久后，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太晚了。」
其实我不应该答应商执的。
但……就让我最后贪心一回吧！
9
酒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屏。
我拿起一看，是商执的信息。
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是许盛之凑到我旁边跟我说话那会儿。
照片上，我俩人挨得很近，几乎没空出距离。
而许盛之只露出小半张脸。
商执之前是见过他的，可这会儿好像没认出来。
「林青岫，明天等着。」
简短的一句话，我琢磨了下他这句话。
没懂。
是在提醒我明天去找他报到吗？
那天疯狂一晚，结束已经是第二天了。
商执瞧我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居然好心提出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找他报到。
白来的假期不要白不要。
一觉睡到下午，收拾完，看到许盛之发信息约我出来喝酒。
也确实需要酒精麻痹一下，我一秒决定出来放松。
我纠结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回了他俩字：
【收到。】
殊不知，这两个字落在商执眼里，跟挑衅毫无二致。
10
为了让商执见识到我多年打工人卡点上班的实力。
离约定时间仅差三秒时，我流畅地输入密码，推门而入。
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
「少爷早上……」
「商执，你特么把衣服穿上！！！」
我一下背过身去。
一点不敢回头。
在老板家把老板儿子看光了，这能对吗？
「这会突然纯情男孩了？」商执散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天打视频你不是挺爽……」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商执的嘴，用警惕的眼神环视着四周。
手背被温热的掌心复住，唇瓣擦过我的掌心。
「别找了，我爸不在。」
他这么一说，我才勉强松了口气。
商执将我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想起昨天收到的照片，含笑的眼眸登时一暗。
他拉着我的手，一点点下滑。
没了紧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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