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四个人一起走出了“第一楼。我们把妮送回了河大新校区,得知他爸爸马上就要去接其回家。便依依不舍的与她道别离,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城途中,又是一通对话。只不过归程前是“母女”,而归途中是“母子”。有所不同的是,母女对话是问答式的。而母子对话是说听式的。
车一启动,磁性男中音便开腔了:“妈妈,我一直没告诉你,主要是以前没有这感觉,俺两有这意思,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 “哦”,我恍然大悟似的,故作淡定,我不能一惊一乍,不能急于发表观点,要不然,聪明捣蛋的儿子,他很会察言观色的,就不会说可多了。为获得更多的“恋爱”信息,我老老实实的洗耳恭听。
“大学四年,俺系里同学可多,一般是听大课时候才聚在一起,我对她没啥印象。直到毕业前夕,老师叫同学们报名参加毕业汇演,我报了唱歌和小品节目,而所有报节目的同学都要求,必须化妆。化妆的任务全部由女生义务承担。我的化妆师是她。”我稳着阵脚,保持着耐心倾听的姿态,任由他继续讲。
“妈妈,曾听你说过,俺爸您俩是一见钟情,那俺两都认识四年了,但突然心动有感觉是那天晚上她给我化妆,那算不算一见钟情?”
“肯定算啊,你给妈妈说说,那天晚上你咋钟情人家了” 我极其平静的对他说。
“那天晚上她给我化妆之后,她的样子,她的一举一动就瞬间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有挥之不去感,直到演出结束,我回到宿舍里,仿佛走进了一个人的世界,伙计们喊我,我都呈迷离状,懒得搭理。上床躺着也睡不着,浑浑噩噩的熬到了天明。心想,白天一定得打起精神,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烦乱的情绪,正想着,电话响了,是她!我可惊喜,也可激动,有‘说曹操,曹操就到的神奇‘’。我想接,又不敢接,不知道接着咋说,不接又怕后悔,毕竟是正想她里。”
“那你知道是人家小闺女的电话?”我仍然保持淡定的问道。
“当然知道啊,同学们都有通讯录,我手机里每个人的号码都存留着呢。”儿子说。
“妈妈,你知道吗,我只‘喂’了一下,那边就说,你上午有时间吗,我就是昨天晚上给你化妆的人,我想约你去操场转转走走。我连忙说有时间。于是,我立马穿衣洗脸下楼,俺两就一起沿着足球场转,转了足球场又转排球场,篮球场也转了”
“您俩是检阅校园体育场地嘞?”一直不吭声的爸爸也幽默了一句。
我也笑了:“那转了之后呢?”
“转了之后,她提议‘咱俩去校外附近的咖啡厅坐会儿吧’?俺两又去了校门口的咖啡厅。她掏钱我们喝了咖啡。她说自己兼职勤工俭学赚的有钱,不叫我出钱。”
“那您俩转半天都议论些啥呢?”我绷不住的问道。
“主要是谈论有关考研的话题,她说如果我愿意考同济了,她把复习资料都给我,全力支持我考同济”。
“妈妈,她家条件可好,但基本上还不花家里的钱,每期都勤工俭学当家教,开学时候卖日用品,反正是很独立又喜欢赚钱的一个人,和她相比,我简直就是游手好闲型的人。”儿子说。听口气他对妮是很佩服的。
“妈妈,每期的奖学金我得平均奖,她得一等奖,学生会优秀干部,最佳辩手,优秀党员她都获得过证书” 儿子滔滔不绝的说,且越说越有劲。
“那咱就好好向人家女孩儿学习,以后她就是你的榜样,跟着她学,一定没错!”我总结性的拍板定论。
不知不觉中,我们带着本科毕业生回到了家里,接下来,不用爸爸妈妈提醒,小伙子自有动力,他知道该如何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