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6年2月16号,除夕。祝大家新春快乐!吉祥如意!~~
12星座女生值得被这样好好爱
12星座男人愿意宠爱的女生
故事开始啦!
除夕,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爸妈在厨房忙得欢实,客厅电视机里播放春节特别节目,异常喧闹。钱芊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二十分钟前,那条精心编辑的除夕祝福发出去了。“沈总,除夕快乐。愿新的一年,事业顺遂,万事胜意。——钱芊”
她反复看了三遍,确定没有多余的表情符号,没有刻意的波浪线,才按了发送键。然后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假装去帮妈妈忙。
二十八岁,该成熟了。妈妈在厨房里喊:“芊芊,把你爸那瓶茅台找出来,晚上你大伯他们要来。”她应了一声,眼睛却往沙发上瞟。手机没响。
“妈,大伯他们今年还来?”她打开酒柜,随口问。“来啊,你大伯母特意说了,要看看你。”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对了,他们单位有个小伙子,今年刚分来的研究生……”
钱芊没接话。这话她听了三年,从二十六岁听到二十八岁。亲戚们的好意像年夜饭上的红烧蹄膀,年年有,年年剩,年年热了再端上来。
她理解,真的理解。在长辈眼里,女孩子二十八岁还单身,就像一道没完成的菜,总得催着上桌。可是——手机亮了。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拿起来的瞬间又强迫自己慢下来,装作漫不经心地点开。
“钱经理除夕快乐。也祝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工作顺利。——沈宥东”客套,标准,滴水不漏。甲乙方之间的那种得体。
钱芊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却翘起来。她知道这不值钱,不过是条群发级别的回复。但她就是忍不住把那个名字看了好几遍——沈宥东。
三个月前,她还不认识这个名字。那时沈宥东对她来说只是“甲方市场部新来的总监”,资料上的一个代号。第一次见面是在项目对接会上,他坐在会议桌对面,西装笔挺,发言简洁有力,偶尔抬眼看人,目光清亮。
钱芊当时想的是:这个甲方的专业度可以,沟通成本应该不高。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女孩。金牛座的她,信奉的是日久见人心,是踏踏实实地相处。高中时闺蜜们追星,她觉得浪费时间;大学时室友们忙着恋爱,她在图书馆刷绩点。工作五年,她经手的大小项目几十个,接触的人形形色色,从来没有因为谁多看她一眼就心动。
直到那次聚餐。甲方一个部门负责人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故意,非要给她敬酒。白的,满杯,一口闷。她刚婉拒了一句,那人就话里有话:“怎么,钱经理是不给面子?”
她正准备咬牙喝了,一只手伸过来,接过了那杯酒。
“李总,这杯我替钱经理喝。刚才那轮她敬大家,我作证,诚意是足的。”沈宥东站在那里,语气温和,但眼睛看着对方,“年前大家都忙,咱们点到为止。”
后来顺路送她回家,她才知道他也是校友,比她高三届。
“原来你也是J大毕业的?”她问。
“对,我那时候还在老校区。”他说,声音在车厢里显得很轻,“你们这一届运气好,新校区条件好多了。”
就这么简单。没有暧昧,没有暗示,甚至没有加微信——他们本来就有工作微信。快到她家的时候,他忽然说:“其实我也住这附近。”
“是吗?”她有点意外。
“就前面那个武林府,过了红绿灯就是。”他指了指方向,“跟你隔着两条马路。”
两条马路。
那之后,钱芊发现自己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事情。比如常去的那家烘焙店,有几次好像看见他的车停在附近。比如周末早晨去公园跑步,会想会不会碰见他。她甚至为此专门研究分析天秤座的性格,那是后来一次项目庆功宴上,有个刚来的实习生小姑娘追着问星座,问到他,他笑着说了句“天秤,怎么,要给我看运势啊?”
她就记住了。
天秤座。很会平衡的那种人。
她以前不信这些,但现在忍不住想,天秤和金牛,应该还挺配的。
每天上班,她会不自觉地在微信置顶里找那个头像。开会时,如果他也在线,她会比平时更认真地准备材料。偶尔收到他发的消息,哪怕只是“收到,谢谢”,她也会多看两遍。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金牛座最讨厌失控,而心动就是最大的失控。
可她还是忍不住。天秤与金牛,都是金星守护的,象征爱与美,他们的内核是接近的,她想。
“想什么呢?筷子都拿倒了。”爸爸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钱芊低头一看,手里攥着的筷子果然大头朝下。她赶紧换过来,脸有点热。
“发什么呆,你手机又亮了。”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顺嘴说。
她拿起来,是沈宥东的回复,比刚才长了一点。
“刚帮妈妈准备年夜饭,她和我爸忙了一下午。你们家也热闹吧?”
家常,温暖,没有距离感。钱芊的手指就定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拍了张厨房的照片发过去。妈妈正在颠勺,爸爸在旁边切菜,油烟缭绕,热气腾腾。
“我爸在偷吃。”她附了一句。
沈宥东很快回了:同款爸爸,我刚也被我妈派去偷吃了几块排骨。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钱芊盯着那个笑脸,心跳快了一拍。他们聊过很多次工作,但从没聊过这些。没有KPI,没有项目节点,只是说爸爸偷吃,说妈妈做饭。
她又发了一句:你家也在准备年夜饭?
他回:嗯,我妈在炖排骨,我爸在包饺子,我在打下手。
然后是两张照片。一张是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张是案板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饺子,边捏得很漂亮。
她看着那两张照片,忽然想起那家烘焙店。她常去买全麦吐司的那家,就在他家和她家中间。有几次周末早上过去,店里刚出炉的面包香味能把人熏醉。
她会想,他会不会也去那里?
窗外开始有人放烟花了,噼噼啪啪的声响从远处传来。客厅里电视声、厨房里锅铲声、阳台上爸爸接电话的声音,混成一片温暖的嘈杂。
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反复想的那件事。
二十八岁,该主动一次吗?
她打听过他的情况。单身,之前的女友因为异地分了,现在是空窗期。很干净的感情状态。工作上接触过几次,人品靠谱,专业过硬,不是那种会在酒桌上为难女生的男人。
她也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女生。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过了这个春节,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轨道。项目结束,交集变少,最后变成微信通讯录里一个永远不会私聊的名字。
她不喜欢暗恋,不喜欢单相思,更不喜欢在脑子里演一百集连续剧。金牛座想要什么,得试过才知道。
她慢慢打字:今天家里确实热闹,不过我妈他们晚饭后要打牌,我准备出去透透气。有空的话,这几天要不要一起喝个茶?
发送前,她又看了一遍。没有暧昧的暗示,没有刻意的撒娇,就是一个成年人约另一个成年人。
行就行,不行就当没发过。
她点了发送。
然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走。
“妈,我来帮忙端菜。”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妈妈摆手。
“我想端。”
她端起那盘红烧鱼,热气扑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阳台那边,爸爸挂了电话进来:“你大伯他们堵路上了,得晚点到。”
“没事,菜还热着。”妈妈说。
电视里,春节特别节目正在轮番上演。窗外烟花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响。
手机在沙发上亮了一下。
又亮了一下。
钱芊没去看。她把鱼放在桌子中央,摆正,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挪了挪位置,让鱼头对着爸爸的座位。
妈妈在旁边笑:“摆这么认真干什么,又不是请客。”
“就是请客。”她轻声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这个除夕夜,二十八岁的钱芊第一次觉得,主动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