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摸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不在,应该是和他爸妈在玩。
正打算点个外卖,他的电话打来了。
“醒了没?”他那边背景音很热闹,“中午吃海鲜,我发定位你。”
我下意识想拒绝:“昨天我们刚吃了海鲜啊,你和你爸妈一起吃吧,我已经点了外卖了。”
他压低声音:“不行哦,我妈点名要你来。那我现在来接你?”
“我马上来。”无奈地答应了。
到了海鲜店,就发现他站在门口等我了,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挽着他。
“叔叔阿姨好。”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他妈妈给我夹了个大螃蟹,说:“听程步说你昨晚写方案到凌晨,多吃点补补。”
我心虚的笑了下。
整顿饭他父母聊着家常,他慢条斯理地剥着虾,把新剥的皮皮虾肉蘸好酱汁,直接送到我嘴边:"尝尝,这家招牌。”
“程步从前可没这么贴心。”他妈妈笑着打趣道。
在他爸妈含笑的目光里,我僵着笑容咬着虾肉,他收回手时竟很自然地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酱汁。
耳根发烫,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他父亲问。
我正要开口说回酒店休息,他却先一步回答:“去玩摩托艇,她昨天就说想玩了。”
我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想玩摩托艇...
他面不改色地又递来一只剥好的虾。
走出餐厅时,他父母在门口叮嘱注意安全,他一边应和一边揽着我的腰往相反方向走。
到了玩摩托艇的俱乐部,他和店员了解玩法,付完款。
“过来。”他拿着两件救生衣朝我招手。
帮我穿救生衣时,他手指绕过我的腰际拉紧绑带,两人靠的很近。
我想开但是又怕掉海里。
他让我坐在前面开,他坐我后面,胸膛紧贴着我的背脊。
浪花溅湿了衣服,他在风里提高声音:“怕就往后靠。”
我油门开到最大时,整个人陷进他怀里。
他下巴抵在我肩上,笑声震得耳膜发麻:“开的真好,真厉害。”
太刺激了,好好玩,结束的时候我还很舍不得,又玩了一局。
第二局结束时衣服都湿透了,我还想...
“不能了。”他一把将我抱下摩托艇,救生衣带子松开的瞬间,清凉的海风灌进湿透的衣领,“再玩下去会感冒的。”
洗浴间的热水淋下来时,才感觉到手指在微微发抖,应该是刚刚一直大力握了太久把手。
换好衣服出来,他在走廊椅子上看手机,发梢还滴着水。
听见脚步声,他抬腿走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我缩了缩脖子,:“这里没防晒,我想回酒店了,三亚这毒太阳我会被晒成黑煤球的。”
他笑了笑:“别说,你还真黑了好多。”
我立刻掏出手机当镜子照,我愁眉苦脸的,他却已经转身走向俱乐部的商店,出来时手里多了顶白色遮阳帽帽檐和粉色的防晒衣。
他自然地把帽子扣在我头上,递给我防晒衣:“大小姐,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