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的阿育娅,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千金”。莫家集的老人们提起她,都会笑着摇头:“那丫头,比男孩子还野。”
是的,正是这种野性深入骨髓,才有了阿育娅的热血。
她骑在白马上追胡杨,发梢沾着黄沙,却笑得比太阳还亮;她跟着阿塔学射箭,箭法比莫家的护院还准,射落的胡杨叶子能串成项链;她甚至敢和西域商人讨价还价,用莫家的丝绸换了一匹波斯地毯,铺在自己的帐篷里,说“这样睡觉像躺在云里”。
阿塔是她的守护者,也是她的“老顽童”。有次她偷喝了阿塔的酒,被抓住后,阿塔没骂她,反而笑着递过酒壶:“丫头,少喝点,不然明天骑马会摔。”她却眯着眼睛笑:“阿塔,等我长大了,要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去最远的地方。”
那时候的她,像大漠里的野蔷薇,她深深地根扎在黄沙里,却长得比任何花都恣肆。
她的世界里没有“规矩”,没有“女性该做的事”,只有“我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