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人生中受过最大的一次情伤,就来自一个水瓶座。那时候我就忍不住琢磨:这个星座,我是不是搞不定啊?
在此之前,年轻的我一直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情场无往不利的高手。为什么呢?因为我的初恋,年纪比我大不少,长得又帅,还是个新加坡人,最后却跑来哭着求我复合,而我压根没搭理他。哈哈,你能想象我那时有多膨胀吗?其实那时的自己,认知浅薄又无知,但偏偏是那个无知的自己就觉得,我这要么不出手,一出手,那必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就在这种自我感觉好到天上的状态下,后来,我遇上了一个人,也是我长这么大,唯一一次、也是最重的一次情伤,后来我还写进了书里。那个人,就是水瓶座。
其实我小时候也看星座的。长大之后反而不怎么看了。因为我渐渐发现,人和人之间其实有很多共性的东西。与其费尽心思琢磨每个人的个性、去分辨差别,不如去抓住那些人类共通的喜欢与厌恶。琢磨个性,实操起来太难了;而抓住共性,几乎可以搞定80%的人。
那时候,因为这段情伤,我连着好几年都有点绕着水瓶座的人走,说不上怕,就是有点本能地想避开。但我这个人吧,虽然会绕着走一阵子,心里总还是过不去那个坎,我就不信我搞不定,要不缓缓再试试?我再修炼修炼,再酝酿酝酿。
你们想听我展开讲讲那个水瓶男是吧?我跟你们说,他当时就靠一句话,让我彻底上头了。那天他就那么看着我,特正经地说了一句:
“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漂亮的小孩。”
我那时候哪见过这种套路啊。他长得不算帅,个子也不高,一脸憨厚,家里还是部队大院的,浑身正气。就是这样一个人,那么认真地看着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一下子就学会了,从那以后我才明白,原来画饼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画饼,也是有境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