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福临,大清第一任正经京城户口持有者,六岁就被架上龙椅被迫上岗再就业——多尔衮叔叔一手遮天,把朝堂整成了大型傀儡真人秀现场。
那会儿朕坐在龙椅上偷偷啃糖葫芦,底下大臣递上来的奏折,尾页全是烫金大字“摄政王批示:已阅”。
连朕的龙袍都被他故意做大一码,美其名曰“皇上还能长个儿”,实则就是变着法儿告诉全天下:这小皇帝,就是个摆设。
十四岁亲政之前,朕全程扮演“人形立牌皇帝”,看着多尔衮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不是真心辅政,是把朕当跳板,想把爱新觉罗的江山攥在自己手里。
可朕人小势单,只能装疯卖傻藏锋芒,天天在宫里装成只爱吃喝玩乐的小屁孩,实则把朝堂上的派系纠葛、满汉矛盾、兵权分布,摸得一清二楚。
等多尔衮一蹬腿归西,朕立马收起憨态,亲政第一件事就是雷霆清算,翻开这老小子的账本差点笑喷:连御膳房的鸡蛋都要贪三份,还恬不知耻给朕断奶八年的奶妈发双份退休金,摆明了是收买人心、架空朕!
朕干脆利落把他从坟里刨出来清算旧账,不光是出童年的恶气,更是敲山震虎——让那些仗着资历老、想拿捏幼主的满蒙勋贵看清楚:朕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大清的天,该换朕说了算!
这一手操作,直接把朝堂里的权臣势力连根拔起,把皇权牢牢攥回自己手里,这可不是愣头青冲动,是朕憋了八年的谋略。
亲政之后的事儿,外人只看见朕谈恋爱、写情诗,骂朕沉溺女色,可谁看见朕闷头干的大事?大清刚入关,满汉俩族群跟油和水似的融不到一块儿,汉人官员被排挤、百姓不服管,江山坐得摇摇晃晃。
朕没学老祖宗一味靠武力压服,而是玩起了“软谋略”:重用洪承畴、冯铨这些汉臣,打破满臣独大的规矩,告诉天下汉人,朕不搞种族歧视,只要有本事就能当官;
又废除多尔衮时期的圈地恶政,把霸占的土地还给百姓,轻徭薄赋休养生息,让饱受战乱的中原慢慢喘过气。
朝堂上的烂摊子更难收拾,满臣守旧、汉臣拘谨,各怀心思扯皮不断。朕就玩平衡术,一边安抚满蒙贵族,保住八旗根基,一边拉拢汉族士大夫,推崇儒学开科取士,把天下读书人的心牢牢拴住。
别以为批奏折只会写“知道了”,朕天天熬到半夜,啃着冷馒头看各地奏报,整治贪官污吏、整顿吏治,把前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捋顺。
朕还狠抓军纪,约束八旗兵不许烧杀抢掠,让关内百姓从怕清兵、恨清兵,变成慢慢接受大清统治,这才是坐稳江山的关键。
后来遇到董鄂妃,朕确实动了真心,可从没因为儿女情长耽误朝政。她咳一声朕写三首《长相思》,那是文人雅兴,下一秒照样披衣坐殿批奏折、议国事。
酸儒们骂朕沉溺女色,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朕是皇帝,也是活人,难不成要当个冷冰冰的木头人?
二十四岁那年,朕因天花撒手人寰,外人只叹朕英年早逝、痴情误己,却不知朕给儿子玄烨留下了多厚实的家底:
皇权集中、朝堂安稳、满汉渐融、百姓安居,贪官污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国家制度一步步走上正轨。
说白了,没有朕当年忍辱负重扳倒权臣,没有朕软硬兼施稳江山、融族群、修内政,哪来后来康熙放开手脚平三藩、收台湾,哪来康乾盛世的百年繁华?
朕不是只会谈恋爱的恋爱脑皇帝,是藏在少年皮囊里的操盘手。
这辈子当皇帝,哭过、笑过、疯过、爱过,更把大清的地基扎得扎扎实实。现在想想,当皇帝虽累,可给子孙铺好路,也算值了!
至于那些骂朕的闲话,朕在天上听着,只当是耳边风,毕竟,江山好不好,百姓说了算,历史说了算。
读懂顺治,才懂大清盛世从何而来。喜欢记得转发,下期深挖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