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不要脸面的抖落了一些家丑。这几天想着,读者看了会怎么想我这个人呢?就净说队友的不是。
昨天夜里,梦到我又回到年轻时候,在师专学校集体宿舍里,小王来到我的宿舍。做了什么忘记了。
今天就想聊聊我们的恋爱成家史。
我认识小王前,没有正式恋爱过。只暗恋过几个男生,只是自己的内心戏而已,在我们那个年代,是羞于启齿的。都不敢跟好闺蜜说,怕被嘲笑。
师专学习总共两年。第二年开学不久,我生病住院了,是一种消耗性的传染病。就开始有点咳嗽,治疗期间,身体并不怎么痛苦难受,我都没怎么吊水。
那时正是秋收时节,家里没人来照顾我。我一人住病房里,感到很无聊,那时还不是很爱看书,又没手机。我就到其他病房串门。有人告诉我,某某病房也有一名大学生。
当时那个病房还有几个年轻人,年轻人就喜欢扎堆,自然而然认识了小王。
那时的他给我印象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单薄瘦弱,温文尔雅。他那边的《读者文摘》,《青年文摘》很多,我经常借来看。
借书肯定要还书,我们交流就多了,经常谈点儿文学,谈一些作家,谈一点历史,我也是一假文人。
有次我到他病房,看到他有几个同学来看他,听他们谈笑风生的,对他那些同学印象也很好。跟人家打听,了解到他们单位也不错。
他当时没告诉我,他单位实际在县里,那时是在市里单位见习的,因为县里的单位还没筹建好。但我们很快就走到一起了。
等交往了大半年才知道,他的单位在县里。那时我心太软,已经舍不得跟他分手了,甚至觉得跟他提分手,是我太现实了,太不重情了。
当时护士长就跟我说,你们俩都有传染病,不适宜恋爱,如果成家后,两口子都病歪歪的,以后怎么过日子?
我好朋友的父母都在县城企业上班,明白一般企业都不怎样,许多职工都下岗了。就跟我说,小王单位是好,但属于企业,不如政府部门好。
我妈妈觉得他长得矮,我爸个子不高,就希望我能找个高个的,觉得他长相也不标致。我说,我自己就是一普通人。
他的家庭情况,哥哥已成家生娃,在南京当工人,爸爸是退休工人,妈妈务农,只是年纪大了一点。我觉得家庭情况跟我家差不多。
别人的反对意见,我都听不进去。我觉得他有文凭,有工作,我又有工作,我有信心把日子过好,会建立一个温馨的家。
那时的我,在苏北农村,家境一般般。不晓得是哪个灌输给我的,觉得男女谈恋爱,谈钱是可耻的,是嫌贫爱富,结婚买金戒指是虚荣。
哈哈,那时的我,可笑不?
那时的我不知道:钱能解决世间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不知道: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种惆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