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种恋爱是会让人变得很安静的那种。
不是不爱,是太会爱了,爱到不敢动。
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空气像一张没寄出去的信,折痕清清楚楚,但谁都不敢拆。你低头刷手机,我假装看窗外,城市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有人替我们把情绪一颗一颗点燃,但我们偏偏谁都不说。
你问我冷不冷,我说还好。
其实我冷得要死,但我更怕你靠过来。
因为你一靠近,我就会开始认真——认真去想我们有没有以后,认真去想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就走掉,认真到连呼吸都变得很吵。
后来我学会了一种很体面的爱法:
不黏你,不问你,不期待你。
你来,我就把灯打开一点;
你走,我就顺手关掉,好像本来就该是黑的。
家人们,这种感觉真的很高级——高级到连崩溃都要挑时间。
半夜三点,手机亮着,我翻着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往上滑,像在考古,像在证明:哦,原来我们真的好过。
但也就那样了。
你看,人就是这样,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是自己一步一步退到边缘,却还要装成是被推下去的。
如果哪天你真的走了,我大概也不会拦你。
我可能会笑一下,说路上小心,别回头。
等你真的不回头了,我再慢慢承认。
其实那天,我是想拉住你的。
只是我手伸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