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劝老夫老妻重新恋爱,我也想问问某位阿姨有没考虑过离婚再找。
再见阿姨,我会问她有没考虑过离婚重新找伴?阿姨与叔叔的感情看上去不太融洽,性格不怎么配搭,又常两地分居,离婚各自根据需要重新找对象,岂不是很合情理?
当然,合情理的事情,不一定合乎实际,有些人单身她们也不找对象,有人自由惯了加上没遇到合适的也不想将就,有人碍于其它原因比如晚辈反对,比如经济基础……
3月19日晚上我忍不住感慨:

最近忙碌,我的这桩新乐趣还没有进展,叔叔便别过阿姨回了老家,我也没来得及与更多叔叔阿姨建立这种唠嗑关系。
不过,今日出门散步,遇一对松弛的六零后叔叔阿姨,当时阿姨正给叔叔送钓鱼竿的路上,我提醒阿姨要求叔叔说谢谢,叔叔正好在附近喊阿姨,我想去看看叔叔钓鱼,也想帮阿姨要求谢谢。我跟叔叔说你要说谢谢,要对家人有礼貌~哈哈哈,还不熟,不然可能要呼吁叔叔跳起来说谢谢等等~~~叔叔说老夫老妻的说谢谢见外,其实不然,对家人客气真的很重要,这是很多人的误区,我们日常生活中很容易发现人们经常诉苦的一个地方在于家人对外人友善礼貌、对自己不够好。家人也需要礼貌,甚至更需要。
前几天我给一个女孩留言,劝勉她理解和支持自己母亲重新找另一半,体谅她需要爱需要伴。几年前她总算毕业回家并鼓起勇气支持父母离婚,谁知她母亲离婚后很快找了对象。她不喜欢母亲的对象,她似乎认为对方人品不够好而且是为了母亲的钱,她担心自己的母亲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窝。母女关系因此敌对起来,她很脆弱,甚至对母亲怀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我想她母亲一定也很为难。或许她越接纳自己的母亲, 越爱她,越支持她,她的状态会越好,越不容易被人欺骗和操控。她有情感需要,真的是非常非常正常。有些人老来没活够,皆因年轻时得到的爱不够,而子女之爱显然不同于夫妻之爱。
新听到一个谚语,说:满房儿女不如半床夫妻。有老人家亲身见证现身说法,我能想象与理解,而且我已经开始听懂阿姨们为何对我不婚恋那么地语重心长,虽未必完全适用于我,也自有她们的道理。
抵不上有前提:另一半配搭,两情相悦,不配反倒添闲气或不快活。
老人家指望年轻儿女陪伴或足够体贴,总归有些苛求,指望另一半陪伴与体贴则完全合情合理。
我遇到过想要我作伴的阿姨,一个是十几年前,一个是最近两年。
十几年前,那阿姨好像是独生女儿在异地,我跟朋友上JH认识,聊天中她提出来我没去。
最近两年这阿姨呢,她邀我一同散步,与我分享自己的人身经历,并表示有时不喜欢住子女家。阿姨说等她的房子租期到了就要回来让我与她同住,她说话有点像我奶奶,我觉得未必不行但也没完全百分百答应。后来她没与我联系,我想很可能是她的家人不同意,尤其是她的房租租金直接入家人的账。另外,这阿姨有退休金,但我在经济上缺乏保障,可能他们担心什么,我不愿多想,因为我从没有计划要在某个地方与某位阿姨同住。我并不在乎最终是否与阿姨同住,我只是很珍视阿姨与我之间的相处,珍视她发出的邀请,同时我也心疼阿姨,心疼她与子女一同生活略显孤单。
子女们常常要忙自己、忙自己儿女或抽不出时间相伴,或不能理解老人的需要。老人想要有伴,很正常,这个伴可以是新的配偶,也可以是另外的人。
我还认识一阿姨,她有退休金有房租收入,她的房子没给子女,只在遗嘱中写好。阿姨说子女有跟自己有不一样。阿姨有过切肤之痛,早年多方帮衬子女,子女视为理所当然完全忽略长辈的需求,她果断与他们划了界限并要求应有的尊重。阿姨的退休生活完全由她自己安排。
我还听说有一位阿姨,90岁了,老伴走的早,她女儿给钱,她经常去跳舞,还曾找了一年轻许多的男性伴她多年他们一起走了几十个国家,对方想结婚她们没同意给了20万结束了关系。
人生百态。我奶奶在我初二时便去世,那是1999年,我爷爷多活了十五六年。我记得有一次回老家,听到爷爷在楼上与隔壁的老人说谁谁谁走了…老人家的熟人一个个离世,村里逐渐空巢,哪怕爷爷常住小女儿家,女儿和太太总归不一样。爷爷找了个伴,家里有的人持反对意见,尤其是我的母亲,她说很难听的话侮辱我爷爷,我气得不行。哪怕我没听到爷爷与邻居的对话,我从常识来讲就觉得那是他的自由,她凭什么说三道四!家里的房子空着,她不允许他与那位老人家住,老人家在县城没有自己的房子,这倒是与对象往来的物质上的一点阻拦,因此两位老人回老家共同生活过。
附上我的家族记忆
每个人最后都将归于尘土
爱与被爱
是人最根本的需要
不用害怕说出口
不用羞于表达
我想拥抱那位念#春风不度玉门关 的女士,没好意思说出口,此前我想拥抱一位阿姨也没敢开口,或许今后我会再勇敢一点,不过也要看对方的情况啦!
除了在伴侣家人面前勇敢,对亲戚朋友邻居和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管理者,我们也可以提出请求与要求:多爱我们一点吧!












根据我家的族谱梳理


爷爷的哥哥。关于他的人生有很多谜团。他做过老师,做过本村BZh,做过卫家店的WChH会长,在沙洋农场(上罗汉寺分场)将近18年(3年刑期,14年多的司务长兼会计)。



爷爷哥哥的小儿子,是一个多方面的天才,不幸精神失常并意外早逝。

2016年我父亲难过时做的口述史。
我们因此与影像工作者曹雕结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