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了别,却没离开,而是转身要上楼。
“徐医生,落东西了吗?”女人说。
徐清且一向没什么耐心,不过还是回了句:“等我太太。”
女人一怔,随后想起方才在走廊上遇到的女人,女人几乎像落荒而逃,而徐清且看了她好几眼,甚至留意了她进了哪个包厢。
“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女人吗?”
徐清且这次没回答她,他上了楼,找到了不久前李思玫进的包厢。
推开包厢门,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
“徐闯,那我们就先走了。”余霜看着徐闯将李思玫抱进车里时说。
徐闯颔首道:“行了,散了吧。”
他驱车带着李思玫来到了酒店,前台见男人抱着一个睡着的女人,一时不由警惕。
“我是她男人。”徐闯头也不抬说,将李思玫的包递了过去,“身份证在里面,我的证先押你这,一会儿我就下来。”
前台还是找了个工作人员跟着。
徐闯也没阻止,进了房间,他将李思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又拨去她脸上的碎发,举止和眼神都很温柔。
一时的失重感,让李思玫睁开了眼睛。
“徐闯。”她轻声说。
“嗯?”男人轻轻拨开她的婚戒,下面那个纹身戒指还在,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纹身,心里一片柔软。
婚戒随时可以取掉,但纹身会一直在。
他相信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我头好晕,也好难受。”李思玫说。
“为什么难受?”徐闯温声问道。
“看不起我,连约他吃饭也要被怀疑我…我一直尽力不去在意自己的自尊心了,可是低人一等的感觉好难受。”李思玫垂眸,睫毛轻轻颤着。
徐闯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哄道:“他不愿意陪你做的事,我都愿意陪你,别怕,这样的日子,你不会过很久。现在好好睡觉,好不好?”
他把李思玫哄睡着后,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坐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这两年经历了什么,比起从前,她没那么有活力了,徐闯知道她很辛苦,很多女孩娇生惯养,是温室的花朵,而她很早就在忙于生计。
好在她大多时候还算会为利益考虑,才不至于在社会上吃太多的亏。
离开后,他给余霜发了消息。
虽然他挑衅了她的丈夫,但为了李思玫的名声,给她老公回短信这事,明面上不能是男人做的。
李思玫醒来,不过早上六点。
头依旧还有些晕,不过今天得出差,她没有耽误半分,退房时,前台解释是她老公送她来的,
李思玫微微一愣,徐清且不像是在外边会解释两人关系的人。
“叫徐闯。”前台回忆着身份证上的名字,“你老公真帅,还很心疼你,走的时候不放心你,留下电话让我有事联系他。对了,这是你的车钥匙。”
李思玫的心情有些复杂,回去的路上,给徐闯打电话道了谢。
“昨天前台怀疑我是拐的你,为了省事,我只好说我是你男人,你不介意吧?”徐闯跟她解释道。
李思玫连忙说:“没关系。”
徐闯说:“昨天你老公给你发了消息,但态度......”他似乎不好明说她老公的不好,话只说了半截,“余霜气不过,替你回他了。”
李思玫挂断后,翻出去看了看,是陌生的号码,但那不在意的凉薄散漫字眼,一看就是徐清且。
她一点也不后悔拉黑了他。
然后她又看了下通话记录,半夜有两个陌生来电,不知道是徐清且,还是别人打错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李思玫其实不想回来,只是要出差,需要回来整理行李,以及安排李圆润近日的去处。
李思玫在门口站了片刻,想做做和徐清且见面的心理准备,一定要尽量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