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说:鑫哥赶快给我们找个嫂子啊,你每天看盘那么累,有个人照顾你我们好安心。你们的心意我都懂,你们给的安慰我一直记在心里。
以后每当你们赚钱了,我感到高兴的时候,我来说说我青涩的爱恋。
上学那会,我可是个会写词的文艺青年。
多年前我上大学时,在学校边上租了一个房子。
那会儿,虽然已经有了现代的通信方式,写信这种方式已比较落伍。但是功课之余,我还是写了很多一直未来得及寄出的信稿。
记得那时的房子,一个楼梯上来,左右两边各一个房间。我住在左边,有个女孩儿住在右边。学校离家很近,100米。我在那个房间里,住了半年都没跟对面的女孩说过话。一是不知道说什么,二是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房子的洗澡间在一楼,有一天晚上,我正下楼,看见她洗澡上来,穿着一件很薄的吊带睡衣。湿漉漉的,薄薄的衣服贴在她身上。楼道灯光很昏暗,但我的视力挺好。很多细节一览无余。
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我想要搭讪她。
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洗完澡她要去天台洗衣服晾衣服,于是我提前上去,还背了一把吉他。
这把吉他我本来是打算高考结束后的暑假学的,那时高晓松的校园民谣依然火着。吉他买了,但没太多心情学,就一直扔着。
该怎么装,才像一个会弹吉他的忧郁青年呢,和弦都不会按呢。没想出办法,她就上天台了,在晾衣服,没看我。
记得那晚的月亮很亮,月光下,她的头发没有擦干,水滴还若隐若现,闪着光芒。
“你会弹吉他吗?”我开口问她了。
“不会啊,你会吗,弹一首我听听”
“我也不会,不过我正在练”。。。我怯懦的说道。
其实,如果我想聊天,我绝对是个话唠。那天,我跟她在天台,聊了3个多小时,从彗星撞木星到休谟的哲学。
后来她跟我说,在天台上,她冻死了,不好意思打断我。
我说,这么巧,我也冻死了。
后来就开始慢慢熟悉了,晚上做题做不下去了,就去她房间赖着聊天,还会装模作样拿着吉他去弹。
我还是学会了几个和弦,不过,来来回回就那几下。
她很安静,每次找她聊天,她总是在做题目。偶尔会回应我的笑话,然后接着做题。
有一次,我去夺她的笔,说不要做题了嘛。然后她嗔怒得来抢。抢来抢去,两个人的手就抓到一块去了。
我们意识到的时候,就像触电一样。她脸红了,我觉得我应该更红。不过我长得黑,不太容易看出来。
有一段时间,模拟考试,我总是考不好,心情不好,她就会来安慰我。她从来不会多说什么,到我房间来,就开始帮我整理书桌。
我有很多很多词稿,以及未寄出的信笺(我当年真的是一个写诗的少年),到处乱扔,她会一张一张把她们整理好。吉他落灰了,她会很耐心的擦,特别是弦柱下面那块,手伸不进去,她会拿一张纸巾伸进去,耐心的一点点擦拭。以至于,很多年后,我对会收拾家务的女孩,都会有产生莫名的好感和悸动。
后来她生日,我记得应该是10月份,我想着送什么礼物好,我好像真的不是个有浪漫心思的人,我想来想去,买个闹钟吧,这样可以提醒她早起,不会迟到。她收到的时候,狂笑不止,说,你干嘛给我送钟?
高考前,我发现她在偷偷折千纸鹤。我当然知道她在干嘛,不过我依然装傻。临考前一天,她给了我一个纸抽的盒子,并让我回去再打开。里面装满了千纸鹤,她还留了一张纸条,说,我本来想折一千只的,但是来不及了,只折了733只,剩下的只有下辈子再折给你吧。
虽然我记忆力有时很差,但是对一些数字总是记得很深,比如我回忆起我们的故事时,大多数事情都记不起细节了,但是依然记得这个数字。
后来高考结束,我就回家了。因为考的不好,所以心情有些差,没有跟她打招呼。
再回来,已经是回来填报志愿。我的妹妹来帮我收拾行李,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的行李已经打包好,她也已经收拾完走了。
我们的行李都很少,基本是拎包就走,所以也快。后来回到家,看到我的吉他弦下夹了一张纸,写着,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擦吉他了。你要爱护它,不要那么懒,不讲卫生。
我们都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们就这样失去了联系。
我们也再没见过面。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生命里一样。
后来我写了一首词,多年后,只有这些词能证明这段记忆是真实的,不是我回忆错乱了。。。
未完择日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