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年代“铁饭碗”公社放映员,恋爱不愁,当年有多受欢迎
小时候村里有句老话,说谁家有个放映员,等于全家吃穿都不愁,这行当放在七八十年代,压根不用发愁娶不上媳妇,平常人家想认识姑娘,恨不得托三层亲戚,放映员连门票都不用收,一场电影下来,准有姑娘往跟前凑,热闹非凡,真不是吹的,那会儿要是能在公社拿到铁饭碗,还是放映员的活,走哪都有面子,村里小孩跟着屁股后头跑,老人家张罗着留饭,真是吃香到不行。
图里穿军绿色衣服,架起机器的人,就是那会儿的放映员,这活儿外表上看着不累,实际上一路背着铁家伙,机器、胶片、音箱,扛着扛着直接走沟跨田,天黑擦脚进村,人还没歇下,乡亲们早摆好板凳,大人小孩搓着瓜子,一圈圈围成团,气氛比过年还热闹。那机器长方体,两头带着齿轮轮盘,花哨的按钮一溜排着,手指一按,白色幕布上一下亮起来,村里谁能操控这玩意,谁就是全场焦点,饭桌边上永远能多添一副碗筷。
大队院墙边上,一块白幕布拉得老高,粗绳头拴在树干上,风吹起来咧咧作响,角落抻得紧巴巴,就怕风浪把帆角扯下来,这块幕布真是村里重宝,放映员来之前就得提前晾开,邻居小孩一整个白天都围着看,有时候幕布太久没洗,一股陈年老味道混着阳光一起晒进鼻子里,电影正片还没开播,小娃娃就抢着往前挤,嫌位置不够,谁家提前占了中间,妥妥成了“村里头条”。
这个铁机器叫电影放映机,最经典的要数那种一个大轮盘带着一个小轮盘的样式,全靠手搓和发电机撑着,黑咕隆咚的时候,轮盘嗒嗒嗒转个不停,胶片一米米绕着走,爷爷说那时候带个放映机算顶级待遇,机器上落点露珠也得擦得干干净净,弄坏了胶片,观众一哄而上,放映员得现场抢修,旁边好事小孩伸脖子就瞧,手快一点能摸到一小截断片,回家还得用作书签,可有派头了。
七十年代的农村放映员可不是坐车来的,都是自己一肩一担挑着机器,走土路过水沟,一个转弯能踩一脚泥,衣服裤腿上落了黄土,没人嫌脏,女放映员不比男的差,袋子里装的可都是沉家伙,腿脚利索,村头人见着赶紧帮一把,家里头年轻人心疼她们,路边有点泉水,不到一会儿就有人递水递馍,讲的是“有饭大家吃”,其实盼的是早点能放电影。
到了晚上,场地上一块白幕拉起来,四周一圈凳子早就坐满,机器一噌亮,灯泡打在幕布上,村民们的脸仿佛都染了光,几个放映员在机器前训练有素地换胶片,双手翻来覆去就像耍杂技,一走片场上就起哄,有时候有点小故障,观众边上笑嘻嘻地喊“快点呀,坏了吗”,放映员一转头回一句“不急,马上就好”,气氛比唱大戏时还带劲,戏是真的大伙一起演。
桌上这俩大铁圈就是电影胶片盒,里头满满一圈胶卷卷起来,外壳上划拉不少划痕和小字,是每一部片子的路过痕迹,这东西又重又脆,不小心摔一摔,放映机能卡带停工,胶片擦破能让人心疼半天,家里大人总说“可劲儿小心使啊,这玩意贵着呢”,放映员藏得妥妥当当,等于自家宝贝都押在上面。
放映机一响,乡村里哪还用广播通知,呼朋唤友提着凳子一窝蜂冲到场地中央,队里的谁谁谁家孩子嗓门最大,喊道“今晚放三个片,谁不来谁亏”,大人用小马扎,小孩随便坐点砖头,电影刚亮起来,全场鸦雀无声,女孩子脸上一圈红光,小伙子胆子大的借着黑摸一下姑娘袖口,完事儿第二天全村都知道笑话,放映员跟门口看的队长对视一眼,都乐开了花,这味道现在想想真是难再有。
有时候半路出点小毛病,放映员一低头,袖口挽起来就地拆机器,把一卷胶片从机器里抽出来,剪刀、胶水、湿布齐上,场边孩子凑着脑袋叽叽喳喳问“还能放不”,大人笑着说“胡嚷嚷啥,放映员有法子”,那会儿所有人都信得过这一手巧劲儿,这活就是技术和胆子都得有,没两下真撑不下来。
最有排面的时候就是碰上国庆节、劳动节,或者公社搞活动,那叫一个壮观,几百号人沿着村道排队,队头到队尾都追不见影,放映员这时候最忙,机器电源、音响、胶片全齐活,姑娘小伙乘机搭讪,父母在旁悄悄递话,谁家的女孩子能帮放映员递个线卷,回头成亲的事就办了大半,有人笑说“放映员不是大队长,胜似大队长”,这话不假,那年头谁干过都清楚。
时光一晃过去几十年,现在家家有电视,手机屏幕一滑什么片子没有,可那时候的露天电影,一场能顶全村半年的热闹,白幕布、铁家伙、郑重其事的放映员,全都藏在回忆的抽屉底下了,现在再回头看一看,机器早锈了,幕布发黄,老一辈看完还会叨念一句“那才叫人气”,其实幸福就藏在那些灯与幕、笑声和胶片里的点点滴滴,谁还记得,咱家院子里也曾有过一场这样的热闹。
你那时候见过放映员吗,家里还留着那张老幕布没,到底是哪部电影让你心里最亮堂,愿意的话评论里说说,下次我再带你翻出别的宝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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