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半夜正准备睡觉,表弟恺恺发来消息,说他的婚姻亮起红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表弟是90初,弟媳比他小一轮,00初。两人的开始就很匪夷所思,让人大跌眼镜。
他俩是打游戏认识的,先网恋,然后奔现。奔现后没见几次直接闪婚了。没有见家长,没有商量婚礼彩礼,直奔民政局。
此处表弟说是弟媳要求马上领证,我们已经好好批评表弟多次,行事过于冲动,作为年长十几岁的伴侣,他应该本着对双方负责的态度,按正常流程推进,而不是这样儿戏。
领证后,两人又异地了几个月,之后才一起生活。彼此根本没有了解的基础,就贸然开始了婚姻生活。
一起生活没多久,弟媳怀孕了。
从得知他俩领证到弟媳怀孕,我小姨和小姨父一直催着他俩推进双方家长见面,商谈彩礼和婚礼等事宜,给他俩的婚姻一个名正言顺的交代。
但每次都被弟媳拒绝了。她表示,因为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加上领证和怀孕都没有让家里知道,怕家里一时难以接受,不如等孩子生下来,再从长计议。
弟媳的家庭情况复杂,从小父母离异,又各自再婚,她名义上跟着父亲,但实际上作为留守儿童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和父母双方都算不上多亲近。
表弟一家只能无奈接受了她的说辞,等孩子出生再说。
不久,由于胚胎发育不良,弟媳自然流产了。
小姨来照顾小月子,又提起见家长的事,弟媳只说不着急,以后再说。
只要他俩能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继续随她去。
但始终让人有一种如鲠在喉的不踏实感,好像埋了一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今年,弟媳又怀孕了。为了避免之前的情况再次发生,表弟更加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影响了孩子。
表弟在我们小县城收入算不错的,月入小2万,再加上年终奖的话,年入有30万以上。
表弟自己的积蓄加上家里的帮扶,婚前就买了房买了车。小姨和小姨父住老家的自建房,彼此离得不算太远,相互有独立空间,有需要时又能相互照顾,可以说生活很安逸。
但他婚后愣是活成了月光族,每个月没有一分钱能存下。
弟媳从没上过班,日常生活就是打牌、遛猫、遛狗,却时常觉得无聊。她对物质价值和情绪价值需求都很高。
表弟经常出差,他在家就他做饭,他不在家她就一日三餐都吃外卖,吃剩的垃圾也得等他回来收拾。更不用说洗衣拖地等家务活了,都是表弟干,一边干活,一边还得哄着小娇妻。
一开始表弟是甘之如饴的,时间长了,生活露出一地鸡毛的面目,日渐生了嫌隙。
表弟说,他不知道结婚是为了啥,为了多一个祖宗供着吗?
他好像对今后的生活,对即将来临的娃,都没有那么向往了。
但生活容不得他迷茫,前阵子小姨父身体不适,确诊了癌症晚期。他成了真正的顶梁柱,怀孕的妻子,生病的父亲,焦虑的母亲,都要靠他。
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生活怎么一下子这么难?
小姨父刚开始接受治疗,表弟没有积蓄,费用全是小姨和小姨父的养老钱,后续经济上不知道还要投入多少。
就在这时,弟媳突然提出家里要求20万彩礼,自己看在这一年以来表弟对她的照顾上,可以主动和家里协商降低至16万。
但必须限时几天内足额支付,否则就打胎离婚,一别两宽。
我小姨和表弟都懵了。
他们一边安抚她情绪,一边准备钱财,一边提出还是要和她父母见面聊这些。
弟媳却表示她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主,不需要家长介入。
不给彩礼不办婚礼就是对她的不尊重,那这段婚姻也就没有存续的必要。
小姨觉得给彩礼和办婚礼都是很基础的要求,去年也催过他俩好几次,但是都被她拒绝了。目前家里现状如此,这个时候实在没有操办婚礼的心境,而且弟媳这个节骨眼来这么一出,委实有点落井下石的感觉,小姨心里也很不舒服。
表弟说自己脑子乱得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问我意见,我也不知道说啥,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从我的角度来看,只觉得他俩都很离谱,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程度。
人是当初自己选的,珍珠变成了鱼眼睛,现在怪自己识人不清也没意义了。
只希望表弟和弟媳都能想清楚自己要什么,要踏实过日子就要有踏实过日子的样,一家人齐心协力、同舟共济,把日子过好。不想在一起了,就及时止损,不要把错误继续扩大,进而伤害无辜。
最近在看《家事法庭》和《危险关系》,表弟的婚姻,好像家事法庭和危险关系的合辑,弟媳名字里有个“欣”字,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愿是我多想了,但愿他俩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