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嫡长公主穿成恋爱脑,开局就把总裁按头打脸(1)|现言|公主嫁到|霸总难搞
我乃大宋嫡长公主吴潇潇,父皇的掌上明珠,何曾是谁的替代品!记忆涌入脑海,我这才明白,自己竟死于继后毒酒,魂穿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十八线女星身上。眼前这个男人,集团总裁邵清时,原来是原主的金主,也是原主爱慕的男人。原主为了这个男人卑微至极,最终却因他心头的白月光归国而自杀。我被迫仰着头,看着邵清时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鼻梁挺阔,薄唇紧抿,透着一股施舍感。他见我不说话,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陷入我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搬出这副寻死觅活的架势,我就会多看你一眼?”我静静的注视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死物,带着大宋皇室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冷哼一声,嫌恶的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在我的胸口。“续约合同。签了它,微微回国后,你搬到城南的公寓去,没事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规矩你应该懂:随叫随到,不准动情,不准在外人面前提我们的关系。”我低头扫了一眼,条款极为苛刻,简直是将原主当成了一件听话的物件。原主这具身体因为长期忧思,十分虚弱,稍微一动心口便扯着疼。邵清时双手插兜,等着我像往常一样感恩戴德的落笔。我却轻笑着,手腕悬空,在那叠合同的首页,笔走龙蛇的写下三个大字——“痴心妄想”。我抬起头,对上他错愕的眸子,语调平稳:“邵总,这契约,我不签。从前是我眼瞎,错把顽石当了宝。如今梦醒了,只觉得这鱼目……碍眼得很。”邵清时气笑了,他俯身逼近,额角青筋暴起,压迫感十足:“吴潇潇,你疯了?”我漫不经心的理了理凌乱的袖口,笑容疏离:“疯的是你,邵总。守着个影子过日子,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我没理会,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寓里,每一寸空气都透着沉闷压抑。她那点微薄的片酬和邵清时偶尔打发的零花钱,全被她用来购置名表、袖扣和领带。为了省钱买这些东西,她自己常年吃过期泡面,橱柜里唯一值钱的,就是一个用来装廉价麦片的珐琅碗。里面是那些昂贵的礼物,邵清时恐怕连拆都没拆过,就那样随意的堆在角落。江诗丹顿的表,爱马仕的皮带,定制的蓝宝石袖扣……这些东西在大梁皇宫里不值一提,却成了束缚原主的东西。我刚想扔了,忽然想到以前宫女会拿大内的东西出去卖钱。于是,这个思想在脑子里转了转,便有了现在吴潇潇的生活常识记忆。我叫来了二手交易市场的商家,上门回收,应该能赚一笔。“吴小姐,邵总回来让我把您在这边的东西都收拾走。”陈森的声音有些慌乱,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东西砸落的闷响,“还有一些……邵总让您亲自来收回。”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邵清时冰冷的声音传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怒意:“吴潇潇,给你三十分钟,滚过来把你的垃圾拿走!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演艺圈抬起头!”我换上一身素雅的旗袍,长发半挽,步履平稳,丝毫没有邵清时预料中的狼狈。陈森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赶紧低下头,推开那扇红木大门。他没抬头,声音沙哑:“你如果现在我道歉,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撤回封杀令。”我没说话,也没看那些礼盒,目光被他身后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了。邵清时终于抬头,眼神阴鸷的盯着我:“我在说话,你听不见吗?”我伸手,指尖虚点在画卷的远山处,声音清冷:“邵总,这画,你花了多少钱?”“三千万买一张废纸,邵总果然财大气粗。”我转过身,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语气平和,“第一,宋代绢本历经千年,就算保存再好,色泽也不该这么鲜亮,这是用现代化学药水催出来的老色。”“第二,”我走到他面前,手撑在办公桌边,俯身逼视他,“远山落笔处的皴法,看似遒劲,实则虚浮,是临摹者底蕴不足,强行运笔的结果。最关键的一点——”我指了指画角的红色私印:“这枚印鉴的朱砂色泽偏紫,是清中期才有的配方。拿着清朝的拙劣仿品当宋画,邵总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办公室内一片寂静。邵清时的呼吸变得沉重急促,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张熟悉的脸上看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我直起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男人,笑意盈盈:“我是吴潇潇啊。邵总,这画若是不要了,建议烧了,免得日后成了商界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