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明雨最终还是决定给文父文母打个电话过去,告诉文父文母文琪现在正在做什么。
文琪是可恶,但自己也层被霍家压榨了那么多年,纵使文琪可恶,也不忍看着她和过去的自己一样,一点点陷进去。
文琪的下场只会逼她更惨。
梁明雨:“你好,请问是文琪的妈妈吗?我是霍星的前妻,梁明雨……”
文母:“哦,是你啊,你好。”
梁明雨将自己看见的跟文母说了,文母很是激动:“什么时候的事?”
“上午。”
现在,估计是来不及了,但可以防止事情进一步恶化下去。
文母倒也懂道理:“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还要谢谢你。”
梁明雨肚子里的孩子快要五个月了,她不想出门,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少有的时候出门也是周京带着她一起。
杨爱华和包兰自打要钱失败后,没再主动联系过她,她也不想跟他们继续联系下去了,有事说事,没事拉倒。
周洪波回到公司,认真上班,几乎是什么都听周京的,决定了跟周静站在同一阵线,至少不会满盘皆输。
这天,周洪波拿着文件过来给周京签字的时候,周京突然说道:“记得你刚来家里的时候,我们关系处的很不错。”
那时候周洪波对什么都好奇,是他带着周洪波玩。
渐渐的,也有苗秀秀挑拨的原因,周洪波什么都要跟他一较高下。
周洪波:“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我妈的电话了,我接到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周京:“我也让人去查了,邓昌盛藏的很好。”
周京找不到苗秀秀,没办法将她绳之以法,但是想到上次到达她和邓昌盛藏身的地方,看到的一片狼藉,心想她也不会好过。
邓昌盛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被苗秀秀玩了,那么他现在和苗秀秀在一起,应该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苗秀秀。
想到苗秀秀在饱受折磨,周京就是找不到人,心里也释怀了。
周京心情不错,签完字之后对周洪波说了句:“佳玉这个人,看着傲,其实挺好说话的,你加油。”
周洪波抽了抽唇角:“别开玩笑了,她只是对你比较好说话。”
周京:“少说这些话,我是已婚男士。”
文母拿着备用钥匙和文父一起到了文琪住的地方。
两人心里清楚,房子已经抵押出去了,现在怎么都弄不回来了,他们也知道,血缘关系断绝不了,但一定要告诉文琪一些事情。
让她心里有数。
父母不能为她兜底了。
午饭刚过,所有人都在文琪屋子里挤着。
孩子在哭,文琪心慌,张荷才给霍珍珍打电话过去催霍珍珍把许明朗带回来看看,尽快结婚。
霍珍珍直接说了句:“我就是要跟明朗结婚,彩礼也不会给你。”
把文琪吓得不行了,一直问霍星,要是霍珍珍结婚,彩礼真的不拿回来,该怎么办,那她的房子是不是就没了。
虽然有房子,文琪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也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但是房子抵押出去,换成了钱,文琪就一直很不安,很焦虑。
钱到手第一时间,霍星打给了李荣那边,刘荣那边骂骂咧咧骂张荷和整个霍家都是骗子,但也把钱收了。
霍星不在乎文琪焦虑不焦虑,在他看来,所有事情全都已经做完了,彻彻底底的没有债务了。
文母拿着钥匙开门,和文父一起走进了屋里,文琪看到两人,心里暗叫不好。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文琪抱着简然,连忙走上去。
文母直接抬手一巴掌。
“啊!”
文琪捂着脸:“爸妈你们干什么呀!”
文父:“你个不孝的东西,你说我们干什么?”
文琪眼泪汪汪的,这时张荷走过来笑着问道:“亲家母,你们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说一下,我好去迎接你们啊。”
文母看着张荷:“我买的房子,我来了为什么要跟你说?”
张荷:“是琪琪让我们住进来的,房子是琪琪的。”
言下之意,老娘住不住在这,你管不着。
“你去砸了霍星前妻的店,没钱了,现在所有人赖在我女儿这边,你们霍家,可真是要脸!”
文琪见文母要开骂,连忙说道:“爸妈,你们不同意他们搬去你们那边就算了,我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我听着有些烦!”
文母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文琪气急败坏:“妈,你干嘛,疼死了!”
“疼死你这个不争气的才好。”
文母气势汹汹,张荷见状直接护着文琪:“亲家母,文琪已经嫁到我们霍家,就是我们霍家的儿媳妇了,你打她也要看我们吧?”
“意思是打狗还要看主人,是把,你们现在是我女儿的主人了?”
“文琪可是你生的,亲家母你说话太难听了!”张荷故意装好人。
这时,文母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霍星,霍星也在往这边看,但是根本就没起身。
“霍星,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霍星其实也心虚,上午骗文琪把房子抵押了,文母和文父就跟闻着味道来了似的。
文母走到霍星面前,抬手给霍星也是一巴掌。
霍星顿时面色涨红,但是没有还手,张荷直接小跑过去要打文母,被文母推开。
文琪吓坏了:“妈,你怎么跟个泼妇一样进了门谁都要打,你疯了吧!”
文母又给了文琪一巴掌,文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文母:“你个不争气的,你把房子抵押出去,那都是我和你爸的血汗钱,你为了这家人,你把房子都抵押了,你可真给我们长脸啊!”
文琪吃惊:“爸妈,你们,你们……”
张荷火上浇油:“亲家母,你打文琪,打我儿子,你可真是厉害,但是现在没用了,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了,除非你们去银行把钱还了,否则这孩子就要被拍卖了。”
就在这时,文母笑了一声:“我过来正是为了说这个,这是我和你爸的遗嘱,我们准备死后把所有财产捐给国家,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