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爱与恨都在自寻烦恼,哀愁与情调只能同室操戈】
《佐藤妻夫物语》
纱千刚刚哭过。她双目猩红、大脑混沌,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飞快的赶回家中,扑倒在阿保怀中哭诉和发泄,但就在她飞快的骑着自行车时,她突然想起,那个让她哭过的人就是那个会拥抱她的人。
纱千与阿保相识于一处咖啡研,由于拥有相同的姓氏总会不自觉的在意彼此。而爱情的袭来总是没有理由且荒唐的,那天,一位大叔在楼下碰到了一排自行车,而阿保和纱千都伸出了援手,直到此时,他们才开始害羞的对话。那年,他们22岁。
由于生活与爱好的多重交叠,两人很快便发展出了情侣关系。身旁的朋友对两人的交往都有些不可思议,纱千活泼开朗、引人注目,而阿保则沉默内敛、存在微弱,性格相异的两人擦出了奇妙的火花,很快在热恋期中迈入同居。
随后,两人开始共同生活,纱千最开始是普通的公司职员,阿保则是一直在补习班兼职老师,同时不断以司法考试为目标进行苦读。他们的生活有些简陋,但因为彼此的陪伴,双方都自得其乐的面对生活。
但阿保能力有限,第一年,他没考上,但他并不想就此气馁,决心在第二年加倍努力。纱千为了给他打气加油,就陪着他一起学习。那时,他们24岁。
又是一年,两人来到张榜的位置查询自己的编号。阿保再次落榜,可陪着他学习的纱千却考上了。阿保有些恼怒,沉默着不语,来不及为自己高兴的纱千连忙安稳阿保,甚至因为慌张而向他道歉。
明明没做什么的纱千却得到了阿保带着埋怨的原谅,阿保只是说:“怪你已经没意义了。”纱千听后沉默不语。
从那天开始,纱千爱着的阿保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更加沉默与孤独,看上去总是带着不满,纱千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更加关照和忍让他。
可阿保只是变本加厉,他的自尊和自卑心让他变得扭曲而恶劣,开始无缘无故的对着纱千生气和埋怨,甚至因为一卷厕纸的问题都觉得是纱千在羞辱他。已经没人能分清他究竟是生来如此还是压力所迫。
接下来的几年,两人摩擦不断,但纱千不停地忍让,因为她不想让阿保失利,她选择爱上这个男人,就决定支持他到底,可阿保是个废物,他从24岁考到31岁,没有一年成功通过,明明早就应该清楚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而放弃,但他始终执拗的要求自己考上。
但家庭的花销越来越大,阿保的兼职工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成为新手律师的纱千一人虽然能力出众、情商过人,但代价却是工作的繁忙,赚到的钱也只够勉强二人维持温饱,就连买辆电动车都犹豫万分,还是同事好心,见她上下班只能骑自行车十分辛苦而送了她一辆老旧的电动车。
但纱千始终没有怪罪阿保,小心地照顾这个阴晴不定的炸弹。在这个本就难熬的关头,纱千怀孕了,阿保要求纱千生下孩子并与他结婚。那时,他们31岁。
31岁匆匆而过,在这一年,他们的孩子也出生了,是个十分会哭闹的女孩儿。还有,他们也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戒指。纱千对此都能理解,毕竟现在的生活很是吃紧。
可纱千的父母已经心生不满,阿保三十多岁没有稳定工作还需要纱千抚养照顾,但纱千并不为此忧虑,她相信阿保会变回原状,会变回那个与她初遇的青年。
32岁的这年,纱千被事务所看好,工作也更加繁忙,与此同时,对家中以及孩子的照顾就难免有了搁置。
而阿保对此心生不满,甚至开始嫌弃自己的孩子,认为她的吵闹影响到了自己的学习。而这一年,他还是没考上,那几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把孩子丢给早出晚归的纱千不管不顾。
为了逃避,他以参加盂兰盆节为理由独自返回老家,把孩子扔给千纱照顾,纱千只能请假,在家中照料孩子。
而回了老家的阿保却并不老实,由于心有愤慨,他在乡下老家与酒桌朋友大侃特侃,享受着被人吹捧的舒适日子,甚至偶遇了初中时的学姐。
学姐为人温和善良,善于倾听与安慰,对于阿保来说是道与纱千完全不一样的风景,他有些飘飘然,心中对学姐添加了几分好感。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每天都去酒馆与朋友相聚,就是为了与学姐多见几面,已然精神出轨的阿保甚至在学姐面前开始嫌弃纱千,认为如果不是和她结了婚,自己早就通过司法考试了,浑然不知正在家中思念着他的纱千。
阿保的这些发言只换来了学姐的鄙夷与厌恶。
在学姐这里受挫的阿保时隔多日才终于给纱千打去电话,但还没说几句,他就自信满满的要求纱千辞掉律师工作,带着孩子跟他一起在乡下生活。纱千疑惑而不解,但她清楚一件事,阿保在逃避。
纱千精准的戳穿了阿保的谎言,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只能灰溜溜的回家,继续过着以前的日子和备战考试。但日子愈发难以为继,感情的破碎往往是多个日夜的积累,只需要一个引爆点便能触发。
有一天,他们的孩子在幼儿园里跟其他孩子发生了争执,不慎将对方的头打破。已经赶到现场的阿保不停地纠结事情怎么发生、怎么进行,这于情于理,并不能说他有错。
而匆匆赶来的纱千没有多少交流便让阿保跟着她一起去道歉,但阿保不肯,他必须要了解全部原委再考虑是否道歉。请假出门的纱千自然没有太多耐心,不小心便说出自己还有工作要忙,没这个时间慢慢聊。
但阿保的脾气一下子就被引爆,他认为纱千是在侮辱自己,遂像个孩子一般生气,扔下纱千,独自一人离开。本就手忙脚乱的纱千终于没了耐心,直截了当的问阿保是不是想和她离婚。阿保承认了,他说,等自己通过司法考试,有了稳定收入来源可以抚养孩子之后就和她离婚。
(这段给我气笑了)
而在第二年,连续考试十年,压力了纱千九年的阿保,佐藤保,终于堪堪通过了司法考试。纱千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但也开始怀疑,自己心中的阿保究竟会不会回归。
天,不遂人愿,阿保多年来已变得扭曲而麻木,他已经不在乎与纱千的感情与十年来的相处,他只是厌倦了纱千。双方父母为他通过司法考试举行了家庭晚宴,大家都在恭祝他顺利通过,也都在恭喜和体恤纱千多年来的辛苦劳累。
而阿保不为所动,选择在这个家庭和睦的时期,向所有人公开,他要与纱千离婚………
就这样,两人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十二年的相濡以沫以这样可笑的方式被清理干净,以一张离婚证画上了句号。
三年后,已经37岁的纱千没有再婚也没有再寻找新的伴侣,有一天,她偶遇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复以往的阴晴不定,开朗的笑着,仿佛那些婚姻与过往根本不存在,他轻轻打了个招呼,随后笑着骑车离开,只留下纱千狂乱的心………
【END】
接下来是我的看法
这到底是什么啊?日本人到底在拍什么东西啊?
这故事的两位主角塑造的像人类吗?女生佐藤纱千,人类高质量女性,性格开朗温柔体贴,可惜是个恋爱脑,无边无际的隐忍了十年(前两年佐藤保算正常人),直到自己所有的青春在他身上耗尽才不堪折磨的放过自己。
男主角佐藤保,我想了很多诸如出生之类的词想要去形容他,但是我发现无论怎么形容都不贴切,直到最后我不禁开始感觉他就像一只等着人抚摸和喂食的狗,这真是一个非常重大的突破。
佐藤保,我或许会记住你一辈子吧,我三年来看了近五百部电影,之前见的最恶劣的男主角也不过是《红色天空》里那位被刻意塑造的令人感叹的人。而你,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理解了。
巨婴、疯狂的压力对自己掏心掏肺的伴侣和一个甚至只有一岁多的婴儿,负不起家庭责任也负不起伴侣与父亲的责任,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目标才能苟活三十七年。
花费多年只为通过一场考试,这种人我见过,但大多数都是家庭有资金盈余和无需挂怀。但身为一个丈夫、一个伴侣,一个家庭的另一方,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在吃穿用度大部分都需要另一方贴补的情况下行恶,甚至心安理得的提出通过考试,有了自理能力再离婚?
这是人类啊?我已经完全做不了两个人的心理测写了,我感觉我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打了水漂,也为看到这里的所有人致歉,但我受不了这东西,希望也不要有任何人因它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