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投降,吴国朝堂出现剧烈分歧。伍子胥态度决绝:杀!必须杀!
他看得透彻:勾践此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吴越世仇,不除必为大患。但夫差犹豫了。
第一,勾践演得太像了。他赤身请罪,愿为奴仆,妻为侍女,谦卑到尘埃里。第二,伯嚭收了重礼,天天在夫差耳边吹风:杀降不祥,放之显大王仁德。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夫差觉得自己赢麻了。
一个已经跪下的敌人,杀之不武,留着更能彰显威严。他要的不是勾践的死,而是勾践的臣服与屈辱。
于是夫差留下勾践,让他在吴国养马、牵马、守墓。三年时间,勾践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甚至在夫差生病时亲尝粪便探病。夫差彻底放心了:这人已经废了。
他不顾伍子胥痛哭劝阻,把勾践放回越国。伍子胥仰天长叹:“大王放虎归山,他日必悔!”夫差只当他老迈固执。
这一念,注定了吴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