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秋天,戴望舒去法国“留学”,施蛰存给予许多经济支助。此时施蛰存的经济状况也很拮据。施蛰存对戴望舒说:“至于我个人的经济,只剩了《现代》每期编辑费五十元,其余收人毫无,实在是窘不可言了。”无论多难,施蛰存先顾及的却是戴望舒在法国的生活。虽然经济有困难,但施蛰存仍然去信要戴望舒继续在巴黎学习,许多人都认为戴望舒会因经济问题,没法在巴黎坚持下来时,施蛰存却要戴望舒战胜困难,先在巴黎完成学业。
戴望舒巴黎留学时,与施蛰存的妹妹施绛年正在热恋,且已订了婚约。此番去法国,与施绛年难舍难分,戴望舒刚登上船就后悔了,在日记中写到:“最难堪的时候是船快开的时候,绛年哭了。我在船舷上,丢下了一张纸条去,说:‘绛,不要哭。’那张字条随风落到江里去,绛年赶上去已来不及了。看见她这样奔跑着的时候,我几乎忍不住我的眼泪了,船开了。”戴望舒后悔去法国,是轻率而愚蠢的决定,所以总想早点回到爱人身边,常陷入痛苦的思念中,不能自拔。施蛰存后来写信去,制止戴望舒写情书。戴望舒当时,不仅给施绛年写长信,而且写信要施绛年也去法国。为了戴望舒学而有成,施蛰存写信制止了这件事,他说“你还要绛年来法,我劝你还不可存此想,因为无论如何,两人的生活总比一人的费一些,而你一人的生活我也尚且为你担心呢。况且她一来,你决不能多写东西......”
某次,戴望舒给施蛰存写信说他生病了,施蛰存写信回复:“你究竟肠病如何?我疑心你是借题发挥,大概你的肠病不会使用到七百五十法郎吧。但我要警告你,以后真病则打电报,否则不要说生病。唬人一跳。”施蛰存怀疑戴望舒是假装生病,想回家,想爱人。
施蛰存在信中警告,敏感的戴望舒觉得施绛年给他的信越来越少,态度也有些冷淡。于是,他写信给施蛰存,问绛年是不是对自己有所恼怒。这时施绛年正与一个冰箱推销员恋爱。施蛰存既不能阻止妹妹的感情,又不能将实情告诉戴望舒,更不愿意因此事影响戴望舒的学业,只得安慰他。施蛰存给戴望舒回信说:“绛年仍是老样子,并无何等恼怒,不过其懒不可救而已。”1935年5月,忍受了三年相思之苦的戴望舒回到上海,这才知道绛年早已离他而去,和他人结婚。
戴望舒后来在穆时英极力撮合下,与穆时英的妹妹,比他小12岁的穆丽娟结婚,穆丽娟当时只有19岁,温柔娴静。婚后,年轻的穆丽娟对生活并不满意,因为戴望舒每天就是看书写文章,很少说话,穆丽娟认为戴望舒对她的冷漠,是因为他始终惦记着施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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