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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201:眼前这个倔强难搞的女人,瞬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要从身体和心理上都征服她。
浮生199:被小丫头尿了一身的他,抱着这个婴儿炸弹,恨不得自己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浮生198: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屈辱,压抑,无奈,就像是呼啸而至的海浪,一步步摧毁着她心底所有的防线。
浮生197:她进山里为丈夫守灵,那个男人后脚就跟了过来,真是畜生。
浮生196:当他决心回归家庭,不再弯的时候,男小三气急败坏,和他同归于尽,要了他的命。
浮生195: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如此阴险算计,城府卑劣,完全超出了她对人性的想象。
浮生194:那个男人,在她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如蛰伏的猎豹般闯入了她的领地。
浮生193:再次见到那个欺骗她,耍弄她,糟蹋她一片真心的男人,如今身心俱疲的她,连质问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浮生187:这个坏的坦坦荡荡的男人,让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在一步步的沦陷。
浮生186: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和这个男人,在这场交易中,竟然体会到恋爱才有的甜蜜和快乐。
浮生185:这女人性子烈但耳根子软心也软,他要放长线钓大鱼,钝刀子慢慢磨。
浮生181:如今的闺蜜,再也不是那个卑微的可怜虫,她会去拥抱世界的灿烂和美好,自信又积极。
浮生180:闺蜜的确找了个好男人,但她无法接受他儿子犯下的罪恶,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浮生179:就在闺蜜真正融入这个家庭的时候,亲女儿却被继子无情的丢掉了。
浮生178:事实证明,恶人永远逃不掉,而好人,就算受尽磨难,也总会得到好报。
浮生177:那个狗男人,手里抱着新人,心里却不停的想着旧人。
浮生176:新婚夜,他为她准备的礼物,让她脸红心跳,无地自容。
浮生175:可怜的闺蜜,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匆匆忙忙嫁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浮生169:曾经那个千金大小姐,如今一落千丈,只能销声匿迹,无影无踪。
浮生168:二十四年前,这场偷龙转凤的真相公布于众后,那个假货彻底绝望了。
浮生167:那个自不量力的假货,还想利用二老的心善,往死里作。
浮生166:真相水落石出,她也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被拉了回来。
浮生165:二十四年前将她掉包的那个畜生,这次又将她和孩子送入了鬼门关。
浮生163:他们都是那个人渣父亲贪欲纵容下无辜的牺牲品,所以他对这个弟弟感情极其复杂。
浮生162:她的身世到底还是和那个家族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浮生161:老太太为了重孙子的安全,当即就要将她俩强行分居,狗男人瞬间急了。
浮生160:她们刚刚和好如初,她又怀了宝宝,两人现在蜜里调油又没羞没臊。
浮生154:他只身犯险,独闯虎穴,要从死局里能闯出一条生路来。
浮生153:离开前的最后三天,他终于说出我爱你,他非常珍惜这最后和她腻歪的时光,觉都不想睡。
浮生152:当他们深深地告别完,他终于知道,原来人痛到极致,心脏真的会有被生生撕开的错觉。
浮生151:她现在只想拥有一个永远都不会崩塌,永远都稳固的港湾,不想再做那个一次次被放弃的人了。
浮生150:当听到她不是他爸亲生女儿那一刻,她瞬感五雷轰顶,心底最坚实的那处堡垒也崩塌了。
浮生148:那个畜生竟然盯上了她唯一的妹妹,逼他只能又一次狠心将她推远。
浮生147:她不但给他灌迷魂汤,还把他身边的人也都哄的晕头转向,她简直比花果山的猴还难缠。
浮生146:一句话没说对,他险些让她骨头散架,真是他的索命鬼,真要命。
浮生145:狗男人竟然让她接电话解决追求他的女人,让她说不出的尴尬难为情。
浮生144:看着她情绪失控,真的抛下他走了,他瞬间疯魔癫狂,连教养和仪态风度都荡然无存了。
浮生143:狗男人往死里欺负她,可她就是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
浮生137:他宁可刮骨疗毒,断臂求生,也没办法接受,他的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浮生134:知道真相的她,瞬间觉得心口一痛,像被紧紧攥住了心脏,一点点拧紧,疼的她透不过气来。
浮生133:他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像锋利的刀刃,在她心底划了开一道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浮生132:她终于见到他,可他却把她当作一团空气,一个字都没搭理她。
浮生131:听到他交了新女友,她愧疚,自责,又委屈害怕的万般情绪交织在一起,整个人都乱了分寸。
浮生130:被最亲的兄弟,最亲密的伴侣,同时抛弃,他该多崩溃和绝望。
浮生129:经历了这场风浪后,她彻底离开了他,自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了。
浮生123:前脚刚答应他的求婚,马上就被他搓扁揉圆,欺负惨了。
浮生122:他眉眼锋利却又森冷,狭长眼尾处洇出让她陌生恐惧的阴翳。
浮生121:本来他不想赶尽杀绝,是想给她积点福报,但她的质疑,不信任,瞬间将他心底的恶魔给复活了。
浮生120:他的确阴狠毒辣,做事六亲不认,但唯独对她可以百依百顺。
浮生119:他们竟然想认她做干女儿,但她婉拒了,她不喜欢那种镶金边的感觉。
浮生118:这次他真怒了,瞬间起了杀心,整个人散发出阴郁可怕的气场,让她都觉得毛骨悚然。
浮生117:那个蠢货,还不死心,上赶着作死,竟然在灵堂上当众羞辱她。
浮生116:她们的渊源真的挺深,她当年真的追过他,而且是死缠烂打那种。
浮生114:看着她的懂事乖巧,再想想自己那个自私,狭隘,偏执的女儿,瞬间感到心痛不已。
浮生113:看着老爷子对她宠爱,胜过了她这个亲外孙女,瞬间头脑发热,嫉妒疯了。
浮生112:那个女人一片真心,被他几次三番毫不客气的糟践,最终恼羞成怒。
浮生106:收到他和别的女人约会的信息,她瞬间的烦躁和心慌意乱,在体内四处冲撞,找不到出口,憋的快要爆炸了。
浮生105:那个女人各种威逼利诱,可他就是油盐不进,看着到嘴边的肉,就是吃不着,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浮生104:这位晚,他终于打开了她身体上的锁,但他心中仍是不安。
浮生103:那个女人魔怔了,根本无法控制情绪和行为,心头像烧了把火,毁了她全部的理智和教养。
浮生102:两人的恩爱甜蜜,就像一把扎心的刀,在她的血肉中翻搅,疼的瞬间失控。
浮生101:那个女人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真正看到情侣般的两人,又肝肠寸断的痛。
浮生98:当年换药害她怀孕,大出血的女人,如今得到反噬,下场惨不忍睹。
浮生92:听到他要和她订婚,瞬间她从前所有心结,所有委屈,都可以放下了。
浮生91:此刻,他对于权利的欲望,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顶峰,只有掌握一切话语权,才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护自己想护的人。
浮生90:想到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这辈子只能在他身边,她瞬间觉得心口刺骨的寒凉。
浮生89:她心底着了魔一般,她想尽情伤害他,因为她也被曾肆无忌惮的伤害。
浮生88:当偶然听到他和那个女人的情事,她心底的支撑,瞬间溃败坍塌了。
浮生87:真的是鬼也怕恶人,所以她在他身边,竟难得的不再那样恐惧。
浮生84: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和煎熬,他要陪着她一起,哪怕将惩罚和折磨,转嫁成对他的恨。
浮生78:他那个畜生爹,直接把她绑架,用彻底毁掉她,逼他妥协,这次他真疯了。
浮生77:当抱住她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她有多怀念,多不舍。
浮生74:她不愿再将自己封闭,决定要试着接受,他独一无二的宠爱与专注。
浮生73:让她彻底忘掉那个在自己生命里留下深深疤痕的男人,确实太难了。
浮生72:他亲爹竟然让他承认那个贱种的身份,还要让母亲吞下这份耻辱,他宁死不屈。
浮生71:看到她已抛下一切,开始了崭新的人生,变成了一块永不融化的冰,他再也无法伤到她了。
浮生64:那个狗男人有点自虐的做了一个荒唐的梦,醒来后又醋又恨。
浮生63:那个女人的婚姻,远比她最初的预想,还要可怕,还要让人绝望。
浮生62:她身无分文流落在异国街头的时候,还是那个男人拯救了他。
浮生61:看着她在国外的小情侣亲昵视频,他心里就像吃了一口苍蝇一样难受。
浮生60:上天给她关上一扇门,却开了一扇窗,但刻在心头的那道疤,想要忘掉真难。
浮生59:他也想尝试其他女人,可到关键时刻,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瞬间就不行了。
浮生57:她父亲的案子有进展了,凶手竟然指向那个贱女人,真是冤家路窄。
浮生56:她又一次被他伤的体无完肤,正如那群畜生所愿,她被逼疯了。
浮生48:那个不长眼的货,当他面对我羞辱挑拨,被他硬生生怼了回去。
浮生47:听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她心头弥漫的无力和难过像是汹涌的浪潮,立刻剑拔弩张去兴师问罪。
浮生46:没想到他柔弱的小乖,为了救妹妹,竟然也有像一只露出利牙的小狼,凶狠孤绝的一面。
浮生45:当听到他亲口承认,他已经喜欢别人了,他们回不到从前了,那个女人的心彻底碎了。
浮生42:这个傻姑娘,爱上这个老男人,恨不得把热腾腾的心都掏出来给人家。
浮生40:那个向来自视清高的女人,此刻突然感觉到忐忑不安,惶恐无措,像潮水一样的席卷而来。
浮生34:她妈突然上门发疯,让她第一次感到精神崩溃,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浮生33:真是祸不单行,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传来,她以后也许再也无法怀.孕了。
浮生32:那个心机女,已经感受到危机,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浮生31:她要将这段不敢衍生的情愫,像挖溃烂腐肉一样,一点点从身体,灵魂,彻底的剔除。
浮生30:那对恶毒的心机母女,不仅夺走了她的一切,还要把她逼入绝境。
浮生29:曾经那个执拗清高,享受着两个优秀男人爱慕争抢的女人,如今感受到危机,悔不当初。
浮生28:一个孩子,一条命,一百万,就这样结束了,我和那个老人渣再无瓜葛了。
浮生27:那个恶毒的贱女人,竟然在她伤口上动手,又一次把她送入鬼门关。
浮生26:他当众承认了孩子是他的,震惊了所有人,白月光也彻底崩溃了,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浮生25:在他说出那句不留情面的话时,她的心已被重重碾成了碎片,连眼泪,都掉不下一滴了。
浮生19:那个男人的白月光,终究还是出现了,而且道行绝对不浅。
浮生17:他那个即将回国的白月光,简直就像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
浮生16:如果真的永远不见那个老男人,一时之间,我不知自己心底是庆幸,还是遗憾。
浮生15:她很清醒理智,和他只是干干净净纯纯粹粹的交易,不掺杂其他东西。
浮生14:看着眼前这个肌肤胜雪,粉嫩光润仙女,那个人渣又觍着脸来找她复合了。
浮生12:那个狗男人又换女朋友了,而且这个女人特别的魅,那种浸淫在骨子里的魅,很要男人的命。
浮生11:她们第一次一整夜在一起,让她深深体会到了,这个狗男人清晨的可怕。
浮生10:他只将我当一只乖乖的小鸟,只要不听话,就会拔了羽毛,折了翅膀,比那个人渣还要恶劣。
浮生9:我这个生涩土气的女学生,竟然让家世优越又有学历能力的优秀女人,嫉妒了。
浮生8:被发现身上的吻痕后,我被那个人渣下狠手打成重伤,进了医院。
浮生7:我竟然会迷失在老男人的一丝温柔里,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浮生4:在别人面前高冷禁.欲的狗男人,真是一刻都不放过我,厕.所都行,真服了。
浮生3:想到疯癫的母亲和寄人篱下的妹妹,她再一次上了那个老男人的贼船。
前情回顾:
徐燕州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了。
季含贞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情绪却又是说不出的复杂和难过。
她望着鸢鸢,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专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季含贞眼圈微红的摸了摸她的小脸,低了头,将脸贴在了女儿的发丝上。
鸢鸢仍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摆弄着手里的九连环,她的小胖手胖嘟嘟的很可爱,手背上还有几个小肉窝,但是手指头却很灵巧。
季含贞总觉得,鸢鸢比自己小时候乖巧聪明多了,也很好带,有些孩子,真的是来报恩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佣人上楼来喊季含贞下去吃饭。
季含贞抱了鸢鸢下楼,却有点意外的看到了在厨房里忙碌的徐燕州。
“季小姐,我帮您照看一会儿小小姐吧。”保姆走过来小声说着,季含贞迟疑了一下,见鸢鸢并不排斥,就点头应了。
外面院子里亮着灯,保姆就抱着鸢鸢出了客厅,在外面的回廊里玩。
徐燕州端了两个大盘子从厨房出来,是牛排和意面。
味道闻起来,竟然很不错。
他放下盘子,将刀叉摆放好,对季含贞说了一句:“差不多四五年没下过厨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季含贞坐在餐桌边,望着面前卖相看不起来很不错的食物,却没有动手拿起刀叉。
“不喜欢吃?”
徐燕州见她坐着不动,又问了一句。
“不喜欢吃西餐,澳城大部分人都喜欢西餐,但我不喜欢,我妈妈祖籍在南方,她喜欢淮扬菜,我随她的口味,也喜欢南方的菜系。”
季含贞说完,就缓缓站起身来:“辛苦你了,只是很抱歉,我吃不惯。”
她没有看徐燕州一眼,只是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说完,就要离开餐厅。
徐燕州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餐桌边,他没有再和她废话,另一手抬起,掐住她的下颌就狠狠吻了下来。
季含贞想推,想挣扎,想叫喊,但徐燕州在她耳边说:“你别把鸢鸢惊动了,我倒是不介意当着孩子做点什么儿童不宜的事,只是你脸皮太薄……”
季含贞只感觉自己好似被点中了身上的穴位,她不能动,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保姆哄着鸢鸢的说话声好像隐约传入了耳中,她这边但凡闹出一点动静,鸢鸢肯定能听到。
她不想鸢鸢看到自己这样被人欺辱糟践的画面,她也不想,脏了她女儿的眼。
季含贞缓缓闭了眼:“上楼好不好?”
“我就要在这里,不单单是这里,季含贞,我要在这个房子的每一个地方,要你。”
徐燕州掐住她下颌的手指缓缓沿着她的长颈向下,白色的外袍如水流淌过她的身体,滑落下来跌落在她脚踝边。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淡的奶香味儿,季含贞心里想着,差不多到了鸢鸢该吃母乳的时候了,她忍不住轻轻攥住他衣袖,颤着声音哀求:“先让我去喂鸢鸢好不好……”
可她话还未说完,尖上却忽然被重重咬了一口,季含贞疼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徐燕州……”
餐厅里的灯很亮,垂吊而下的水晶吊灯似被落地窗里吹过来的风吹的摇摇晃晃,偌大的餐桌早已一片狼藉,盘子里的食物甚至掉落许多在餐桌上,雪白的桌布被肉汁弄脏,巨大而又沉重的餐桌甚至都在微微的摇晃。
食物的香气和奶香味儿混杂在一起,说不出的惑人又靡丽。
外面的天色已然黑透了,他才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面颊,弯腰将她抱起上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季含贞隐约听到鸢鸢好似在哭,她惦念女儿心切,到底是着了恼,连拖带踹,徐燕州也算暂时得到了纾解,知道鸢鸢在她心里谁都不能比,也就不在这种事儿上惹她,倒是干脆的饶了她。
季含贞赶紧起身胡乱套了衣服,下楼唤着鸢鸢的名字,保姆忙从保姆房出来,“季小姐,鸢鸢应该是饿了,刚才才会哭了一下,我喂她喝了点水,泡了奶粉,但她不大肯吃……”
保姆小心翼翼的说着,似乎生怕季含贞会发火,季含贞一边接过女儿一边却道:“不关你的事儿,你去歇着吧,我上楼喂她。”
鸢鸢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的奶香味儿,立刻乖顺的趴在了季含贞的怀里,小手抱的紧紧的不肯丢开。
季含贞抱着鸢鸢上楼,也顾不得徐燕州在旁边,只是背对着他坐下,掀开了衣襟。
鸢鸢立刻扑到了妈妈的怀里。
但是,半分钟后,小丫头委委屈屈的抱着自己的粮仓,瘪了小嘴要哭。
季含贞又气又心疼,忙换了边喂鸢鸢,仍无济于事。
她没奶了。
鸢鸢眨巴着大眼睛,有点疑惑,更多的却是委屈。
季含贞气的转过身,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徐燕州身上砸。
徐燕州忙闪身躲开,杯子就摔在了床上,幸好没掉在地板上摔碎。
“好好儿,发什么脾气呢。”
徐燕州倒是穿上了睡袍,还规矩的束了腰带,他走过来沙发边,伸手捏鸢鸢的脸:“小东西,又闹你妈妈呢是不是?”
他的手指捏住鸢鸢小脸那一瞬,鸢鸢忽然睁大了眼看向了徐燕州。
这个坏蛋手上为什么会有麻麻的味道,为什么会有鸢鸢的粮仓的味道?
对于这个时期的婴儿的天性来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食物更重要,下意识的就生出了护食的警惕之心,鸢鸢趴到季含贞怀里,两只小胖手一左一右护紧了自己的粮仓,两只漂亮的大眼,甚至还睁大了格外警醒的望着徐燕州。
仿佛在警告他,不!可!以!碰!都是鸢鸢的!
“她干嘛瞪我?”徐燕州这会儿心情还不错,问这句话时还带着笑。
季含贞抱了鸢鸢起身走到小床边,不搭理他。
徐燕州碰了一鼻子灰,但见季含贞开始冷着脸泡奶粉,好似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把鸢鸢的食物给抢光了,怪不得小丫头这样瞪着他。
但是,徐燕州坐在沙发上回味了半天,他拿徐家那一堆王八蛋的性命发誓,还有下次,下下次,第N次,他还就和这小丫头抢定了!
季含贞去泡奶粉,鸢鸢坐在小床上,徐燕州就故意逗她:“妈妈是不是很漂亮,很香?”
鸢鸢不搭理他,也不看他,就盯着季含贞的背影。
徐燕州也不恼,他现在刚做了恶人,这会儿当然得讨好小姑娘。
“叔叔抱?”
徐燕州伸手要抱鸢鸢,鸢鸢这次是穿着纸尿裤的,他可不怕她会尿他一身。
鸢鸢压根不搭理他。
徐燕州干脆弯腰直接将小丫头给抱了起来,他个子高,有力气,鸢鸢还从没被人举的这样高过,瞬间惊奇的睁大了眼,还紧张的两个小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
徐燕州直接将人放在了肩上,鸢鸢没坐过这样高,下意识的两条小胖腿夹紧了徐燕州的脖子,两只小手也紧紧揪住了徐燕州的头发。
“你给我轻点,给老子薅秃了小心我揍你。”
季含贞听到这话就回头瞪他。
徐燕州佯作没听到,慢悠悠转过身,扛着鸢鸢直接去了大露台。
“该喝奶了。”季含贞将奶瓶晃了晃,冲两人喊了一声。
鸢鸢坐在他肩上回头,徐燕州也回头看过来,一大一小齐齐回头看向她,这一幅画面,忽然让季含贞怔了怔。
她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什么定身术一般。
徐燕州已经扛着鸢鸢走了过来:“不是要喝奶了吗?”
季含贞缓缓垂下眼皮,轻轻攥住了奶瓶的把手,过了几秒钟,她才开口:“把鸢鸢放小床上吧。”
徐燕州握住小姑娘的小胖手臂:“手松开点。”
鸢鸢坐的太高啦,她根本不敢松手。
徐燕州无奈,只得看向季含贞:“她不撒手。”
季含贞将奶瓶放下,“你低点,我把她抱下来。”
徐燕州就十分纡尊降贵的弯了腰,季含贞微微踮脚握住女儿的小手:“鸢鸢松手。”
鸢鸢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季含贞抱住她,鸢鸢却又看了徐燕州一眼,然后才缓缓收回了视线,趴在了季含贞怀里。
“你先出去,鸢鸢要睡了。”
季含贞将鸢鸢放在小床上,奶瓶塞到她手里。
徐燕州微挑了挑眉:“她睡了你就过来。”
季含贞没搭理他,徐燕州握住她腰,轻捏了捏:“我等着你,别给我想着躲。”
季含贞拧身避开,徐燕州也没再多耽搁,转身出了房间。
他处理了一点公事,又给彭林交代了几件事,然后给那个叫顾军的小子打了个电话,徐燕州觉得新人里面顾军还算是能力很出挑脑子也很机灵的一个,他也乐意重点培养他。
徐燕州挂了电话,又抽了会儿烟,外面还是一片安静。
他有点心猿意马,干脆起身离开房间去了隔壁。
门内一片安静,徐燕州犹疑了一下,却还是从外开了门。
鸢鸢的小床和卧室的大床是母子拼接的,季含贞就侧躺在小床旁边,一只手还虚虚的搭在鸢鸢的身上,好似是睡着了。
徐燕州没有开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他方才迈步走到床边。
季含贞确实是有点困,但还未睡沉,其实徐燕州推门进来那一瞬她就醒了,只是不想说话。
徐燕州弯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季含贞这才掀开眼帘:“鸢鸢一会儿会醒……”
“保姆会过来陪她。”
徐燕州低声说了一句,季含贞没再说什么,又缓缓闭了眼。
到了隔壁房间,徐燕州将人放在沙发上,“晚上什么都没吃,饿不饿?”
季含贞确实是有点饿了,她现在还在哺乳期,本来就比正常人饿的快一些。
“想吃什么?”徐燕州说着,又似无意般说了句:“我刚才让人去找会做淮扬菜的厨子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你先忍一忍。”
“随便吃点面就行。”
徐燕州手臂撑在她身侧沙发扶手上,脸上却带了坏笑:“那我下面给你吃?”
季含贞都没想太多,还是看到他眼底的坏笑和一脸的暧昧,才忽地明白了他话里另一层含义,她有点着恼,又有点羞愤,推开他扭过了脸。
“我去厨房,你等我一会儿。”
徐燕州最喜欢她这样的表情,生动,俏丽而又妩媚,好多时候,他也只有在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丝一丝的鲜活气息。
他俯身吻了吻她,“马上就好。”
他起身出了房间下楼去厨房。
季含贞干脆将自己窝在了沙发上。
多像。
她自嘲的笑了,和从前在澳城的时候,多像啊。
又是故技重施,可她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她就算是再愚蠢,再怎样的恋爱脑,也绝不会再一次掉入这样用蜜糖来哄骗人的致命陷阱中了。
也许,她该做的不是这样冷怠他,让他一直对自己保持着这种征服的欲望和兴趣,她该做的是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就赤裸裸的图他的钱,图他的势,想必,他会很快厌倦了她。
但她……怎么能做得到,和自己曾经真心喜欢过的男人,虚与委蛇呢。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种面目可憎的女人,也不想让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因为现在的季含贞,对于她自己来说,已经陌生到了极致了。
徐燕州煮了两碗面,因为季含贞喜欢南方的菜系,所以面做的没有浓油重口,就连浇头都是爽口清淡的。
季含贞那一碗面里面,还有一个特别圆润饱满的荷包蛋,徐燕州还特意给她多烫了一点青菜。
他没让佣人上楼,自己去楼上喊她下来吃饭。
季含贞走下楼,和他对坐在餐桌边。
面看起来就很好吃,而这样家常的做法,很容易让她想起母亲周婉琴还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病的已经很重了,但却还是强撑着病体,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
那是母亲陪她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从此以后,这世上最疼爱她,对她最真心,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任何算计利用,只有全身心的爱和疼惜的人,就彻底的离开了她的世界。
如今想来,她命运的转折点,就是母亲的离世。
如果母亲没有死,季成章也许会欺骗母亲和她一辈子,直到他死去,都不敢将私生子和情人公诸于世。
季含贞甚至宁愿这样,宁愿这样来自欺欺人。
“吃吧。”徐燕州给她拿了一瓶常温的苏打水,打开了盖子放在她手边。
季含贞低了头吃面,吃了两口,她就开始掉眼泪,但她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和着眼泪,将那满满一碗面都吃光了,甚至汤水都喝掉了。
“没吃饱?我的给你。”
从一开始,季含贞头也不抬的开始吃面时,徐燕州就放下了筷子。
季含贞却摇摇头,徐燕州这才看到她通红的眼。
“怎么了?再难吃,也不至于哭吧……”
徐燕州刚才尝了一口面,味道虽然清淡,但是还是很不错的,没有失太多的水准。
季含贞又摇头,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的面,我刚才,只是想到了我妈妈。”
徐燕州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直接将人拉到了怀中:“季含贞,我以后不会让人再欺负你的。”
澳城季家那些人做的事,他是知道的,私生子和小三登堂入室,季氏已经是他们母子的囊中之物,季含贞带走的,只有她母亲的陪嫁和生前给她准备的嫁妆,季成章虽然另外准备了一些,但想来,如今早已被姚则南搬的七七八八了。
季含贞听得他这一句,心里刺痛难耐,而眼底,更是一片灼烧的烫意。
如今是没有人敢欺负她,可这世上欺负她最狠的人,就是他徐燕州啊。
徐燕州轻轻摸了摸她的鬓发:“如果你想把季氏抢回来,我也会帮你。”
季含贞却摇了摇头,她实在不想再和那一家人有任何的交集,她也实在不想,再因为这种恶心的事争来斗去。
季氏已经不是母亲管理的季氏,季家的宅子,也早就被那母子给弄脏了。
季含贞只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那就便宜了他们?”
“只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徐燕州没再说什么,季含贞对这些争权夺势没兴趣,但却不代表着徐燕州能眼睁睁看着那对母子骑在她头上,在澳城随意诋毁季含贞,肆意践踏她。
半夜的时候,季含贞本已疲累至极,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却仍是强撑着要起来回房间。
“保姆在房间陪着鸢鸢,你不用这样担心她。”
徐燕州有点舍不得她回去,他想要一整夜都抱着季含贞入睡,想要在清晨睁开眼的时候,也看到她在自己怀里。
他忍了这么久,想要的就是随心所欲和为所欲为,偏生鸢鸢这小东西还夹在中间。
“鸢鸢半夜睡醒看不到我会哭的。”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徐燕州想,要是哭了闹了就有奶吃,他也愿意。
床伴与您相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