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两周一直在写故乡婚恋往事,我终于懂得,把一手烂牌打出王炸,是穷人忙到极致,是底层人最清醒的体面,也是中年人的勋章。
扎心了,30年后再看嫁到苏北的外地媳妇,才懂得远嫁从来都是一场豪赌(上)
顾名思义,她就是我之前写过的杨家老二的媳妇,听村里人说,是从云南那边领来的。这媳妇长得漂亮,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有一脸麻子,但能干活,从不扭扭捏捏,手脚麻利。
刚领来的时候,她跟着杨二挤在公婆的老院里,很苦。后来,夫妻俩瞅准机会,做起了粮食生意,起早贪黑、勤勤恳恳,慢慢攒下了不少家产。没多久,他们就在村后排的新宅基地上,盖起了一栋两层小楼,一进院子,气派得很,这就是农村人人羡慕的“大别野”。
他们一儿一女,夫妻俩除了会做生意,还会带孩子。儿子争气,顺利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在城里安了家。如今,杨二和媳妇早已放下村里的生意,跟着儿子去城里带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她算是我们村外地媳妇里,混得很体面的一个,也是本地男人娶外地媳妇,结局最圆满、最让人满意的例子。
记除二爷爷,是我们本家的长辈,按辈分,我得叫他二爷——他是我老爷爷亲弟弟的二儿子,也就是我之前文章里写过的、考上郑州大学的五爷的亲二哥。记除二爷爷的媳妇,是个四川姑娘,我们都叫她记除二奶奶。
他们家就在我们家后面一排,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来往得十分亲近。记除二爷爷是个热心人,经常端着一碗饭,就跑到我们家前院来聊天。那时候,我父母开着家庭木工作坊,再加上我爷爷是医生,家里总是人来人往,格外热闹,是村里的“人场”,也成了二爷爷常来串门的地方。
记除二奶奶个子小巧,大概只有1米4左右,常年穿着比自己身材大几号的衣服,就连鞋子也是大码的。有一次,别人忍不住问她,为啥总穿这么大的衣物,记除二奶微笑着回答:“大码子的衣服和鞋子,跟小码的一个价钱,买大一点,坏了还能改小了继续穿。”原来,她是不浪费,勤俭持家。
他们夫妻俩生了两女一男,记除二爷脑子活络,是个天生的生意经,很早就做起了生意,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早早就在村里盖起了漂亮的小洋楼,在当时算得上是村里的富裕人家。
我小时候,经常跟着母亲在村后的杨树林里放羊玩,记除二奶总喜欢拿着一张纸,凑过来问我会不会写某个字。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想给远在四川的父亲发电报,可她没读过书,不识字,只能找我帮忙。那时没有电话,打电话不方便,她对娘家的思念,藏在每一个她不认识的字里。
后来听村里人说,前些年,记除二奶奶终于回了一趟娘家——嫁过来二十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回去。更让人欣慰的是,她在娘家那边,之前还生过一个儿子,这儿子也找到了她,认了亲。困扰她多年的牵挂,终于有了归宿,也算是一种圆满。

反观我们家,母亲生病后,所有时间都提前了。
先生我俩5:40就起床做饭、蒸包子,我把备好的蔬菜、肉末打成三餐流食,
6:30开车带着父亲去医院送餐,父亲留下和护工一起照料母亲,然后我赶去公司上班,下班再折回医院,安抚母亲、了解情况后再带父亲回家。根本来不及接小宝,只能让他自己回家吃外卖,一天下来,6:30出门,7:30到家,21:00继续做第二天的流食,21:30接大宝,回来收拾一下,第二天5:40继续起床忙。
中年人,风来听风,雨来挡雨,不能趴下,也没时间崩溃。
唯有忙碌,才能扛起一日三餐;
唯有忙碌,才能把家庭这艘小船,稳稳驶向远方。
✨ 文末碎碎念:
故乡的人,凭韧劲把苦日子过甜;
中年的我们,扛责任在忙碌中守体面。
那些奔波与坚守,都是最珍贵的勋章。
愿每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份忙碌都换来岁月安然。
说说你身边在苦里拼、忙里守的人,转发传递这份温暖与力量,让我们守住初心,都能安稳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