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了这个年纪,才慢慢醒悟: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奢侈品,而婚姻,从来算不上人生的必需品;
可我们如花似玉那会儿,哪里明白这些?那时候觉得爱情就是幸福本身,不顾父母反对,不在乎世俗眼光,像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奔赴一场婚姻;
直到真正走进婚姻,才痛彻地明白:当初爱得有多坚决,如今就错得有多离谱。 只因满心倾慕一人,便想当然以为对方同等珍视、懂得自己;
可一旦与婆家生出矛盾,他从不会站在身前遮风挡雨,反倒置身事外,冷漠得如同陌路。满心委屈堵在胸口,无从倾诉,争执哭闹过后,他只淡淡一句:“那是我父母,我素来不会顶撞,不知怎么从中调和;”
冷静过后还总心软宽慰自己:孝顺本没有错,不该逼迫他在至亲与伴侣之间二选一。甚至下意识替他辩解——他品性敦厚、恪守孝道,是自己心思狭隘、太过较真;
平常过日子,从来没有仪式感。你不提,他永远想不到。偶有争执,事后从无沟通安抚,他该干嘛干嘛,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问他为何如此,他说:“你正在气头上,我不想再惹你。”他说自己不善言辞、本分木讷,不会花言巧语;
从前我当真信了,把所有失落归于自己敏感多虑,拿“理工男天生木讷”当作理由,一次次自我宽慰;
重温《知否》,忽然醍醐灌顶:多数男人从不是不懂浪漫、不会爱人,只是不爱眼前人罢了;
盛纮便是最好的佐证。面对正室大娘子,日子寡淡如水、毫无温情;可对着林噙霜,既能提笔作诗,亦懂温柔缱绻、满心怜惜。林噙霜示弱垂泪、柔弱怯怯的模样,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恻隐;
原来冷漠无趣从不是本性,爱意向来因人而异。细细想来,世间许多男子,大抵皆是这般;
多少已婚女人都抱着同一份执念:既然缔结姻缘,心中必然存着爱意,倘若不爱,当初断然不会成婚。这便是女人与生俱来的软肋——男人可以将就无爱成婚,为了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完成人生课题;
女人大多怀揣满心爱意奔赴婚姻。就连通透果敢的盛老太太,当年亦是为爱出嫁,到头来落得丈夫宠妾灭妻;祁同伟屈膝一跪求娶梁璐,那一跪碾碎满腔真情,也亲手掐死了爱情,只剩将就捆绑的婚姻;
时至今日,早已无心怨怼旁人。步入婚姻,便不该再傻傻追问“你还爱我吗”,更不必纠结落水先救谁的难题。女人困在爱意里渴求偏爱,男人将就婚姻只求安稳,这本是男女对婚姻截然不同的期许;
只是半生蹉跎,才慢慢后知后觉。任凭年岁渐长,女人的心底,永远藏着一份被人偏爱呵护的期许;
倘若早点看透这份差异,很多夫妻便能少去无数争吵,放下心中种种“本该如此”的期待与执念;
人生上半场,糊里糊涂交付了热忱与真心;往后余生,只求清醒自持,好好善待自己。 和伴侣相敬如宾、平淡相守,亦是成年人保全体面的相处方式;
行至今日才懂,婚姻同人性一般,扛不住流年消耗,抵不住世事诱惑,经不起反反复复的内耗与折腾;
往后余生,仍惜一世相逢的缘分,守本心、尽本分,安守贤妻良母的职责,只是从此收起满心憧憬,不再奢望爱情;
谨记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余下岁月,为儿女安稳成长,也为修炼更好的自己——
不负流年,不负此生相遇,不负父母深恩,不负孩子期盼,不负此生;"
也懂了父母当年的反对,不是因为他们"世俗""不懂爱情",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先一步,看透了婚姻的本质;
他们见过太多"盛纮",知道"飞蛾扑火"的结局多半是化为灰烬;
他们反对的不是那个人,而是你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孤勇——那种孤勇太珍贵,也太易碎,他们舍不得让你拿一生的安稳去赌;
可他们终究没能拦住你,不是他们输了,是父母从来都赢不过孩子;
他们只能看着你扑进去,然后在背后提心吊胆地等,等你哭,等你回头,等你终于在某一天说一句:"爸妈,你们当年是对的;
但他们等的其实不是这句话。他们等的是——你受了伤,但还活着,还愿意好好过下去;
父母当年的"反对",不是控制,是心疼;
我的孩子将来也会长大,也会遇到一个人,也会心动,也会不顾一切;
我知道,"爱情"这件奢侈品,不是谁都有运气遇见;而"婚姻"这个围城,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会告诉他们:可以赴一场爱情的约,但别忘了给自己留一条回家的路;
也许告诉自己:人生的上半场可以糊涂,但下半场必须清醒;而清醒,不是为了怨恨谁,是为了还能好好地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