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老板是个长头发的女人吗?”李瑞阳比了个到腰的长度,“大概这么长。”
小小不假思索的回答,让李瑞阳点了点头,他想起那一头在阳光下打着旋的秀发,嗯,可能真是巧合。
小小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听说,已经找到姓苏的和姓潘的联系的方法了是吗?也找到了确实的证据是不是?”
李瑞阳和张强互相看了看,张强说:“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但是之所以能得到这些证据,你们工作室居功至伟。所以,我简单说下,是的,证据有了。”
张警官曾要求小小发布一条高水准的求助信息,目的是为了征集农科院附近潜在的、未知的目击者。
这是李瑞阳的提议,这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对女孩所做的事并不是个例,而是惯犯,是连环案件,在他们还没有形成完美的犯罪模式之前,一定会被身边的邻居目击到过反常的行为。
但是人们往往有一种心理,大家都很难将身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的某些反常行为联系成犯罪,只有当他们被抓后,邻居们才能回忆起来,哦,难怪他当时怎么怎么样……
而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如果直接向警方举证自己对邻居的某些怀疑,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太小题大做了,万一被邻居知道了自己会没法做人,所以这种行为就往往会自带压迫感。
但如果是向处于弱势的女孩父母举证,这种举证行为就会变得更容易,因为这会让人产生自己是在帮助弱势群体的正义感。
这条求助信息就是要让住在农科院的或者是跟农科院有关系的人去想一想是否有人有这种反常。
而明玥准备的稿件,在小小转发给张警官审核时,在稿件末尾留的求助号码,是公安局刑侦大队内线的号码,每一个电话内容都被警方进行了详细的记录和跟进。
这份决定性的举证来自农科院的环卫工人。
张警官说:“只能说到这里了,细节我不能多说,等案件公诉过后又过了保密期,到时候再告诉你细节。”
“案件还有保密期?”小小很疑惑。
“每个案件都有。”张警官说。
李瑞阳咳了一声,“曾小小,”他喊道:“张强说你曾经说过,接触到女孩父母是因为你的委托人,现在我需要你的委托人的信息,如果她能出来作证,这会是最好最有力的证据。”
但这个委托人是虚构的。
知道自己并不聪明的小小在李瑞阳锐利的眼光里急出了一身汗。
于是她急中生智捂着肚子:“哎呦,我肚子痛,我要拉屎。”
小小借屎遁出了办公室之后,李瑞阳对张强说:“你看,我就说私人侦探没有不反常的吧。”
“那又怎样?”张强笑着说:“只要她不犯法就行。”
李瑞阳慢慢的说:“我是觉得,你还没了解透彻一个人,就不要随便陷进去。”
“得,表哥,我就是有点好感,离陷进去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张强说,“都是单身狗,你这个资深三十七年的单身狗就别给我这个二十七年的单身狗做情感导师了,我怕怕。”
“就一点好感?那你还老母鸡一样护着她干什么呀?”李瑞阳嗤之以鼻,“如果真想继续发展,记得多给她普普法。误入歧途的私人侦探我们见得还少吗?”
常年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的人,往往很容易模糊了底线。
“行,那我先送她下楼。哥,这个小小在这两个案子里没有踩过界吧?”张强问。
“目前没有证据说她踩过界。”李瑞阳简单的回答他。
“那你这样郑而重之的让我带她过来?”张强不理解。
“我只是不想你口里说的像阳光一样的好姑娘走错了路。有时候走错了路,就回不了头。”李瑞阳低下头,没有看张强。
张强走后,李瑞阳发了一会呆,他走到窗前往楼下看了一眼,张强正和那个叫小小的女孩一起走,小小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惹得张强笑成了一朵花。
走在他俩边上,还有一个顶着奇怪发髻的女人,她乌黑的头发用一支圆珠笔盘成了一个道姑头,她伸出左手抽出了那支圆珠笔,满头秀发就像海藻一样倾泻下去,在风中打着旋。
这个女人用圆珠笔狠狠地敲了小小的手背几下,小小缩着手向她说了几句话。她又将手抬到头上,一把抓起自己的头发,粗暴简单的用圆珠笔又盘了一个道姑头。
那个在废弃的化肥厂拍照的女人。
原来不是女老板,是女同事啊。年纪轻轻的两个女孩就选择做私人侦探,有点可惜的。
李瑞阳点了一根烟,放在了窗台上,看着烟头明明灭灭,模模糊糊的想了一些有的没的事。
明玥和小小跟张强道别,在走之前,张强给她们一人送了一份礼物,两本厚厚的像砖头一样厚实的大红封面的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及民法典实用速查手册。
呃……
有些人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小小嘀咕了一句,张强凑过来说:“我单身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谁管你。”小小没好气的说,然后她换上笑容:“张警官再见,合作愉快。”
今天的警民合作,真的很愉快,至少小小很开心。

苏沁
一出警局大门,小小特别得意的对明玥说:“明玥姐,今天真的是太幸运了。”
太幸运了。小小幸运的从网友爆料里知道今天上午姓苏的和姓潘的两个人渣已经回家的消息。爆料的这位网友给女孩父亲打电话,质疑他们发布的信息的真实度,这位网友说:“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今天上午已经看到嫌疑人回家了?”
安抚好女孩父母,小小跨上了摩托车,直奔农科院家属楼。她没想有什么动作的,只想守在这里,以防这两人偷偷溜走。
一个姓苏的一个姓潘的,小小只恨自己分身乏术,但她心里对那个曾在自己面前露出过得意的表情,之后又在警方的调查中片叶不沾身的姓苏的更为痛恨。所以她更多的精力放在姓苏的身上。
更幸运的是,她站在楼下时,听见两个大妈在轻声说话,一个说:“小苏也是可怜的,自己的房子被姓潘的一家给霸占了,现在又被小潘给连累了,这真是欺负人家没妈的孩子啊。”
另一个说:“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你记不记得,小苏十三岁还是十四岁那年,在网吧包宿玩游戏,就是和小潘两人一起去的,玩了几天几夜都不回家,还是被他爸从网吧里找回来的,当时那顿打你不记得了?他俩小时候玩得真的是不错的。”
“虽然这几年都不来往,但你知道他俩就真的没来往吗?”这个大妈说:“那个小姑娘被120从天台抬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叹着气说:“你说人家家里好好的一个姑娘,都培养成大学生了,这是花了多少钱和多少精力才培养出来的,现在被人祸害成这个样子,我是不相信人家父母乱说话故意冤枉人。”她拉着另一个大妈的手:“以后让你们家孩子离他俩远一点。”
游戏,会不会两人是通过某个游戏互相沟通谋划的?
小小当时就打电话给这位张强张警官了,张警官告诉她,警方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正在她和张警官通话时,姓苏的再一次背着行李出现在楼梯口,小小推测他准备逃走,因为他不但戴着遮挡面容的大墨镜,还背着比上次还大的黑色行李包。
小小说:“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吗,那肯定不可能啊。所以我学张警官一样,从后面一脚飞快的踢在他膝盖后面的那个窝窝里,一脚就将他踢得跪在地上了。”
明玥一直没打断她,任她开开心心絮絮叨叨的讲今天的事。
姓苏的一脚被她踢得跪在地上,她也被姓苏的回身一拉摔在地上,两个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摔出来的,但小小得意的说:“明玥姐,我的身手也不差吧,他看见是我,那表情真的让人太痛快了,就像要被我气死了一样,还想扑过来揍我呢,”小小鄙视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结果又被我一脚踹在他那个位置,我踹得可狠了,”她得意洋洋的说:“让他祸害女孩子,我就给他人道毁灭。”
小小一直叽叽喳喳的说,明玥一直没有说话。小小越说越小声,最后她终于发觉了,弱弱的说:“姐,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手机摔坏了。”
“姐你别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比我妈还可怕。”
“姐,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姐。”
“姐,我错了。我认打认骂认罚。”
“姐……姐………”
“小小,我没生气,我只是在想,如果下一次你再独自行动,遇到的人是你应付不了的类型时,我们是商量能怎么救你还是讨论一下该怎么埋你。”明玥说。
两人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其他三人正在看刘野从佘静家里带回来的百子千孙图。
在苏沁看来,这幅图从内容、大小、尺寸,和苏三爷爷书房墙上的那幅百子千孙图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印鉴和落款。
但阿策说,眼前这幅至少有三个地方不一样,一是印鉴和落款,二是围在一起的那一堆娃娃里,将头探出来张望的娃娃视线角度不同,三是正在舞狮的那个娃娃,整个身子都藏在狮身之下,只在狮子嘴巴里露出脸来的娃娃,鼻子眼睛嘴巴用的颜色不一样。
不过,阿策问:“这有什么关系吗?”
苏沁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什么大关系,百子千孙图和高官厚禄图一样,都有不同版本,也没有说哪个版本特别值钱,甚至有很多画家都仿过这些图的。
“我就是觉得,佘静也才29岁,怎么会去搞这么一张明显有年代感的画挂在自己家里,不但和她自己不搭,和整个房子的装修也不搭啊。”苏沁说:“和三爷爷倒是挺搭的。”
“还有这个玉摆件,明天刘野找机会看看,是不是能和佘伯母拿着的那个合成一个?”
正聊着的三个人看到沉着脸的明玥和腆着脸的小小,不由都停下来了。
明玥说:“正好大家都在,一起看看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吧。”
下一个目标,刚成年的亿万女富姐,苏沁。

苏沁
同一时间,李瑞阳正在看张恒涛的询问笔录。
张恒涛口述,佘静和他曾有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是在上个月,两人已经和平分手,正式结束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佘静的请帖不是他准备的,甚至连佘静这个名字,都没有出现在自己女儿成人宴的邀请名单内。宴会现场他实在太忙,压根没有注意到佘静也出现在会场。
他从未涉足过佘静的家,两人约会的地方不是酒店就是车里,至于佘静死亡之前的那一天,他和风投公司、会计事务所正在进行三方会议,会议从上午的十点开始,一直进行到下午一点半,然后一起吃的中饭。总之,佘静死前的一整天,他都有人证证明自己的行踪。
而佘静出事当天,他和自己老婆苏曦形影不离,一直在一起。
总之,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李瑞阳想要再试一试,张恒涛正在律师的陪同下,缓缓走出刑侦一组的办公室,朝着电梯走过去。
早已等候多时的王甜甜迎面走了上去,故意在擦身而过时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个律师的肩膀,故意手一抖,将文件夹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这份文件夹里,有佘静肚子里的孩子和张恒涛的亲子鉴定,还有那份请柬上的字迹和苏曦笔迹的鉴定结果。
其中一位律师和王甜甜一起捡起了文件,张恒涛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但是王甜甜主动的跟他打招呼:“你好,张总又见面了。”
张恒涛这才回过头来看她,哦,原来是跟苏沁合伙演戏揪出苏文韬的那个小丫头。他保持着严肃中透着和蔼的表情点头示意。
甜甜说:“张总,苏小姐还好吗?一会我们要去您家,沁沁会在家吗?”
“你们去我家里做什么?”张恒涛终于开口问。
“警方公务,我不能透露啊。”王甜甜说:“我就是随便问问,要是沁沁在,我就又能见到她了,我想见她了,她太可爱了。”
张恒涛张开口但没有说什么,他看了刚才捡文件的那个律师一眼,随后对王甜甜说了声再会,就在律师的簇拥下昂头挺胸的走了。
王甜甜走回李瑞阳身边,说:“大队长,我没搞砸吧。”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反而不敢看李瑞阳的眼睛,所以她低着头,看着对面那条笔直的裤线。
“有没有搞砸,看看一会有没有人回转过来主动找我们好了。”李瑞阳说。
三分钟后,刚才捡起文件的那个律师走了回来,他找到了负责的刑警陈志刚,给了陈志刚一份文件。
“陈警官,这是苏家直系所有人的签名笔记,我的当事人对佘静佘女士的意外非常遗憾,希望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她,不过,”律师说:“佘女士之前工作的单位主要生产高吸水性树脂,这是苏氏集团尿不湿的重要原料。”律师笑着说:“我想警方查查这个,比三番五次去打搅苏曦女士会更有效果。希望警方能有不错的收获。”
他微笑着对陈志刚点头示意,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将笔记送去鉴定中心后,将王甜甜和小宇打发出去跟着一名老刑警去查佘静以前工作过的单位,陈志刚去找正在看监控的李瑞阳李大队长。这一位大概是警局里最喜欢基层工作的大队长,也是唯一至今还单身的大队长了,李雷达的名声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事实上,我国已经有超过2亿多个的监控探头,这个数量是美国的4倍。“天网”也绝对并不仅仅是录下监控视频就完事了,而是运用了大数据、人脸识别、人工智能技术的综合系统。
苏沁提供的变态男画像经过技术部门制作成3D画像,曾利用天网进行过人脸识别,但很可惜一无所获。
而佘静的死亡案和苏沁的被绑架案,目前是并案侦查的,佘静死之前她所住小区周边可用的监控录像也已经到警方的手里了。
但要从监控里找到一份可用的线索,目前来说,最原始的的也是最有用的还是人工查看、人眼识别,分对象、分时间、分区域反复查看、交叉复核,一帧一帧的看,所有人员、车辆,逐一落地核查,每个监控录像地毯式检查,根据对比找出可疑,然后对可疑进行下一步确认,确认不符再重新返回上一步再次交叉复核,一直到确认无误为止。
这是机械的,极度考验耐心、细心和专心的工作,但也往往是能找到突破性证据的工作。就像这一次也一样,在佘静出事之前两天,佘静家附近出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是苏晨,苏三爷爷的独生女。她拎着一大盒的燕窝,从自己的奔驰大G上下来,低下头在窗口对司机说了几句话,然后她拎着这个燕窝礼盒,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以这个点为基准,往四周辐射,在其他任何一个能找到的监控里,再没有找到苏晨的去向。
苏晨独自一人去了佘静家附近某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
找不到苏晨,换一个思路,李大队长开始跟进奔驰大G的行踪。逐个路口、逐条街道,车比人更好找,所以在仅仅在十五分钟之后,李瑞阳和老搭档陈志刚不但找到了奔驰大G的行踪,还在跟进的过程中,找到了苏晨上车的画面。
李瑞阳和陈志刚相视一笑,多年的合作经验让这位早已成为组长的陈志刚不假思索的说:“师兄,赌一个星期的早餐,我能反向找到苏晨的去向。”
“这还用赌,”李瑞阳给了他脑袋一下,“你要是想让我请就直接说。不过你家那位会让你连续一周在外面吃早餐吗?”
“我也没想到,小颖会这么好。”陈志刚憨笑着说:“所以我觉得,结婚的感觉真的挺好的。你看,小颖那么粗线条的人,也会担心我老是加班吃外卖,能尽量让我在家吃得健康一点,就一定会让我在家吃,”他耸耸肩膀:“所以,虽然她老是自创一些古怪的食谱,我也会觉得很好吃。”
“那是,毕竟西红柿鸡蛋也放酱油的做饭奇才我也就见到了这么一个。”李瑞阳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珍惜啊,尤其是现在快到预产期了,加班再晚也要回家啊。”
陈志刚不停的点头。

苏沁
两人又继续埋头扎进监控里。
以苏晨上车的时间地点为基准反向辐射,很快就找到了苏晨从某一个路口走出来的画面。
好了,可以实地去找一找这个路口里面的情况了。
刚成年的亿万富姐表示很意外。虽然她一直在危险中,但也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自己会出现在明玥的援助名单里。
所以她疑惑的问:“不是说,我们的目标主要是因为男友、老公等亲密关系而会在近期出现生命危险的女性为目标吗?”
她既没有男友也没有老公,虽然大大小小的危机或许一直都会在,但至少没有迫在眉睫的生命危险吧。
“你有了新发现?”阿策问明玥,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知道算不算,身在魔都的许泰发布了一条动态,这条动态内容和我们之前曾经看到过的一模一样。”
明玥打开了电脑,登录了某个社交媒体,点击开一个头像是一辆法拉利F8 Spider的用户,昨晚十一点更新的这条动态配了一张捆绑的女性背影,文字内容是:
如果恋爱是场游戏,我要成为最强王者。
“农科院小潘的个性签名。”阿策说。
“对,就是这个。”明玥将农科院姓潘的渣男的信息调出来,放大给大家看。
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不同。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沁呆呆的问,她自认为绝不可能在已经有警惕的情况下被人进行精神控制。
“许泰从魔都回杭城了,他的奔驰GT回杭城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苏伯父的别墅区。”明玥慎重的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有没有可能,”阿策第一次说话慢吞吞的,他在慎重的斟词酌句:“这是同一个组织?”
同一个组织,以“如果恋爱是场游戏,我要成为最强王者”为组织的共同信念,以精神控制为手段实现自己财色兼收的目的。不同的是,姓潘的以小康家庭的女孩为目标,而许泰以刚成年的亿万富姐为目标。
“阿策,你真的太……”明玥激动的在想夸奖的词汇,“总之,你厉害极了。”她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激动,“我为什么没想到这个?假如真的是有一个这样的组织,我该怎么去实现网上检索,我要想一想。”
她挥一挥手:“你们该怎么滚就怎么滚,别打搅我。”
耳麦一戴,谁也不爱。
明玥戴上自己让苏沁斥巨资买的耳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苏沁四人识趣的将阵地转移。小小拉着苏沁叽里咕噜的聊起了今天警民合作的事情,终于在苏沁这里找到了认同感和自信心,因为在说起自己狠狠的踢了姓苏的下身一脚时,苏沁特别高兴的鼓起了掌,毫不掩饰自己对小小的崇拜:“赞,干得漂亮!”
小小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苏沁还可爱的小姑娘了。
她依依不舍的拉着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的手,头一次将她,嗯,还有阿策送到了车上,依依不舍的道别,苏沁还要回公司去,她目前最重要的工作是组建最高效的直播团队。
小小头一回送苏沁和阿策开车离开还依依不舍,她站在路边百无聊赖的踢着地面上的小石子,不小心用力了一点,一颗小石子飞出了老远。
就听见哎呦一声,有人喊:“小小,你在干嘛?”
小小抬头一看,隔壁曾被明玥看上过,可以成为妇女用品用来纾解纾解的某人,抱着那条大金毛,站得远远的在喊她:“你踢的石头伤到我家咪咪了。”
小小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才不确定的喊:“关礼……院长?”
—未 完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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