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榴榴快三十岁,有房有车,工作体面,外形气质都很出众,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但她内心极度缺安全感,从小没有感受过太多家庭温暖,所以比任何人都渴望安稳、渴望归属、渴望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家。
遇到汪凌霄之后,她彻底沦陷,掏心掏肺去爱,把所有温柔和真心都给了对方。
汪凌霄是典型的优质精英,外形出众、能力强、收入可观。但他从一开始就态度明确:我是不婚主义,只谈恋爱,不结婚。
换作清醒的人,大概率及时抽身、及时止损。可沈榴榴偏偏不死心。
她天真的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自己足够懂事、足够包容、足够付出,坚持久一点,总能慢慢捂热他,总能让他为自己改变。
就这样,她谈了一段漫长又卑微的恋爱。
汪凌霄打球崴了脚,她放下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天天绕路送饭送药,细心收拾他乱糟糟的屋子,打理好所有琐碎生活,连拖鞋都贴心摆好。
他随口一句最近太忙、没空吃饭,她就默默记在心里,晚上专门炖汤,第二天送到他公司楼下,还小心翼翼假装只是顺路,生怕给他增加一丝压力。
这段感情里,她从来不敢任性、不敢撒娇、不敢提要求。
结婚、见家长、规划未来,这些正常情侣该聊的话题,她从来不敢主动提起。就连朋友圈合照,她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就怕对方不开心。
无数个深夜,她躺在床上反复内耗:再等等吧,他总会变好的……可转念又难过,他真的把自己规划在未来里吗?长期的自我拉扯,让她常常失眠焦虑。
反观汪凌霄,一直心安理得享受着她所有的偏爱和付出。
孤单了就找她陪伴,疲惫了就接受她的照顾,平日里温柔体贴、甜言蜜语从不缺席。可只要触及婚姻、未来、余生归宿,他就立刻回避退缩。
一句轻飘飘的“现在这样挺好”,就能堵住她所有期待;一句“活在当下就好”,就能推开所有该承担的责任。
他不是不懂她的不安,也不是不明白她想要一个家。只是他不想负责,不想把她纳入自己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