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 年 11 月 19 日上午，济南上空雾很大。一架邮政小飞机撞上山头，36 岁的徐志摩当场身亡。
他是为省钱坐的免费邮政机。当天早上他给陆小曼写了信："我到杭州就要飞了……"——他不知道，这是他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
很多人悼念他，说他是"中国最懂爱情的诗人"。
可我每次读他的故事，都忍不住想：他这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以及，他身后的那 3 个女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第一个女人：张幼仪——他嘴里"乡下土包子"的贤妻
张幼仪是大家闺秀，书香门第，15 岁被父母做主嫁给徐志摩。
她是好媳妇，照顾公婆，操持家务，从不抱怨。可徐志摩从第一眼起就没正眼看过她。
他在家信里写她："土包子"、"小脚女人"、"家庭里坐不住"——他甚至连碰她都嫌烦，婚后几年都没怎么正眼对视过她。
1920 年，张幼仪跟着他去英国陪读。怀孕两个月时，徐志摩提出离婚。
她不肯，他就把她一个人扔在巴黎，自己跑了。她挺着大肚子求助无门，独自生下第二个孩子，差点死掉。
徐志摩后来在《再别康桥》里写"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多浪漫啊。可他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没带走一个。
离婚 4 年后，张幼仪熬成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的副总裁，又当上了云裳时装公司的总经理。她活得比徐志摩还长、还稳、还体面。
她用 60 年活成了他一辈子都做不到的样子。
第二个女人：林徽因——他"理想主义"的白月光
1921 年，徐志摩在伦敦遇见了 16 岁的林徽因。
她聪明、灵秀、会写诗、懂建筑，是他"理想中的中国女性"。他为林徽因写了无数情诗，其中最有名的那首《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就是写给她的。
可林徽因 16 岁，她清醒得很。
她给徐志摩回了一封信，大意是："我不是你的诗，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你的浪漫太重，我接不住。"
多年后林徽因对儿子梁从诫说："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我，他爱的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怀想象出来的林徽因。"
她没有成为谁的"白月光"，她成了自己——中国第一位女建筑学家，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国徽的设计者之一。
第三个女人：陆小曼——他"用命还"的倾城之恋
为了和林徽因"彻底告别"，徐志摩匆匆忙忙地娶了陆小曼。
婚礼上，连证婚人梁启超都忍不住骂他"用情不专"。
婚后陆小曼依然住在上海，习惯了十里洋场——跳舞、票戏、买名牌、抽大烟。徐志摩在北平当教授，一个月工资 600 大洋，她一个月能花掉 1000。
他四处兼职、朋友借钱、从北平飞到上海看她、自己坐免费邮政小飞机来回奔波。
1931 年那场空难，不是天灾，是他穷。
徐志摩死后，陆小曼被骂了一辈子："是她害死了徐志摩。"
可又有谁问过：她一个从小被父亲宠大、没吃过苦的女孩子，凭什么要懂"丈夫的压力"和"婚姻的责任"？
两个都没长大的人结婚，最后是用徐志摩的命买单。
写在最后：浪漫才子，从来不是好丈夫
今天我们写徐志摩，还是忍不住要夸他"才子"、"诗人"、"浪漫"。
可我越看越觉得：徐志摩从来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把"恋爱"当人生最大事业的男人。他要的不是一个能和他过日子的妻子，他要的是"诗的灵感"。
张幼仪太务实，他嫌她"土"。
林徽因太清醒，他够不着。
陆小曼太浪漫，他接不住。
他把婚姻过成了一场诗，写得漂亮，却让 3 个女人都流了血。
我们今天还在不停地歌颂"浪漫"——可真正的浪漫，从来不是一首写给别人的情诗。
真正的浪漫，是有能力为一个人负起责任，是哪怕岁月磨人也不愿松开她的手，是看清对方的不完美后依然选择留下。
愿我们都能爱得起，也爱得稳。
愿我们都不必成为谁的"白月光"或"倾城之恋"——我们只做自己。
延伸阅读
书籍：《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家变》（韩素梅著），从张幼仪视角看这段婚姻
书籍：《爱眉小扎》（徐志摩），看他当年写给陆小曼的情书
书籍：《林徽因传》（张清平著），看林徽因如何拒绝"白月光"标签
影视：《人间四月天》（2000 年黄磊版），可作徐志摩入门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