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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不是恋爱脑

  • 2026-10-25 15:28:57
发现我不是恋爱脑
每周四晚的直播课又开启分组演练模式,给出的案例都是高难度的复杂个案。
这周个案是未婚女孩与男友同居半年,怀孕三月,这期间一直煎熬,没有安全感。不料她意外在某饭店撞见男友与另一女孩一起吃饭,举止亲昵。她进去质疑,男友索性关机失联,已持续两天。
女孩在迷茫无助中,走进了咨询室。
不用说,扮演来访的光荣任务就这样落到我肩上。
当时,我别无选择。
因为当咨询师做危机干预,我更不自信。那位男学员上次已扮演在婚姻中遭遇家暴的妻子,这案例设置对他难度太大,不适合他一再上来扮演来访。
实在退无可退,我只有硬着头皮上。
后来复盘时,才发现另一组来访扮演者也是一位心理老师,她在学校还教过语文。我们都有指导课本剧的实践经验。
这硬骨头只能我们来啃:需要即兴说台词,外加表情管理,还要快速沉浸到角色的内心世界。
前面我按案例提示说,没想更改剧本,就随机增加了几处细节,来访在发现男友劈腿前就想来做咨询,她在本城没任何好友,只有一位外地闺蜜。父母只知道自己恋爱,不知道来访已同居。他们并没见双方家长,也没有双方共同的朋友。
因为我叙述冷静,只说睡眠不好,还逼着自己好好吃饭。咨询师问我:“那你这两天有没有过轻生的念头?”我断然否认:“没有。”
咨询师放下心来,才大胆问了后面一个问题:“那如果你男友后面与你见面,他提出分手,你将怎样做?”
我答得干脆:“那就分手。长痛不如短痛。”
复盘时才明白过来,因为我这两个回答,明明是高危个案让,却让咨询方向偏转,做成了寻常情感咨询。
我太冷静理智,咨询师判断我不会有自杀倾向,所以她没有继续追问我是否有家族自杀遗传史,有没有童年创伤。
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我可能因为学业和工作压力不堪重负,会有轻生念头,但因为失恋去殉情,那太荒唐,这压根就不可能。
记得录播课里老师曾说过:“如果因为一段有五六年的感情而分手,感到痛苦属于人之常情。如果认识才两周,只因对方提出不合适而分开,来访痛不欲生,那就要追寻来访者本人的性格和成长史,他一定有人格障碍和心理缺陷。”
观察员认为对一位年轻女孩而言,她当下遭遇的是灭顶之灾,怀孕被劈腿失恋,父母又不知情,除了外地闺蜜可倾诉外,她极有可能走极端。
可能是我太爱自己,太自尊,本来就理智,当时还说了“为母则刚”这个理由,不想“奉子成婚”,用孩子来绑架这段脆弱关系,才半年的感情,不会万念俱灰,人又年轻,声称“拿得起,放得下。”如果在一段错误的关系里深陷其中,苦苦纠缠,那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遇人不淑,遭遇背叛,那就及时止损。就算我再痛苦,挣扎在青春沼泽里,我也会努力向前,走出这段低谷时光,绝不会回头。
这是一场引起歧义的模拟咨询,我实在算不上天选来访者,之后我会深入研究恋爱脑和理智脑的行事和思维模式。向同行学,如何严守咨询师中立和客观立场。
我应该早去学心理咨询,当年学中文,是真难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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