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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李娟:至今未婚,没谈过恋爱,其实她比三毛活得通透多了

  • 2026-08-20 14:16:49
17 李娟:至今未婚,没谈过恋爱,其实她比三毛活得通透多了
如果说三毛的流浪是带着文艺滤镜的浪漫,那李娟的流浪,就是赤裸裸的生存。
她没有撒哈拉的星空,也没有荷西的深情。她有的,只是新疆阿勒泰的戈壁、葵花地、羊群,和一个总是在讨债、总是很暴躁的母亲。
读李娟的文字,你很难不被那个画面击中:一个瘦弱的汉族姑娘,在零下几十度的寒冬里,骑着马,或者坐着叔叔的摩托车,穿过茫茫雪原。天地大得吓人,而她小得像一粒尘埃。
01:李娟的前半生,几乎都在“颠沛流离”中度过。
她跟着母亲在新疆富蕴县开过小卖部,在阿尔泰深山里跟着哈萨克牧民转场。
那时候,她住的房子是用几块破木板钉起来的,风大的时候,房子都在晃,像随时会被拔地而起。睡一觉醒来,被子上一层细细的黄沙。
她曾在书里写过一个细节:
为了省电,家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她在灯下写作,老鼠就在脚边窜来窜去。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那是老鼠还是自己的心跳。
生活是极其艰难的,但她写出来的文字,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幽默和轻盈。
比如她写去乡政府领低保,因为没有直达的车,只好搭一辆摩托车。司机是个年轻人,车开得飞快,她在后面被颠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她不敢喊停,怕被嫌弃,只好死死抱住司机的腰,心里想:“完了,这腰要是断了,我这辈子就交代在这路上了。”
写到这,她没哭,反而逗趣地补了一句:“幸好,司机的腰虽然细,但还算结实。”
这就是李娟。
哪怕生活把她按在地上摩擦,她也能从沙土里抬起头,咧嘴一笑。
02:很多人读李娟,都会爱上那个叫“母亲”的角色。
李娟的母亲,不像传统的慈母。
她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拿着扫帚追着李娟打。她会为了几块钱的账,跟牧民吵得面红耳赤;
也会在李娟写作的时候,在一旁絮絮叨叨,嫌弃她整天对着电脑,嫁不出去。
但就是这个“不完美”的母亲,给了李娟最坚硬的铠甲。
有一次,母女俩去深山里采木耳,
遇到棕熊。母亲第一时间把李娟护在身后,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大声吆喝着把熊吓跑了。
事后,母亲没安慰她,只是淡淡地说:“怕啥,有妈呢。”
还有一次,李娟因为投稿屡屡被拒,躲在屋里哭。
母亲推门进来,没讲大道理,只是把一碗热腾腾的揪片子面放在她面前,粗声粗气地说:“吃饱了不想家,吃饱了也不想那些破事儿。吃!”
李娟在书里写:“我妈这人,虽然凶,但她给我的爱,是那种能把人砸晕的实在。”
这种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戈壁滩上的骆驼刺。它不美,但它能在最恶劣的环境里活下来,并且护着脚下的那一点点绿意。
03:李娟的文字里,很少有“我好惨”的控诉,更多的是一种对万物生灵的敬畏和包容。
她写家里的鸭子,写邻居的狗,写转场的骆驼。她写一只虫子如何在风雨中挣扎求生,写一朵野花如何在石头缝里绽放。
她曾花大量的笔墨描写她和一只兔子的相处。那只兔子很笨,总是撞墙,或者掉进水缸里。
母亲嫌弃它,要炖了它。李娟却舍不得,偷偷把它救下来,给它喂白菜叶子。她看着那只兔子,就像看着那个在荒野里孤独成长的自己。
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她只是在那里,安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然后用最清澈的笔触,把那些被我们忽视的美好,一点一点地描摹出来。
04:现在的李娟,依然单身,依然生活在阿勒泰。
她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贫穷,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简朴的生活方式。她不化妆,不买名牌,大部分时间都穿着那件旧旧的冲锋衣,戴着帽子,在田野里漫步。
有人问她:“你不觉得孤独吗?”
她回答:“孤独?怎么会孤独呢?
你看这风,这云,这草,它们都在跟我说话呢。”
李娟的伟大之处,不在于她写出了多么宏大的叙事,而在于她教会了我们:
即使身处荒野,即使无人喝彩,你也可以把自己活成一株草,坚韧、自在、且充满生机。
她没有三毛那样的轰轰烈烈,但她有着三毛最羡慕的东西——一种扎根于大地的、稳稳的幸福感。
她不需要谁来救赎,因为她自己就是自己的救赎。
“在这里,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遗憾。是的,我没有爱情,但我拥有无数的黄昏和无穷的蓝天。”
——李娟《阿勒泰的角落》
💬 李娟说:“痛苦这东西,天生应该用来藏在心底的,悲伤天生是要被面带微笑去藏着的。”
你有没有过那种,明明很难过,却还要笑着面对的时刻?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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