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一生像是老胶片,外头看着平静,翻开来才发现一桩桩一件件比连环画还热闹,西哈努克的情史,真是个人见人说三分,多少旧影子都藏在这些女人的名字里,光恋爱结婚这桩事儿,连长辈们聊起来都咂舌,这辈子爱了十九次,婚礼摆了六回,亲戚都没能逃得了,说句不夸张的,老柬埔寨宫廷那点事拿出来,得够街坊八卦一年,今天往回扒一扒,看看这位传奇国王名下的感情账单,究竟记了多少页。
图中这位就是年轻时的西哈努克,脸是标准的东方贵胄模样,眼带一点玩世不恭的意思,说他情史丰富真不是没道理,1941年接了王位没多久,家里那位芭蕾舞团的姑娘甘霍就进门了,按家里老一辈的说法,这桩婚事一开始就带点逆天的意思,姑娘出身低,性子直,不光父母不乐意,连法国驻柬的官也瞟不上,最热闹的是,当时这姑娘身边还有个情人叫乍华,旧社会的宫里头,哪个女眷敢这样明着放风,他偏虚着眼也认了,这胆子,搁普通人家女人早被说碎嘴皮子,但西哈努克硬扛了两年,最后还是架不住家里催头,祖父一句“该换个人了”,甘霍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宫,留下孩子让自己母亲养,说起来也挺怪,这段婚姻是开头,也是预兆。
图里的场面大气,西哈努克穿着全套仪仗,从王室嫁妆到服侍队伍排出来,十三岁的蓬珊莫尼那会已经被锁定为国王夫人的候选了,这姑娘年纪虽小,脾气却不怵人,母亲坤娜夫人比谁都上心,亲自教她怎么接近外甥女婿,宫里没婚礼照样成了家,从42年到51年,两人倒也安分了九年,家里添了四男三女,讲真,论子嗣,蓬珊莫尼这段算最有成就的,有一年暑假我表哥听大人说起“柬埔寨国王娶小姨妈”,他愣是嚼了半天,这亲戚关系现在讲出来都够下巴掉一地。
这张合影里的人,神色平淡,实际水底涌动,图中的莫尼盖珊是蓬珊莫尼的同父异母妹妹,也就是西哈努克第三位妻子,戏剧性就在这儿,刚和大姐没分手,妹妹又从王宫里头倏地冒出来,这段缘分也没拖多久,却挺让人唏嘘的,莫尼盖珊刚生下王子纳拉迪波就因难产离世,这种生老病死的剧本,放在皇族里没多少人能逃得过,一段情没捂热,转眼成追忆。
说起玛尼婉,外号万象之花,老挝来的姑娘,长得惊艳,但命不算太顺,西哈努克是在万象的舞会上捡回这段姻缘的,说是结了婚,连新郎都没露脸,柬埔寨王室规矩怪,老挝平头百姓家出身的女人,顶天也就是挂个“夫人”头衔,玛尼婉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结果70年国内政变,带着闺女和女婿干脆投奔了反对派,一别就是几十年,再没人听过消息,西哈努克后来常念着,连歌都写了,身边人一变,剩下的都是难得的怀念。
图中年长的女人,头发花白,气场却稳,这位诺丽亚公主,是西哈努克的姨表妹,小时候两人一起长大,门当户对谁看都说合适,只是感情这事说准了也不灵,诺丽亚当时嫁过一次人,受不了丈夫的糊涂事,1952年才和西哈努克凑成一对,头几年还风光被封第一夫人,一度是宫里最有脸的角色,到六十年代两人感情也没绷住,公主索性去了法国住着,这桩婚姻不算轰轰烈烈,但仔细想还真带点无奈。
老年西哈努克的样子,眉眼里透着一股子安稳,这份定心全仗身边的莫尼克,后来叫莫尼列王后,这姑娘是法柬混血,容貌气质都挑不出刺,开头还是选美里遇上的,西哈努克一看见就拿定主意,这段关系最妙在婚礼仪式上,1955年先跟诺丽亚来了一场,结果二十四小时不到又和莫尼克补了一回,前妻身上衣服还没换干净,后一位已经牵手进门,这桥段搁电视剧都被编剧打回来,偏西哈努克自己就敢这么安排,后来的日子里,别说宫廷,连外头邻居见了莫尼列都说,这女人气质和袖手旁观的定力,真不是一般人有的,尤其七十年代政变流亡,她跟着跑到中国,五年日子硬是没离没弃,这份守候没人不服。
西哈努克生了十四个孩子,男孩八个,女儿六个,看着风光,其实日子里也满是酸辣苦,这八个儿子有五个在内乱中或失踪或遇害,两个大的还成了他当年的左右手,老国王自己尾声那会儿,看到自己最小的儿子西哈莫尼能顶上王位,估计心里也算安顿了些,2012年他去世,那场送别办得隆重,万人排着队,佩着黑纱,有的哭得直不起腰,有的隔着人影一鞠躬,尘世里这么一号人,这一生,儿女情长和天下风雨全都尝了个遍。
每段缘分里边,总能拎出不一样的滋味和故事,西哈努克这辈子的婚恋史,搁普通人身上一桩都够传一回,他愣是踩着宫廷和时代走出个传奇路子,家里大人常讲,有时候不是缘分多,是命数逼着你去选,有谁见过这么个国王,爱得多,散得多,走到最后还能守一个到老,你说值不值,喜欢听八卦,想看宫廷往事,评论里留一笔,下回见了新故事再慢慢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