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9日,立冬的第三天。就是在这个初冬的夜晚,吴雁家两口子,请我们一帮人在龙里的龙门阵吃饭。
吴雁是琦哥的妹,琦哥是我的大学同学。参加那天吃饭的有琦哥、申萍两个,范军、董淑云两个,我家两个。范军和琦哥是大学同班、同寝室同学。其他的还有范军的小姨妹董淑惠,董淑惠的发小郭颖杰、豆豆。豆豆是老刘同学的同事,我家的邻居,董淑惠又是《悟生自谈》的团队成员。一桌11个人,关系有分支、有叠加,盘根错节。
事情都快过去3个月了,从《大约在冬季》,已经马上到《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了,我怎么又想起这件事了?因为昨天2月1日,范军又请那天的原班人马,在我们小区喜迎春节。琦哥不能参加,申萍带着琦哥的堂弟吴竞来了,付红珍带着她的老公来了,总人数还增加了1个。
两餐饭有什么可写的?天下饭局何其多,特别是这两天,很多人的饭局已经安排得像赶场一样。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两次饭桌上,我们都谈到一个同样的话题,我很有兴趣,这就是当年我们这些人的恋爱是怎样开始的。这次在上海杨静家,那天我们三家人聊天,有刘丽霞家两口子参加,我们也讲到这个话题。看来爱情是永恒的主题,并不只是在文学上,也并不仅仅是年轻的时候。
我们回到去年11月9日的那个晚上。餐桌上范军开门见山,直捣黄龙,他说他的老婆是单位发的。1985年,他大学毕业分配到贵定县冒沙井303地质队。当年的大学生和现在的大学生,肯定不能同日而语。单位领导对新来的大学生非常重视,他报到没几天,单位上就把队长的女儿发给他当老婆了。没有曲折离奇,只有简单明了。范军总结为一句话:“单位福利好,领导关心职工”。
范军、董淑云
单位发购物卷、发西瓜、分煤,在那个年代,发什么五花八门的都有,但我是第一次听说,还有单位发老婆。范军因为有这样的单位而自豪,两次聚会,他都洋洋得意的反复重申:老婆是单位发的。
琦哥的恋爱没有范军直接,他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弯。琦哥的老婆申萍,是琦哥的妹吴雁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很好。申萍用四个字总结了她和琦哥恋爱的启动过程:“因妹成婚”。是吴雁设的局,还是琦哥、申萍自由发挥的结果,不得而知。要想探个究竟,只有申萍哪天挥笔大告天下。
琦哥、申萍
豆豆从来没有讲过她是怎样认识他老公的,但昨晚她老公听了范军、申萍们的恋爱故事,非常激动,情急之下讲了一句:“我们是奉子成婚!”这句话虽然直接,但在我看来还是有点跑题,因为我们最关心的是恋爱是怎么启动的,奉子成婚已经是后话了。
听了哥哥姐姐们的故事,吴雁想分享她的恋爱起步了,面对这些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哥哥姐姐,完全插不上话。只好用文字分享给了我。她说:“听你们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我和陈劲。在我十八岁时,去同学单位认识的,他既是我同学的建校同学,又是她同事,在省建二公司,那时我爸是省建总公司副总经理”“我们三年以后确立恋爱关系时,他已经考进建行上班了。”
吴雁
吴雁的故事,字数不多,但有穿越的感觉。认识三年后才确立恋爱关系,真的是不把岁月当回事。恋爱关系还要确立,太有仪式感了。几十年的夫妻,确立恋爱关系就用了3年,再谈几年恋爱,这个夯实基础的态度太认真了。三层楼的房子,他们打了三十层楼的地基,安全系数接近倒“8“字。
这次在上海杨静家,杨静是这样说的:“我父亲要我找一个研究生,陈丹平当时正在读研究生,我就找了他。是我主动进攻的,因为当年研究生很少,不像现在。陈丹平知道我找他的原因后,为了夯实基础,研究生毕业后又去了日本读博士,博士毕业后又在日本的多所大学、研究所博士后工作站学习。”
从这个恋爱故事可以看出,陈丹平很听话,投其所好。老婆要文凭,他就读书。你要研究生文凭,我就给一个博士生文凭。还不过瘾,老公65岁退休的时候,全国各地、世界各地,飞回来37个他带出来的研究生、博士生庆贺他光荣退休。
陈丹平、杨静
杨静的恋爱,启步于一张研究生文凭。她的恋爱故事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为了一棵树,最后得到了一片森林。”
文章写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交代。无论是去年11月9日的聚会,还是今年2月1日的再聚首,还是前不久的上海聊天,大家都问到一个问题,我和老刘同学的恋爱是怎样开始的,我卖了一个关子,没有告诉大家。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想好好说。2月1日聚会时我告诉大家,今年我一定要写篇文章,把我的故事写给大家看,不搞灯下黑,自己的事不讲,讲别人的事展劲卖力。
朋友、同学的恋爱各有滋味,或直爽、或婉转、或因势而择,各有各的温暖与趣味。而我和老刘同学的那一段,藏着独属于我们的时光印记,且等我慢慢落笔,定不负期待,把这专属的故事,在文字里与大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