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秋雨把西湖淋得像蒙了层纱,我坐在断桥边的咖啡馆里,手里的热拿铁凉得快成冰,盯着窗外的游船发呆 —— 上周刚和苏州的搭子老陈啃完松鼠桂鱼,昨天还跟暧昧对象阿泽在河坊街抢糖炒栗子,想起半年前分手的前任阿凯,突然就悟了:我这哪是谈恋爱,是把感情拆成了盲盒,朋友感、恋爱感、安稳感,拆成三个人,每块都甜,却拼不出一口完整的味道。
我叫小宇,24 岁,在杭州做新媒体,每天跟文案和甲方打交道,对感情的要求说高不高:要能当朋友唠嗑,要有点恋爱的甜,要能踏实过日子,就像一块完整的戚风蛋糕,软乎乎的,一口下去全是满足。可现实给我甩了三块切好的蛋糕,每块都缺了点料。
第一块是前任阿凯,26 岁,做电商的,异地恋谈了八个月,其中四个月隔着屏幕。我们俩更像 “网友 + 肉体搭子”:平时聊天除了 “吃了吗”“睡了吗”,就是 “什么时候见面”,连分享日常都少得可怜,像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杭州东站附近的酒店,他匆匆赶来,连杯热奶茶都没给我买,温存完就催我收拾东西:“我赶高铁回义乌,送你到地铁口吧。” 我站在地铁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连个拥抱都没有 —— 那时候才懂,原来有些 “恋爱”,只剩生理需求的温度,连半点心动的余温都留不下。插曲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了他念叨好久的限量款球鞋,他接过鞋盒,连拆都没拆,就塞进了行李箱:“回去再看,赶时间。” 我攥着手里的地铁票,突然就觉得,这八个月的异地,像个笑话。
第二块是暧昧对象阿泽,25 岁,做室内设计的,深柜双,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他是那种能让我心跳漏半拍的款:笑起来有梨涡,牵我手时指尖会轻轻蹭我的掌心,陪我逛夜市时会把我护在马路内侧,连买糖炒栗子都会挑最甜的给我,那种甜甜的恋爱感,像加了双倍奶盖的奶茶,甜得我晕乎乎的。可他每次都跟我说:“小宇,我以后要结婚,我们就这样就好,别确认关系,别碰我的生活。” 他从不带我见他的朋友,朋友圈里连我的影子都没有,上次我生日,他给我买了蛋糕,却在酒店里陪我吃完,就送我回了出租屋,不让我去他租的房子。我站在他楼下,看着他的灯亮起来,手里的蛋糕还热着,心里却凉了半截 —— 原来这种甜,是带刺的,碰一下,就扎得慌。插曲是有次我发烧,他陪我去医院,输液时他握着我的手,我靠在他肩上,心跳得快得像打鼓,可他突然说:“别多想,我只是把你当朋友。” 那瞬间,我连发烧的力气都没了。
第三块是搭子老陈,30 岁,在苏州做程序员,是我去苏州旅游时在小红书刷到的。当时我找不到民宿,他说 “我家有空房间,你过来住吧”。我在他家等他下班,洗了草莓切了哈密瓜,他回来时拎着阳春面的外卖,边吃边跟我唠他公司的奇葩同事,唠他爸妈催他相亲,唠他养的猫。晚上我感冒,他给我煮了姜茶,给我盖被子,拍着我的背说 “慢点喝,别烫着”。我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突然就有了 “过日子” 的安稳感 —— 像在老家的炕头,暖乎乎的,踏实得让人想睡觉。可我们俩都清楚,这只是搭子的默契,没有心动,没有承诺,只是两个孤独的人凑在一起取暖。插曲是我走的时候,他给我装了苏州的碧螺春,说 “下次来,我给你做松鼠桂鱼”,我抱着茶叶盒,在高铁上哭了 —— 不是舍不得,是可惜,这种安稳,没有恋爱的甜,终究是缺了点料。
现在的我,拿着三块蛋糕,却拼不出一口完整的味道:阿凯给了我朋友 + 肉体,阿泽给了我恋爱的甜,老陈给了我安稳的日子,可没有一个人,能把这三样凑齐。我有时候会蹲在出租屋的阳台,看着杭州的夜景发呆:为什么现在找个正常恋爱的人,这么难?要么只想要肉体,要么只想要暧昧,要么只想要搭子,就是没人想要 “好好在一起”。
博主碎碎念:感情不是拆盲盒,也不是拼拼图,别为了凑齐 “朋友、恋爱、安稳” 就委屈自己。三块蛋糕拼起来的甜,不如一口完整的、属于你的味道。慢慢来,总会遇到那个把所有温柔都给你的人,不用拆,不用拼,一口下去,全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