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那天,苦追三年的老公失忆了。
他在病房里冷笑:「和一个 Beta 在一起了三年?放 P!
「老子说了自己这辈子非 Omega 不娶,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破 Beta……」
六年前,祁周延也是这么嫌弃身为 Beta 的我的。
追他太累了。
所以这次我决定放弃。
回家收拾好行李,拿上二人的证件正要去民政局。
祁周延突然一瘸一拐出现在了家门口。
他双眼放光盯着我的脸,喉结滚动:「老婆?」
我愣了愣,嗤笑:「我是你嫂子。」
当晚,卧室里配套的婚戒不见了。
祁周延无名指发亮,兴奋地炫耀:
「嫂子,哥哥的戒指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1
得知祁周延出车祸那天,我刚好也在医院。
产检科。
医生阐述了一堆关于 Beta 不可能怀孕的事实,最终扶额得出一个结论:
「你家 Alpha 太猛了。」
这个世界,Beta 怀孕的几率几乎为 0。
可偏偏祁周延太狠。
仗着我闻不到他的信息素,隔三差五就说自己易感期,发了狠折磨我。
因为我不能被标记、经常加班,他又天天委屈地哭诉吃醋,差点儿把我弄死在床上。
长此以往,经年累月。
不怀才怪呢。
2
我没有听医生「最好打掉」的嘱咐。
因为从小是孤儿,我很想要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决定生下 Ta。
哪怕祁周延讨厌孩子。
正思忖着怎么和他商量,手机突然震动不止。
接起,是祁周延最好的哥们,火急火燎催促:
「余挽,你在哪儿呢?赶快来市中心一趟,周延他出车祸了!」
我手抖得孕检单都滑落在地。
来不及捡,便往住院部赶。
好在到了病房才知,他伤得不严重,只是头部受创失忆了。
谢枫抬手把我拦在门口:「你先别进去,听听他怎么说你的吧。」
VIP 病房里,祁周延双眼呆滞,脑袋上缠着绷带,下颌还有几处细碎的伤口。
我心里不由一痛。
推开谢枫想冲进去,病房里却突然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巨响,伴随着祁周延的怒吼:
「什么,你们说我跟一个 Beta 在一起三年,谈了三年恋爱?!!」
在场的朋友舌头打结,「是啊祁哥,而且你还跟他结……」
「靠,去死啊,怎么可能!」
祁周延打断了自己已婚的事实,差点炸锅跳起来:
「老子说了自己这辈子非 Omega 不娶,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无趣的 Beta?
「妈的,你们绝对是诈骗团伙!趁我失忆想找个 Beta 骗我钱,殊不知老子根本不喜欢 Beta……呵呵,一群骗子!」
3
祁周延一气之下把所有朋友逐出了病房。
他们开门撞见失神的我,拍了拍我肩,安慰:
「余挽哥,你也别太难过了,祁哥他就一时脑抽,说的话都不当真的……」
我错愕,并非祁周延那么厌恶我。
只是我想起六年前,第一次对他表白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嫌弃我的。
「一个 Beta,还敢跟我表白?
「不好意思啊余挽,小爷我这辈子就算孤注终生,也不会喜欢你捏~」
幼稚又轻蔑的讥嘲,仍犹在耳。
可那时,我实在是太喜欢祁周延那张脸,和他天之骄子的光环。
即使他这么说,我也没放弃。
我费尽心思、雷打不动追了他三年。
仗着有毅力,送走一任又一任其他追求者。
直到大学毕业这天,我在图书馆角落躲雨时,撞见了个 Omega 对他表白。
肤白貌美,媚眼如丝。
那是祁周延说了无数次的理想型。
祁周延果然犹豫了。
那天我没敢听他的答案,直接抱着毕业证转身冲进雨里,一路淋回了宿舍。
瓢泼大雨把我砸得清醒。
我决定放过祁周延,也放过自己了。
当晚我收好行李,把祁周延回的所有奢侈品礼物寄回去,不辞而别离开了学校。
一个月后,祁周延却堵在我出租屋门口。
面容沧桑,红着眼眶颤声质问:
「余挽,你不要我了吗?」
4
追祁周延那三年太累了。
也就亏得大学时我是高精力人群。
现在我怀了孕,还是他不喜欢的小孩。
实在没有力气追了。
我叹了口气,决定放弃祁周延。
给他联系好护工后,我回家利索收拾了行李,翻出证件准备去民政局单方面办理离婚。
公司股权和所有房产车子都在我名下,我还了他三分之二。
出门时,却撞见一瘸一拐的祁周延。
他骂骂咧咧从车上下来。
嘴里还念叨着:「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他们找了个什么样的 Beta 演员来糊弄我!
「区区 Beta,竟敢冒充我的伴侣……」
对上我,他话音戛然而止,僵在了原地。
我怕他揍我一顿,有些尴尬想逃。
祁周延却双眼放光,喉结滚动拉住我:「嗨,老婆?」
我:「?」
人傻了。
看起来,祁周延对我挺满意的。
也就是说我的长相能让他一见钟情?
那我六年前的苦苦追求算什么?
那他瞧不起 Beta 拒绝了我三年又算什么?
玩儿我呢?
我扔了行李,实在有些气急败坏,抬眼便嗤笑: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你老婆。」
我朝他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
「我是你嫂子呢,阿延。」
5
祁周延没有哥哥。
笑话,他从小那么高高在上又目中无人,怎么会有兄弟姐妹?
作为祁家十代单传的独子,他们家长辈都得捧着他,拿他当祖宗。
祁周延似有所感,蹙了蹙眉:「真的吗,我有哥哥?」
我点头硬编:「三年前我和你哥结婚,还是你亲自把我们送进洞房的呢,你忘了吗?」
祁周延脸色骤变。
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我怎么可能亲手把你交给其他人?绝对不可能……」
我权当没听见,只笑着解释:
「你哥他最近出国谈生意去了,你男朋友也不住这儿,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人。」
祁周延黑不溜秋的眼睛又亮了,像条哈巴狗。
他激动攥住我的手,「那这段时间请多多关照啊,嫂子!」
6
祁周延死活不肯再回医院。
无论谢枫他们怎么劝,都不听。
谢枫得知我骗祁周延是他嫂子后,也懒得劝了,把他拉到一旁说了点儿话。
我以为是让祁周延和我好好相处之类的话。
可讲到一半,祁周延却推开他,猛然惊起:
「去你 m 的!凭什么我要受世俗约束,远离自己命中注定的老婆?」
他抱肘冷哼了声,「我说他是我的就是我的,谁 tm 都别想拦我!」
医生说他养病期间不能情绪激动,我连忙送了客。
不明白什么你的我的。
直到晚上吃饭时,我放在卧室床头的配套婚戒不见了。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的第一对婚戒,意义重大。
祁周延前几晚连着摘了办事,出车祸那天早上走得急,刚好忘了戴。
我慌乱四处翻找。
和佣人一起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戒指也不见踪迹。
绝望之际,祁周延竟贱兮兮蹦跶到我面前,伸出发亮的无名指炫耀:
「嫂子你快看,我哥的戒指我戴进去刚刚好,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7
我:「……」
踹死人的心情都有了。
我拍了一把他脑袋,揪住他铆命挣扎的手腕,硬生生把对戒取了下来。
我警告:「这是你哥的东西,你不准乱动!」
祁周延鼻子抽了抽,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竟霎时落了泪。
他抹泪抽噎:「嫂子,我哥他出差都不戴戒指,你认为他能有多爱你?!
「不像我,如果这枚戒指是我的,我肯定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把它当宝贝一样珍惜……」
我嘴角抽了抽,「你不是有伴侣吗?」
「我分了啊,嫂子!」
他掏出手机,上面显示两个小时前,他给我的账号发了条「分手,再见」的消息。
我蹙眉,他又当着我的面,直接删除拉黑一条龙,还笑嘻嘻邀功:
「现在我可以戴戒指了吗,嫂子?」
我:「……」
六年的聊天记录。
被他删了个精光。
但凡他往上划一划,都能翻到他逼我发的聊骚照。
我扶额苦笑,希望他恢复记忆后,不会杀了自己。
8
为了逗祁周延,戒指我还是没给他戴。
他偷了好几次。
都没成功。
最过分的一次,他狗狗祟祟从二楼露台爬到主卧,差点儿摔下去。
我怕他真把给自己作死了,只好将戒指扔给了他。
「记住,这是你哥的啊,你就戴着玩玩,等你哥回来了记得还给他。」
祁周延捧着戒指亲了又亲,根本没在听。
第二天,谢枫来探病,看到了那枚戒指。
他当即瞪大了眼,「余挽,你们这是?」
我说还在玩 cosplay。
他似乎松了口气,又拉着祁周延说悄悄话。
这次我也跟了过去。
听到他问:「你知道自己很讨厌 Beta 吗?
「小时候你被 Beta 保姆虐待过,所以你从小就厌恶 Beta,发誓要娶 Omega。」
祁周延:「知道啊,但我就喜欢我嫂子。」
「你嫂子也是 Beta。」
「那咋了?我就是要得到他,亲烂他的嘴,用戴着我哥戒指的手弄他,把他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
谢枫拳头梆硬,翻了个白眼怒斥:
「那你知道你哥和你嫂子感情很好,以前天天做那什么……连孩子都造出来了吗?!」
「……」
9
祁周延手心的玻璃杯炸了。
玻璃碴子深深陷进他掌心,刺目的血直往下砸。
我瞳孔骤缩,顾不上其他的,下意识就推开谢枫给他止血。
祁周延很配合地跟我进了储物间,处理伤口时一声不吭。
他全程面色阴翳盯着我小腹。
最后凛声质问:「你真的怀孕了吗?
「我哥他……真的把你一个 Beta,肚子搞大了?」
我被瞪得发毛,不由想起两年前某晚事后。
那次祁周延易感期长达三天三夜,我被弄到怀疑人生,一度以为自己真要怀上了。
于是我埋进枕头里,随口问:「祁周延,你喜欢孩子吗?」
当时祁周延久久没有回答。
我费力抬起头,只见他狠狠掐了烟,笑意不达眼底:「宝宝提那种东西做什么?」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孩子就是个麻烦啊,我绝对不会喜欢,甚至非常讨厌……」
后边的话我听不太清了,只觉心脏被闷闷砸了一锤,呼吸不畅。
现下,对上祁周延阴冷到可怖的视线。
我只能强装镇定摇头:「没有怀。」
谢枫也冲进来解释了一番。
Beta 怀孕的几率近乎为 0,祁周延自然是信了。
事后,谢枫把我拉到一旁结巴道歉:
「抱、抱歉啊余挽,我怕他失忆后对你乱来才胡说的,我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我盯着他的脸,心头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但也没多追究:「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他的。」
10
祁周延腿伤没彻底康复前,我请了假,居家办公。
画图纸时,祁周延就守在我旁边,时不时解几颗扣子、撩开衣摆,挤眉弄眼。
大冬天的,室内才几度。
很热吗?
我蹙眉抛去一个不理解的视线。
可他脱得更欢了。
青天白日,庭院里还有几个打扫卫生的佣人。
我实在有些害臊,关了电脑提醒:
「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翻翻许秘书送来的文件,看能不能处理。」
祁周延失忆后管不了公司,我求了他公司二把手好久,那人才同意帮忙代管。
可某些机密性项目,他还是做不了决定。
祁周延铁青着脸扫了眼那堆文件,眼珠子一转,狡黠勾唇:「嫂子,我看得懂。」
我讶然抬眼,「那你快做啊,许秘书催了我好几次,急着要呢……」
「既然这么急,嫂子就亲我一口吧。」
祁周延彻底不要脸了,直接撅起嘴凑过来:「嫂子亲亲我,我才有动力认真工作……」
「……」
我终于理解脱衣服是为了什么。
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后,莫名有些羞愤:
「祁周延,我现在可是你嫂子!」
11
祁周延完全没被道德伦理唬住。
打直球失败,他又换了套法子,跟孔雀开屏一样百般勾引。
可他不知道。
他这幅身体,三年来我都快玩腻了。
看看能起什么作用?
花样展示吸引不了我。
祁周延气得扔了筷子,吃不下饭。
我担心这会影响他的病情,便耐着性子端上饭菜,像哄小孩般哄。
他一边吧唧咬勺子,水灵灵的眼珠子又转了一圈。
我心头霎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第二天夜里,很快灵验了。
12
第二晚在主卧睡到迷迷糊糊,房门突然被敲得巨响。
混杂着祁周延痛苦的呜咽:「嫂子、嫂子你开开门,我好难受……」
平时怕他爬床,我都把门反锁了。
可今晚他明目张胆敲得这么急,我实在坐不住。
趿拉着拖鞋就踉跄开锁。
祁周延浑身滚烫,直接扑进了我怀里。
他双腿软得站不住,挂在我身上抽噎:
「嫂子,我、我不知道是自己怎么了,好热,好难受啊……」
医生说他失去了过往所有记忆。
也包括十六岁上的生理课,十八岁第一次经历的易感期。
我慌乱把他扶到床上,满屋子翻找抑制剂。
可绝望的是。
祁周延三年来的每一次易感期都由我解决,抑制剂这种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家中。
套上外套想出去买,却被他拽住手腕一把拉上了床。
祁周延嗓音喑哑,带着哭腔:「嫂子,求求你不要走,我害怕……」
我给他解释了易感期的状况,他也不肯撒手。
一个劲儿地发抖,往我身上蹭:
「嫂子,它真的好痛好难受啊……
「你能不能行行好……摸摸它?」
他蜷在我腿边,呼吸越发滚烫,像只受了伤的可怜困兽。
我是 Beta,不能理解他们 AO 这种特殊时期的难受程度,只默认最高级。
而我向来不忍见得祁周延这幅模样。
对上他痛苦到生理性落泪的眼,我心脏一抽痛,想也没想就点头:
「我帮你,就一次。」
13
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满身青紫咬痕坐起身,缓缓扣了个问号。
……怎会如此。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昨晚后半夜,祁周延发现我动作娴熟后,嫉妒疯了。
他竟真胆大到像条饿极的疯狗,扑上来拼命撕咬着进食,把他嫂子翻来覆去地…了。
我怀疑人生。
吃饭时,也莫名羞耻地埋着头,不敢看他。
祁周延的目光却钉在我身上:「嫂子,昨晚谢谢你啊,释放出来我舒服多了。」
我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别墅里的佣人见惯了我俩这些天玩的 cosplay,此刻也瞪大眼驻足,装模作样擦莫须有的灰尘。
祁周延又支肘懒散道:
「哥哥他隔三差五就出差,肯定不能满足你吧?
「你都不知道自己昨晚在床上有多热情……」
砰。
我猛地站起身,忍无可忍往他嘴巴里塞饭团,逼他闭了嘴。
14
我以为事情最糟糕也不过如此了。
可我忘了很多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当晚,祁周延又抱着枕头敲我的门重复: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嫂子开……」
第二晚,他威胁:
「嫂子,你也不想让我哥知道,你背着他和我有一腿的事吧?」
第三晚我死活不开门,老天爷却都想帮祁周延似的,下起了雷暴雨。
门外,祁周延果然哇哇大哭:
「嫂子,嫂子你开门!
「我好怕打雷,嫂子求你放我进去,我害怕呜呜呜……」
祁周延很小的时候被 Beta 保姆关过小黑屋,还是个雷雨夜。
他怕打雷不假。
可把他放进后。
他目光森然,摁着我的小腹问:「嫂子,我哥他到过这儿吗?
「你瞧,这都鼓起来了……」
我费力掀起眼皮扫了一眼。
……那 tm,是我的孩子。
第三次结束后,我实在有些害怕,抖着腿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祁周延阴魂不散地爬起来。
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不甘和偏执:「嫂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爱说话。
沉默之际他还想再来,被我踹开:「祁周延,我是你嫂子!」
他红了眼眶,也急眼了:
「嫂子又如何?我失忆这么久也没见我哥回来一趟,他难道不是死外边了吗!
「呵,既然嫂子这么喜欢他,等拿到他死讯,我一定要把你摁在他墓碑前亲,当着他的面亲烂你的……」
「阿延,你是在说我吗?」
雨夜露台,一道惊雷闪过。
祁周延话音戛然而止。
和呼吸停滞的我一同转过头。
只见窗边站着个满身湿漉的男人,直勾勾朝我们歪头:
「老婆,阿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15
我差点吓晕过去。
祁周延也吓得哆嗦,却发着抖把我裹了个严实。
才对那位名叫「祁野」的哥哥狡辩。
我人都傻了。
难道祁周延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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