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颜冉赶紧迎了过来,“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还去了一趟顾淮与家。”
“你这是疯了吗?”颜冉也急了,“你也让她去?”对着付嘉仁问到。
“颜颜,我没事了,他俩现在都不能让我怎么样了,你别紧张。”
“乔乔,以后你千万别做这样吓人的事情了。”
“颜颜,我知道你的害怕,那一次让你帮我扛着,我知道你也快崩溃了,所以我在急救室拼命的让自己醒过来,我知道如果我醒不过来,你会抑郁的,那么跳江的就是你。”
颜冉抱着乔然哭了出来,“你知道就好。”
“颜颜,我已经没事了,那两个闯祸的,一个快烧死了,一个不吃不喝,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颜冉搽干眼泪,挽着乔然走到餐桌吃饭,“那两个闯祸精终于经历了我们当年经历过的呗,这样也正常,都想杀了自己。”
“颜颜,你还挺了解那俩人的。”
“你都救活了?也是,你去说一句话,比仙丹都管用。”
“颜颜,我觉得你俩才是真爱,学校的流言不假。”付嘉仁笑着说。
“那是,那段经历,可以说是同一条命。”
“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发自内心的。”付嘉仁说。
“你这句谢我收下了。”
“乔乔,我猜他俩都哭了,对吧?”颜冉继续八卦,Evan也一脸八卦的看着乔然。
“应该是吧,忘记了,我表达了我的,他们能接受也好,不能接受也罢,我又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这才是我大一认识的乔然嘛。”
“他俩都问了我同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问想见我的时候能不能见我?”
“那肯定不能啊,我都不能同意,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颜冉立马说到。
“我说的是可以,但是我会带他去。”
“你可以的,那就相当于告诉他们,没戏。”
“那当然了,直接说不能见,又要问为什么,烦都烦死了。”
“那那个投喂的还要继续吗?”
“他说他会继续,我就告诉他,可以啊。”
“你是相当会拿捏他,估计会慢慢减少。”
“今天他俩都说什么很爱我啦,觉得我会感动,真的是,我又不是没人爱,当年是吧,颜颜,一堆人排队在那里等着说。我根本都不想听。”两人聊天完全忘记了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场。
“就是,真把自己当碟菜啊。那你见到那个富太太没有?”
“见到了,还热情的叫我然然,说什么这是第一次见面啊,以前都是视频,鬼和她视频过。”
“就是,还查你家,还拿你八字去算命,哦,能旺她家了,她就让他儿子娶进门,她家了不起吗?”
“我估计她肯定今天气到肝疼,自己的儿子只听一个娶不到人的话,还是当年她极力反对后又极力撮合的。”
“那肯定气自己儿子没用啊,买一堆东西天天送,还都不便宜的东西,最后啥也没捞着。”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位,是不是把我们忘记了?”付嘉仁说到。
乔然赶紧问颜冉,“我们刚刚没说什么是他们不能知道的吧?”
“有啊,就是一堆人排队。”Evan提醒到。
“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付嘉仁笑着问
“哎呀,都是小事,那个时候我不是认爱颜颜了嘛。”
“Alex,你心里也应该有点数啊,就我们家乔乔,有人追不正常吗?你猜同时追她人数的最高记录是多少?”
“颜颜,这个不能说。”乔然使眼色。
“怕什么,我赌他肯定猜不着。”
“是很多吗?”Evan也加入进来。
“反正超过我。”颜冉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颜颜,你今晚也是不想活了吗?”乔然继续使眼色。
颜冉看向Evan,发觉说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吃饭吃饭。”颜冉打圆场。
付嘉仁和Evan互相看了一眼,“那我们都猜一下?”付嘉仁问Evan。
“那先猜多的还是少的?”
”猜多的,少的就往下减,就非常容易猜到。”
“那先猜区间,这样比较好定范围。”
“她35,我36,你们俩别猜了。”乔然直接说出答案。
“一个月都排不过来呀。”付嘉仁说到。
“就是。”Evan附和着。
“你俩有完没完,追是人家的自由,我们又没答应,不过是好玩,统计了一下嘛。”颜冉说到
“就是,被人追又不是我们的错,而且我们都互相认爱解决了。”乔然也继续开脱。
“也是,都不容易。”付嘉仁圆场。
吃完饭,乔然立马去楼上洗澡,颜冉也跟着上去。两位男士也都跟着上去抓人。
乔然洗完澡出来,看见付嘉仁在浴室门口站着,“怎么?没见过美女出浴啊?”边刷牙边问。
“解释一下36个。”
“我刚才也想了一下,有一个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现在的问题。”乔然刷完牙后,站在门口对付嘉仁说。
付嘉仁看着她,乔然双手环上付嘉仁的脖子,踮起脚,主动吻付嘉仁,付嘉仁热烈的回应着,然后反客为主,自然又亲到了床上,付嘉仁把乔然压在身下,继续深吻着,乔然也回应着,吻了很久,两人才舍得放开彼此。“都抵不过一个你。”乔然呼吸平稳后说到。
“嗯,这个答案我很满意,再亲一会。”付嘉仁吻了上去,乔然也享受着,付嘉仁终于舍得放开了。乔然趴在付嘉仁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我第一个这样吻过的人。”
“嗯,我也是,现在想想,Chris还是我们的媒人呢,不是他一直求我回来帮他这次,我也遇不到你,也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见钟情。”
“那你以后可以不乱吃飞醋了吗?”
“那肯定是控制不了的。”
“你今天在墨夏办公司门口听完我说的话有没有一种我是在利用他的感觉?”
“我觉得不会,你说的是事实,而且我认为墨夏也会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其实墨夏对你的爱不比顾淮与少,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看吧,王卫不用我们动手,墨夏就会动手。”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丢下过我的人,永远都不值得被原谅。”
“那我今天是听你说原谅了呀。”
“那是说的嘛,如果我不说原谅,万一他们都是跳江呢?”
“对了,说起跳江,你那个时候真的想跳啊?”
“是真的,只是我控制住了我自己,还赶紧说了出来,因为我知道颜颜不会让我跳下去的。”
“难怪Evan说很佩服你,你是在打败另一个自己,而且你成功了。”
“但是过程真的很痛,有时候心口都疼的让我都怀疑我心脏出了问题,这些是颜颜都不知道的。”
“嗯,以后都不会了,我会好好爱你的。”
“你洗澡吧,我去楼下睡觉了。”
“去吧,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说在颜颜出国前都想跟她住了,以后她在国外有什么要帮忙的,你都告诉我,我能解决的都帮她解决,如果没有她,我都不敢想你现在在哪里。”
“知道就好,不能工作到太晚。”
“好的,老婆大人。”
刚出门,就遇到颜冉也出门,就一起下楼睡觉去了。
“颜颜,你看。”乔然打开手机银行APP。
“哇,怎么多了这么多?”
“他转给我的,他说他准备把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转到我名下。”
“难怪他那天说给我住的房子,是你的了。”
“他是不是爱我爱的有点过分了?”
“他不这样做,你又会担心他会抛下你,其实他就是想告诉你,对于他来说,你是最重要的,我刚听Evan说,就是我们中午进门前,Alex都直接说不帮他们,明天就带你走,发的火很大,Evan也是第一次看见男人能发这么大的火,但是你一拉他,他就没有火气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嗯,他今天说他已经谈好了一家投行,过完年就带我走,也希望我现在辞职,说我现在做两家公司的工作他舍不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依附于他,万一他离开了,你又得改掉这个习惯对吧。”
“嗯,我是真怕,你知道我是怎么走出来的,那种痛我好怕再来一次,真的再来一次的话,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挺过来。”
“我懂,但是你这样我也挺心疼的,工作量太大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累的,之前也想拒绝他说的三个月工期。”
“他又没有强制你辞职,你自己想清楚啊,我和Evan都觉得,你非常爱你,肯定不会出现你怕的事情。”
乔然坐着在想,颜冉劝到,“哎呀,又不是明天就要做决定,轻松点,今晚我不发烧的话,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吧。”
“好呀,他也同意我跟你住。”
“他肯定会同意,看他今天那样发火就知道了。”
“你星期几飞啊?”
“最近慢慢不飞那么多了,也慢慢在办离职手续,走之前总要处理一些私事嘛。”
“那挺好,我们还能多点时间在一起,我刚在想,如果我辞职的话,我在医院食堂充的卡怎么办?”
“我们一起去吃啊,还能多见见老师他们。”
“也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提离职就放我走。”
“就想通了?”
“我舍不得你啊,等你去国外了,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现在有时间还不要把握啊。”
“哟,果真当年的话也不是全假,真的是喜欢我哟。”
“那是,我们都多少年了,从大一到现在。”
第二天一早,来打扫的人一进门,两人都醒了,然后决定去楼上睡,不要影响他们工作。乔然推开房间的门,打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从床的另一边躺了上去,直接抱着付嘉仁,付嘉仁睁开眼睛,问,“是来打扫的人把你吵醒了?”
“嗯,我想再睡一会。”
付嘉仁起床时,亲了亲怀里的人,决定去书房工作,让她再睡一会。乔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人不见了,突然好想他,就迷迷糊糊的起床穿着拖鞋去书房,看见他坐在电脑前,“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怎么说醒来没有看见你。”然后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坐到他腿上抱着他,脑袋靠在他怀里。而这时的付嘉仁在开视频会议,所有人都听见看见了,乔然是不知道的,就是想在他怀里躺一会,躺到清醒了就起床。这时耳机里传来一句,“Alex,你可以啊。”宋允谦说到。乔然囧到直接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面,但是还是不想起来。
“没事,你们继续说,我听着。”付嘉仁也没有叫乔然起来的意思,乔然想起小时候,醒来去找外公,外公也是在开会,不过是现场会议,她也是不管不顾的走到外公边上,爬到外公身上让外公抱着,外公也是这样让大家继续。
会议又开了15分钟,乔然两眼放空的坐着付嘉仁怀里,会议结束后,付嘉人问到:“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没有想什么,就是放空大脑,我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在外公怀里听他开会的。”
“那你家你们多小孩,你外公抱得过来吗?”
“他们都不敢,就我敢,所以这个是我独占外公的时间,外公开完会也会问我在想什么。”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外公啊。”
“难怪你外公喜欢你,你还真的是会哄人。”
“23个人争宠呀。”
“我以为你不争的呢。”
“我是不争,我专门挑他们不敢的时间。”
“难怪你能洞察人心,小时候跟着你外公看多了。”
“他也会教我,有时候我听见开会的人逼外公做决定,我如果看出外公很为难,我就开始闹,要外公陪我出去玩,然后秘书什么的都会来拉我,我就抱着外公的脖子不撒手,后来外公也知道我是在帮他解围,后面很多会议他都选在早上或者下午,在家的会客厅里面,这样我早起或者午睡起来,就会去会客厅找他。”
“难怪他喜欢你,那么小就会帮他解围,是不需要争宠。”
“后来还有伯伯用糖收买我,让我不要在外公开会的时候去找他,我答应后还是继续去找,会收买我就说明会逼外公做决定啊,那我肯定是先答应,再反悔啊。”
“你有告诉过你外公吗?”
“没有,他都知道,后面我再大一点,他就会教我,所以我很不喜欢家族的勾心斗角。有时候他也会烦,但是能怎么办呢?谁让他娶了几房。”
“那你外婆是第几房?”
“最小的一房,听说也就和我外婆是有结婚证的,但是听妈妈说,她那些姑姑,叔叔都说外婆生的几个孩子是庶出。”
“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
“有几个小孩总是欺负我,我那个时候不愿意说话,他们就说我是自闭症,后来外公问我,为什么都不和他们说话,我就说他们都太笨了,我怕我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后来我就专门去外公书房,坐在他办公桌下面看书,因为书房是家里的禁地,他们都不敢进去的。”
“你外公没说你吗?”
“他很少说我,因为那个时候我爸妈都很忙,一个星期都很难见到一次,所以他对我的容忍度是最大的,有一次他们也学我去书房,后面就被打了,那次我知道他们在里面我就没进去。”
“那你外公是很偏心。”
“他们是笨啊,明目张胆的,我都是躲在书桌下的,其实很多次外公进来坐在书桌上,知道我在下面,但是都不说,有一次吃晚饭,有人来说找不到我了,问外公看见没,外公说应该在外面玩,让他们仔细点找,等找我的人走了,外公让我悄悄出去的。后来他还在他书桌下面安了灯。”
“那就是说你外公默许你可以进书房了。”
“我念大学的时候,外公才和我说实话,他说当年他遇到了一个相士,对他说他家小辈里面会有一个很旺他的,特点就是会在他书桌下看书。”
“原来是玄学。”
“外公说我每次去看完书,他很难谈的合同都能拿下来,所以他也慢慢的相信了,所以他才会在那么多人闹小洋房的时候就是不变更,坚持当年已经送给我了就不可能变更。”
“所以还给你留了一条产业链?”
“反正也不赚钱,对了,昨天简筱她们还没有给我数据结果呢。”准备起身刷牙去,去问简筱要数据。
“再抱一会,昨天我都没怎么抱到你。”付嘉仁不松手。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啊?”
“有点,你有事?”
“没事,我今天就和颜颜回家住了,你正好让人来全屋消毒,你能答应我经常泡虫草喝吗?你太忙了,外公说过,这个对提神很有用,我爸也是常年吃的。”
“嗯,吃,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其实我是早上醒来,想你了,才来找你的,就想抱抱你,以后你开会的话给我个信号行不行,都两次了。”
“害羞啊?我觉得没什么啊,我喜欢你黏着我,就怕你不黏着我。”
“我先去刷牙了,你不吃早饭啊?”
“等会下去吃,我回一个邮件。”
乔然下楼的时候,看见颜冉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乔乔,吃完早餐我们就先走了,Evan还要回去开会,晚上又要飞。”
“那你呢?你准备去干嘛?”
“还没想好呢。先回家废材一下。”
“那你这周就不飞了咯。”
“我周一飞最后一趟就彻底不飞了。”
“你说的我今天就想写辞职邮件。”
“怎么,想清楚了?”付嘉仁下楼正好听见。
“嗯,突然也好想怠惰一下,自从工作以来,似乎都没有怎么休息过。”乔然说着。
“你那是不敢休息,而且总是选能去医院做项目的工作,就是怕自己突然出事。”颜冉说。
“所以不是现在就想怠惰了嘛。等会我和你一起回家,我也废材一下。”
这时乔然的手机响了,“这么早,谁找你啊?”颜冉问到。
“不知道啊,我看看。”乔然拿起手机看的时候,瞳孔地震,给颜冉看。
“局长?你爸的视频。”
“我这是接还是不接啊?”
“你敢不接?”颜冉示意乔然赶紧的接。
“爸,您这么早啊?”
“不早了,都快九点了,我十分钟后有个会,我现在长话短说,我后天下午三点到S市,晚上6点你来家里见我,你妈说你谈了个男朋友,还是能搜索到的,你这个伎俩骗骗你妈还差不多,如果是你请人演的,就不要带回家了,你就自己一个人来见我。”
“爸,是真的,真的没骗您。”乔然小声的回答到。
“你我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学生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你这是在哪里啊?没去上班吗?”
“哦,我在和颜颜一起吃早餐。“然后把手机对向颜冉。
“叔叔好。“颜冉也不敢大声说话。
“爸,最近我们这里有一个很厉害的病毒,您注意一下啊。”
“我知道,都通知了,你们都还好吧。”突然语气柔和了。
“我都感染过了。”
“他们都出去了。”乔然爸爸对乔然眨眨眼睛。
“哎,爸,您当局长的时候就不要给我打视频嘛,可以做爸爸的时候再找我嘛,你这样我身边的朋友都都觉得您好凶。”
“哦,这样啊,那爸爸以后都一个人的时候找你。你在谁家啊?”
“就在您不相信的那个男朋友家啊,这几天我和颜颜都已经医生执业了。”
“你真的没骗爸爸?”
“没有,您现在要和他说话吗?”然后拿手机给付嘉仁。
“叔叔好。”
“你好你好,那你们吃饭,我要去开会了。”说完就挂断了。
“乔乔,原来你爸还有两副面孔啊?我以前都吓死了。”
“其实我小时候他很凶的,管我管的也很严,我一直到高考前都不怎么和他说话,高考的时候他陪我高考,我才知道他其实也不凶,后来我念大学了,你就都知道了。”乔然看着颜冉说。
“原来你是和你爸不熟。”颜冉总结到。
“是啊,以前我又不住家里,住在外公家,后来高中的时候有时候还回家里住住,但是家里没有饭吃。”
“哎,难怪你以前冷若冰山,从小到大都是在争宠的环境下长大。”
“以前我刚进高中的时候,同学都以为我是留守儿童,和外公住,有一次我爸去学校视察,可能也是很久没有见我了,我就被老师叫了出去,这才都知道我爸是教育局的副局长。”
“你自己知道吗?”颜冉笑着问。
“我自己当然知道了,放暑假的时候,都是跟着他到处开会的,在酒店我晚上睡着了,他才回来,也就早餐能和他一起吃,不过他不太关心我的学习,只关心我在外公家开不开心,后来我考进我们那最好的高中的时候,你猜我爸是什么表情?”
“什么表情?”
“他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的关系,我进哪个学校都可以,所以他没有想到,我自己居然能考上。”
“笑死,你爸居然不关心你的学习?”
“他就三令五申,读书的时候就读书,不要学那些不好的学生早恋。”
“可能是你爸知道自己的女儿比较招人,所以不得不这样。刚才觉得你爸还挺可爱的。”颜冉笑着说。
“那你妈妈呢?”付嘉仁问到
“我爸爸去哪里工作,我妈就去那个地方的家族企业工作,跟着我爸,好像是我快中考的时候才调回市里的,我不太记得了,反正以前和爸妈都不怎么亲。我只记得每年暑假会跟着他们待一段时间,我妈也忙,我就跟着我爸,到处开会。”
“所以他们才不管你学习,不然关系更不好。”Evan说到。
“你这个分析有道理,如果是我,这种情况再管我的学习,万一是学习成绩不好的那种,肯定都不认父母了。”颜冉说。
“其实他们也不容易,谁让我爸是走仕途的人呢。我从小也理解他们,不然就会和家里那些舅舅一样,天天斗的你死我活,何必呢。”
“那倒是,我可是亲眼目睹那年,你外公生病的情况下,多少人逼你签字放弃那栋小洋房,不是你外公最后在律师那里立好了遗嘱,这个事情估计到现在还没有完。”
“这么恐怖的吗?”Evan惊讶的问到。
“家族争产真的是没看过的人完全看不到人性的丑恶,你知道她外公是谁吗?汪氏大楼你知道吗?”
“汪氏是你外公家的?”Evan惊讶的问到。
“是啊,我们这里这栋不算什么,N市那个园区,总公司,才叫大,以前乔乔还偷偷带我去看过。”颜冉说
“和我有关系吗?我现在路过汪氏,都没有感觉,而且我不说,没人知道我和汪氏还有这层关系。”
“那倒是,那次如果我没陪你去,看到那么多人逼着你签字,我都不知道你和汪氏还有这样的渊源。”
“那后来是怎么没签字的呢?“付嘉仁好奇乔然是怎么解决的。
“我签了啊,签的是我外公的名字,他们没有仔细看,然后我就拉着颜颜跑了,后来外公知道后,就立了遗嘱。”乔然笑着说。
“那是怎么到你名下的呢?”Evan又好奇的问到。
“外公家有一个传统,就是出生的小孩到一岁的时候就会抓周,每个物品都对应一套房产,抓到就当是外公送的抓周礼物,以前这个小洋楼又不值钱,是后来涨疯了,于是他们就觉得不公平了。”
“反正我是一点也不觉得豪门好,你们是不知道,乌泱泱一大群人,就围着我俩。而且在血缘上,和乔乔还是亲戚,你们能想象吗?不过乔乔的外公那是真的疼她,有一次我陪乔乔去疗养院看她外公,她外公私底下会给乔乔很多账面上没有的东西,什么古董字画啊,其实加起来,乔乔也算是个富三代,对吧,乔乔?”
“我没算过,反正外公给我的我就拿着,不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乔然笑着说。
乔然的手机又响了,是简筱,“乔然师姐,最近都忙疯了,赵老师说的那个数据分析,可能还要晚一段时间我才能做出来。”
“没事的,不着急,你们都注意身体啊。”
“我们会的,不过我可以肯定是,是有效果的,只是效果有多少要等数据才能算出来。已经有人在问这个虫草在哪里可以买,赵老师他们都三缄其口,只是说是学生送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师姐,那我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