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巳没忍住鼓了下掌,“所以刚刚在楼下,你是确定自己会赢才直接注的?”
这个问题是他们三个都好奇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他们有八成都已经这么认定了,结果商姎却摇头了。
“不完全确定,百分之九十八吧。”
谢珩问道:“那剩下百分之二是?”
商姎取下帽子,被压在帽里细软的头发有些塌,她随手撩了一把,优越的眉眼露了出来,阅女无数的崔赫元眉毛一扬,瞬间确认这是个美人坯子。
只听她缓缓道来:“剩下百分之二,是我谦虚。”
这句话说的很嚣张,也相当放肆,饶是知晓她有点东西的崔魏两人还是被她这口气惊到,谢珩轻轻敲着桌面,因这张扬的模样扬起了唇。
挺好,有实力该这么放大话。
就这一把,商姎赢了四千万,拿回本金就是五千万,现在她手里的钱快到一个小目标了,但还是太慢。
其实做庄家赢面广一些,所以他们四个说好轮流当庄,本来可以叫个荷官来的,但商姎拒绝了,因为她想在自己做庄的那会儿直接赢大的。
几轮下来,各家有输有赢,崔魏两人玩牌不差,但对上商姎还是站在下风,谢珩倒是赢了些,实力不详。
最后轮到商姎做庄,她把牌拿出来,手法娴熟且快速地洗牌,在她手里牌好像特别听话,正面展开,手指一挑又全部背过去,合成一垒。
这操作看的崔赫元直接拍了下手,直夸漂亮。
是的,商姎曾经做过一段时间荷官,因为欠赌场了一大笔债,一时间还不清,所以干脆在那儿上班抵债。
她长得漂亮,手法利落,不少有钱的公子哥就喜欢找她当荷官,后来和其中一些人处成朋友,集资给她从赌场赎身了。
在赌场待得久了,她对那些暗箱操作大致了解了,再这之后,不管遇到什么赌局,她基本都能应付下来,把赎身钱给还了去。
哎,她这赌王之路可全是血与泪的教训铺成的啊。
洗好牌放进牌里,商姎直接把三千万筹码推了过去,三人跟着推等值筹码。
商姎翻开面前的其中一张牌,“明牌,红桃6。”
她看向谢珩,说了句请。
“要牌。”
商姎飞牌到谢珩面前,后者伸出手,商姎立马出声确认。
“分牌,双倍下注。”
谢珩看着手里的牌,红桃4,方块2,继续要牌,又拿到两张小牌。
然后他又一次举手,这动作引得商姎多看了他一眼,许是看出她眼底的探究,谢珩微微一笑,向她解释。
“牌小。”
商姎颔首,又发了两张牌,这次终于叫停。
剩下两位,崔赫元在商姎一句爆了,直接出局,魏延巳要了一次牌,然后停牌。
轮到庄家要牌,商姎毫无感情地声音一句句响起。
“六点,庄家十二点。”
“要牌。”
“五点,庄家十七点,停牌。”
这一局过的尤其快,谢珩的点数最大,其次是和商姎打平局的魏延巳,因为谢珩的两副牌都比她大,因此商姎这把本金全输。
几把牌打下来,商姎下的注越来越大,且她飞快的手速和语速影响得崔赫元的精神高度集中,心里头不停计算着扑克牌。
最后一局,商姎直接把筹码全推了出去,清脆的声音落在赌桌上,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Allin.”
谢珩抬起了头,半眯着眼看向那双澄澈的眼睛,随后他笑了,把自己四分之三的筹码推了出去。
筹码越来越多,赌注越来越大,精神越来越亢奋,崔赫元玩嗨了,也直接把筹码全推了出去,大声喊到:“Allin!”
魏延巳还是有理智的,他只推了一半,但也并不少了,这一把下来,已经是上亿的赌注了。
商姎看完自己两张牌,神色未变,翻开其中一张,黑桃King,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