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左右在万州某医院做试验时,我们由于过于无聊,在病床上搭建起了拍桌,邀请了几个女受试者来我们房间打牌。
可能是大家都比较拮据,没有提出打钱,而是想出了其他惩罚措施。
输了,就拥抱一下。
一个长得有点帅的男患者提出了这个想法
她们同意了
大概四五轮过了之后,一对男女已经抱在一起了,尽管他们两人没有谁输谁赢,之前都不认识。
那个长得有点帅的人,也抱到了他喜欢的女病人。
我说这些,只是因为我没有,所以酸。
当时我们闲着无聊讲起了各自的故事,那个女生说出院后去找男模玩几天,而抱着他的男患者没说什么,只是抱着,他们可能还没有联系方式。
这像是工地上的临时夫妻,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保持着暧昧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只存在于病房内。
那个有点帅的男生,临近空窗期时,找我借了三十元睡网吧。
我当时还比较单纯,就借给了他。
医院打钱之后,他还给了我。
根据我后来几年做试验的经验来看,他是这行业为数不多有诚信的人。
几年后我去了长沙做试验,虽然最开始是想去好好工作,但没坚持多久,不过这不重要了。
某次应聘上了一个近万元的大项目,只是居住的时间比其他试验稍微久几天。
所以又想到了打牌这些游戏,我们同组的一个女生有些像林心如,偶尔会有几个其他组的男受试者找她搭讪,然后一起打牌。
这次他们换了规则,赢的人可以打一下输者的手臂。
大家都挺热衷于这个游戏,轮到那个女生受惩罚时,惩罚的时间就变得慢了些,说是要找好角度,最后打的一下也就变得不痛不痒,享受过程,这是我能想到不太合适,可是贴切的词语了。
这样几轮之后,她算是和其中一人成了“工地夫妻”,这种关系也只存在于病房里,出院之后会有她男朋友来接她。
我想,大家都习惯及时行乐,互相没有负担,好像也挺好。
我跟她的交流停止于:
有50元吗,借我。
我没借,沟通结束了。
在试验圈里几年,倒是也认识了几个人,以前偶尔有联系,我认为不算是朋友,只是见过的人。
话题也基本局限于那些被聊烂的事情,你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没什么意义,但需要聊天,才能不无聊。
还有就是以便我把故事写出来
某次试验结束之后,我们去找点吃的玩的,我和几个人闲聊着。
一个男人,他对我们聊的话题不感兴趣,也不怎么说话,偶尔看看手机查看百家乐的钱提出来没有。
他在找着什么店,可是路边的招呼他都不理睬,他只想去恋爱馆,因此他忽略了五六个老鸨的邀请,直至在一家恋爱馆门前才停止了追寻,尽管那家店已经关门了。
他还是在打着门口的电话,还是在等待着。
可能对他来说,过程比结果重要。
每人去这些地方的原因都不一样,有的人为了结果、过程、或是其他什么。
之前一位技师告诉我的这个道理,从那次后我才意识到,每人都有的想法、尊严、人格。
应该学会去尊重别人
如果用一种粗略的方法去归纳一群人,这有些不公平,这也是大家对三和大神的刻板印象吧,也是我们之间的刻板印象。
最后一次看到类似的场景是一个中介兼受试者,快过年时他请我们吃饭,尽管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或者只见过一两次,算是不同的一次团年饭。
有的人不想回家,有的人没有家,有的人四海为家。
他在饭桌上宣布着:
兄弟们,从退伍到现在做试验还是挣了一点钱。年后我就不做这行了,要和女朋友回老家结婚了。
大家举起了酒杯,不知道是真心祝福,还是气氛到了。
然后他和他女朋友互相喝了交杯酒
几个月后,我在另一个试验海选时,碰到了他,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仍然在这行。
之前团年饭上说的话,当做酒话算了。
长沙,我再没去过了,那里可能还有些见过的人依然在。
挣扎在人海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