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里的偏爱定律,准到吓人?
副驾驶的车门刚拉开,一阵冷风裹着雨丝飘进车厢。
真皮座椅的缝隙里卡着一把黑胶折叠伞,伞骨往下滴着水,储物格里稳稳立着一瓶拧松过瓶盖的蜜桃乌龙茶,塑料标签边缘有手指摩挲过的轻微褶皱。
空调出风口的百叶,永远固定在朝向主驾反方向的四十五度角。
偏爱从来不需要刻意拔高音量。
上周五晚高峰,高架桥上堵成了一锅粥。后排坐着搭顺风车的同事,正抱怨着糟糕的路况。他没搭腔,只是把中控台的音量旋钮往左拧了三格,刚好盖过引擎的低鸣,又不会吵醒副驾驶上戴着眼罩熟睡的人。
过减速带时,他的右脚掌在刹车踏板上多压了两秒,车身几乎是毫无颠簸地滑过去。换作平时他自己赶路,底盘早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那些被反复验证的定律,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它是一盘干锅牛蛙里被挑净配菜后推过来的那半碗净肉,是走路时下意识把你挡在里侧的肩膀倾斜度。
车子停在楼下的露天车位。他拔下车钥匙,屏幕光渐渐暗下去,他没急着推门,而是弯下腰,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捡起脚垫边缘遗落的一枚珍珠发卡,用拇指蹭掉灰尘,小心翼翼地扣进衬衫左胸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