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恋爱脑到权力脑的转变.
这篇闲谈,讲三个方面。
一,一将功成万骨枯。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古命师的价值观和判言的认同感和认可度不减反增。
那些频频被贬低的十神,要不是难以驯服,多为忌凶,凶至极处时还会夺人性命,要不就是无法自限,不可避免地对他人形成妨害。
对中规中矩,自己心里苦却默默承受的约束力量广为称颂,暗含着对多数人利益的守护。
就一个命局而言,制服忌神,化凶为用,便要耗尽全局的能量。转化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对命主而言是幸运,意味着他没有被忌凶吞没,反能借势成事。对他身边的人来讲却未必是福。
古命师只是关注了到谁在付出代价,承担了转化的成本,判言的指向是风险管理,而非道德洁癖。对“恶”的识别,也不是以命主的痛苦为中心,而是以痛苦的外溢性。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二,从恋爱脑到权力脑的转变。
我不太喜欢写感情,在我看来,大部分情感博主的“指导”和一个眼神给出去的周女士无甚差别。
当下流行,或说现下风气,偏重于在功利的人际算计中镀上一层“我配得感高你就该给我”的金粉,以为支配欲,寄生欲,攀附欲,能够被精美包装从而不被察觉无疑是可笑且愚蠢的。
把早年间“怎样让男人更爱我给我花钱”替换成“怎样通过特定的人格表演获取更优质的资源”,打着恋爱脑进化为权力脑旗号,实则仍被同一套评价体系框定。
兴奋点始终停留在“让自己显得值钱”,“让人上头给我花钱”很可悲,依然是为了让别人甘愿为我付出而机关算尽,煞费苦心。有了捞的念头在先,怎么可能没有低级感?
反庸俗往往比庸俗更庸俗,和《沉香屑·第一炉香》里,葛薇龙以为自己能够清醒地利用姑妈的资源,立一个独立自主的人设,最后为了维持奢华的生活沦为敛财的工具,却硬要找一个“是为了爱他”的遮羞布一样。
努力装出并不具备的美德,追求根本不值得拥有的东西,何尝不是人养虎,被虎啮。天媚蟇,被蟇瞎。乃知恩非类,一一自作孽。
不真诚,狂妄,滑稽又贪婪,心里打着世俗的算盘,却硬要披上高贵不可亵玩的外衣,只会让吃相变得更加难看。
三,人们的“弱者期待”。
好性格好脾气需得有个好脑子,但有好脑子的好性格好脾气并不是为众人所喜爱的“性格好”或说“脾气好”。
为众人所期待的,确切而言,是性格软,没脾气。说白了,就是好欺负。
你若真想被众人喜爱,就要无限趋近于好欺负,满足人们的弱者期待。
人性甚至不需要经过考验,看见弱小备受欺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时生出的那份壮志豪情,也难免不暗藏踩踏之意,因为坚信一个人需要得到帮助的背后,是认定了他不行。
好欺负这个特质几乎能够全方位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不论是高顺从度之于掌控欲,还是支付同情后获得的高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