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日子比夏静静想象的要平淡,也比她想象的要好。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沈越对她的好是那种落到实处的、安安静静的好。
比如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喝的酸奶,比如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他总会开车来接,车里放着保温杯,杯里是她喜欢的红枣茶。“你不用每次都来接我。”
那天是他们搬进新家的第三个月。夏静静出差回来,飞机晚点了四个小时,
到家已经凌晨两点。她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亮着,沈越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碗面。“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沈越站起来,声音有点哑。“改签了。”
夏静静放下行李箱,走到茶几前看了一眼,“你煮了面?”“嗯。睡不着,煮了当宵夜。”沈越顿了一下,“没想到你回来了。”夏静静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已经坨了,汤也凉了,但她吃了一口,说:“好吃。”
沈越在她旁边坐下,也拿起筷子。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坨掉的面,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城市已经睡了,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很简单的戒指,没有钻石,就是一枚素圈,铂金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把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在她手指上安安静静地待着,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握了很久。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和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一样。但对沈越和夏静静来说,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都不普通。
第二天,夏静静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多了一束花。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就是菜市场随手能买到的雏菊,插在一个玻璃瓶里,新鲜得还带着水珠。
花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沈越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花补上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列个单子,我一样一样补。”
夏静静拿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沈越发了一条消息:“戒指我很喜欢。花也是。面下次别煮坨了。”沈越秒回:“好。”又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面坨了你还说好吃。”夏静静笑得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他们决定不办婚礼。两个人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这辈子只想安安静静地在一起。
领证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民政局人不多,他们排了二十分钟的队就轮到了。
填表、拍照、盖章,整个过程快得不像话。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的时候说了句“恭喜”,沈越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但很郑重。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阳光很好。夏静静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走吧,沈先生。”她笑着说。“去哪儿,沈太太?”
沈越脱口而出的那声“沈太太”,自然得好像他已经叫了很多年。夏静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回家。”她说,“你煮
他们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阳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包括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包括他们交握的手,包括这个平凡又珍贵的午后。
一碗不坨的面,一个不用太大但属于自己的房子,一双握住了就不会放开的手。这就够了。
本文所述故事、人物与情节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仅为创作娱乐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