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八周年的派对上,我大冒险输了,惩罚是一整杯烈性伏特加。
酒杯端上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向江衍起哄:
“江哥代喝!”
“江哥护妻!”
毕竟圈里人都知道我重度酒精过敏,五年前因为误食一口酒心巧克力进了ICU。
那次江衍红着眼守了三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让我再碰一滴酒。
我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出那句习以为常的,“我替她喝”。
可坐在他身旁的实习生却撇撇嘴,一脸娇憨:
“啊?姐姐不用遵守游戏规则吗?”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江衍闻言,竟真的没拿走那杯酒,反而平静的将酒杯向我唇边推了推。
“她说得对,玩游戏得愿赌服输。”
他揉着我的头发,嗓音温柔却不容反驳:
“听话,我带过敏药了,绝不让你出事。”
看着女孩眼底的挑衅,我没接他手里的过敏药。
而是端起那杯伏特加,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十分灼烧。
江衍说得对,愿赌服输。
这场持续八年的恋爱游戏,我不玩了。
……
烈酒喉咙灌进。
胃里顿时灼烧起来。
我撑着桌角站起来,扔下一句,“失陪了”,扶着墙往门口走。
五年前那次ICU之后,主治医生当着江衍的面一字一字交代过。
我这种体质,任何口服抗过敏药都效果甚微。
一旦接触酒精立刻会引发喉头水肿,必须马上住院。
否则轻则休克,重则性命不保。
好在医院就在我所在的这家饭店对面,走过去还来得及。
“若若!”
刚撑着身体走到门口,江衍从身后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玩游戏而已,别耍脾气。”
“来,先吃药,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说着从外套内兜里摸出一个药瓶,旋开盖子往掌心一倒。
空的。
他愣了一下,不信邪地又把瓶口朝下晃了两下,还是什么也掉不出来。
江衍傻眼了,下意识回头看苏婳。
“江哥……”苏婳怯生生眨眨眼睛,“里面的东西,我倒了……”
“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以为里面是过期的薄荷糖,就顺手倒了。”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喉咙间又痒又痛,我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江衍意识到我不对劲儿,紧紧抱住我。
看向苏婳,叹了口气:
“下次注意。”
心口泛起阵阵酸涩,我靠在江衍身上,呼吸愈发困难。
交往八年,江衍的脾气我比任何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