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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婚恋小说—落水误浮生

  • 2026-11-03 00:15:58
替身·婚恋小说—落水误浮生

以下内容为小说故事,无不良引导,请放心观看)
宴会上,我惹怒了燕王侧妃,被她推入冰冷的湖中。

她楚楚可怜地依偎在燕王身侧,「王爷,妾身不喜她,你不可以娶她。」

人人皆知,她酷似燕王早逝的白月光。

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心尖宠。

燕王宠溺地笑。

「那便依你。」

后来见到我时,他却发了疯。

01

我悠悠转醒,已在自家闺房软榻之上。

母亲满脸焦灼,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又抬手轻轻探了探我的额头,眼底满是心疼与愠怒。

「我苦命的孩儿啊,你自幼身体孱弱,先前在云州不幸坠崖,失了部分记忆,身子本就还未曾养好。如今又被那骄横跋扈的侧妃狠心推入河中。」

「你本是名正言顺的未来燕王妃,她竟敢如此肆意折辱欺侮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缓了缓虚弱的气息,轻声开口:「母亲,是谁救了我?」

燕王侧妃周轻玥依仗盛宠,肆意污蔑于我,更是狠心将我推入冰冷湖中。

而燕王非但不曾半句维护,反倒当众对她许下万千承诺。

母亲面色沉沉,眉眼间凝着复杂难掩的情绪。

我正欲开口追问,外头传来父亲的叹息声。

「今日早朝,燕王以『八字不合、不宜为妃』为由,当朝奏请解除婚约。陛下准了。转头便下了这道旨,将你指婚给镇北王,下个月完婚。」

父亲沉声开口:「说来也怪,那位镇北王一向闭门不出,今日怎的会来赴燕王的宴?还偏偏……救了你。」

母亲闻言,脸色煞白。

「他这是要把舒儿往火坑里推?镇北王虽有功勋,可……」

「慎言!」父亲喝止了她,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陛下金口已开,圣旨已下。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看着面色沉重的母亲,我拉了拉她的手,宽慰道:「母亲,燕王本就不是良人归宿,换一桩姻缘未必是坏事,您不必为我忧心。」

几番劝解安抚,两人只得接受现实,让我好好养伤。

02

静养数日过后,宫里便传来姐姐召我入宫的旨意。

如今她身居贵妃之位,荣华加身。我刚欲屈膝行礼,便被她快步上前伸手扶住。

她眸中翻涌着心疼与愤懑,语气满是不平:

「我徐家女儿生来金贵,到头来,却要嫁给身有腿疾的镇北王。舒儿,往后漫漫岁月,你该如何煎熬度日?」

我垂眸静默片刻,心头万般思绪辗转,终是开口询问:

「姐姐,镇北王的腿疾,究竟是……」

姐姐早已看透我的心思,缓缓叹了口气。

「镇北王作为皇帝胞弟,一生征战沙场,战功赫赫,乃是朝中栋梁。未落下腿疾之前,世间不知多少名门贵女倾心于他。只可惜在战场上被偷袭,落下腿疾。」

他不顾自身旧疾,纵身入水将我救下,伤势肯定愈发严重。

我指尖微微蜷缩,心头涌上说不清的酸涩,低声道:

「这般盖世英雄,落得如此模样,实在可惜。」

姐姐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眼底藏着几分复杂:

「旁人只道你嫁的是王爷,身份尊贵,可谁又知往后朝夕相伴,要面对多少冷眼非议,王府内里又藏着多少难处。」

姐姐心底早已恨透萧景珩。

若非萧景珩当日宴上刻意纵容,任由周轻玥欺辱于我,我便不会落得被陛下仓促指婚的下场,更不会无奈嫁给镇北王。

我垂着眼帘,长睫轻颤:

「那……镇北王性子如何?待人是否温和?」

姐姐沉吟片刻,缓缓道:

「他从前意气风发,杀伐果断,自双腿重伤后,便常年闭门静养,性情变得冷淡寡言,极少与人往来。外人都说他阴郁孤僻,不好亲近。」

话音落罢,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宫灯摇曳。

殿外忽然传来内侍低声通传:「启禀贵妃,燕王殿下求见。」

姐姐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寒意,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哼,语气满是愠怒:

「若非他从中作祟,舒儿怎会落到这般境地,如今竟还有脸面前来本宫这里招惹是非。」

她当即敛了神色,沉声吩咐身旁宫人:

「回了燕王,就说我妹妹身子不适,不便见客。且本宫此刻正与亲妹叙话,无暇接见。」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萧景珩。

他来做什么?

03

在姐姐宫中用过午膳,我便起身告辞,缓步离了寝殿。

沿着悠长宫道徐徐往外走,行至半路,忽然一道人影快步上前,径直拦在我面前。

那人眉眼散漫,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玩味:「你便是徐家二小姐?」

此番落水,母亲唯恐我再染风寒,今日入宫出门前,特意嘱我戴上了帷帽。

薄纱垂落遮隔了视线,层层轻纱垂落眼前,隔绝了周遭景致,也叫我全然看不清来人样貌。

不知为何,我竟觉得他声音有些熟悉。

身旁的春桃小声提醒。

「小姐,这位便是燕王。」

方才姐姐便与我细说过萧景恒与镇北王之间的纠葛。二人本是血脉至亲的叔侄,年岁相近,往日情谊深厚,素来亲近和睦。

可一切变故,皆始于镇北王奉命彻查后宫、捉拿残害皇家子嗣的嫣妃一事。

嫣妃正是萧景恒的生母,此事一出,叔侄二人彻底心生嫌隙,昔日情分尽数断绝,从此势同水火,再无半分往日温情。

故而他执意退婚,不单是刻意折辱于我,更是存心借机羞辱镇北王。

我思绪万千,敛了敛神,「不知燕王拦路有何指教?」

萧景恒目光落在我身上,声线低沉:「听闻徐小姐自幼长于云州,本王想问你一个人。」

「殿下请讲。」

「她名唤春华。」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模糊细碎的残影骤然从我脑海一闪而过。

我心头猛地一跳,随即是一阵密集的刺痛。

我悄悄攥紧了衣袖。

春桃见我神色不对,连忙上前半步,小声担忧唤道:「小姐?」

恰逢一阵晚风拂过,帷帽轻纱悠悠飞扬,朦胧光影里,终于窥见他线条冷削凌厉的下颌。

他眸光沉沉,顺势向前踏出一步。

我心头一慌,急忙抬手压住飘动的纱幔,悄然后退半步,避开他的动作,缓缓开口:

「恕臣女孤陋寡闻,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唯恐他还要再问些什么,我欠身行礼。

「若无其他事,臣女先告退。」

他纵容周轻玥推我入水的事,我还记恨在心,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错身而过的瞬间,我余光瞥见,他的目光紧紧粘在我帷帽垂落的薄纱上。

我心头一紧,脚步更快了几分。

出了宫门外,我才暗自松口气。

传闻果然不虚,燕王对白月光执念至深。时至今日,依旧未曾放弃寻找那个尸骨未存的白月光。

只是没想到那人竟也和我一样,出生于云州。

04

婚约如约而至。

红妆十里,鼓乐喧天。

我被喜娘轻轻牵着,一步步踏入朱红府门,跨过高高的门槛,入洞房时被人拦住去路。

为首的萧景珩满身酒气,眉眼间尽是轻佻戏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早听闻徐家二小姐貌若天仙、风姿卓绝,生得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今日大婚,我们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绝色,才配得上镇北王。」

「是啊,藏在盖头里做什么,不如露个容让大伙开开眼。」

「莫不是传言过誉,实则容貌平平,才不敢见人?」

周遭一众公子哥立刻跟着哄笑附和,言语间满是打量与调侃,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我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待赏的物件。

一人借着酒意上前一步,全然不顾婚嫁礼数,抬手便要径直掀开我的红盖头,意图当众窥我容貌,肆意轻薄。

喜娘吓得脸色发白,急忙上前死死拦下他的动作,急声劝阻:「万万不可!大婚之日,此举与礼不合……」

我攥紧掌心,没成想萧景珩会因为一个替身,当众在我大喜之日给我难堪。

「圣上赐婚,你们有异议?」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喧闹骤然安静下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萧容川坐在轮椅上,由侍从缓缓推近。

他脊背挺直,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闹事者,最后落在萧景珩身上,声线沉而稳:

「既如此,明天上朝本王自会向陛下禀明。」

无人敢应。

他单手撑着轮椅扶手,缓缓站起身来,左脚明显虚浮,却仍稳稳立住。

下一秒,我被他一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

身后那几个纨绔子弟吓得跪地求饶,只有萧景珩一脸不屑。

不知多久,我被人放在床上,随后盖头被人轻轻挑开,大红盖头便缓缓滑落。

撞入眼底的是一张清隽绝尘的容颜。

萧容川一身华服,清隽如松,浑然透着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

世人皆言,昔日他是驰骋沙场、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自双腿罹难之后,便性情骤变。

这是我头一回亲眼得见他的模样。

屋内红烛摇曳,暖光融融,愈发衬得他眉眼清寒,宛若山间冷月,清冷又孤绝。

「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对上他清冽泛着薄凉的眼眸,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局促:

「王爷救命之恩,妾身未曾当面谢过。今夜……能否请王爷留下?」

终究是圣上赐婚,次日一早,便会有人前来查验红帕。

他沉默良久,终归还是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挪至床榻,本想着夜间铺席打地铺凑合一宿,手腕却忽然被他牢牢攥住。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去哪里?」

我面颊瞬间染上绯红,垂着眸轻声回道:「我……我打地铺便好。」

「一起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身形微微向外挪,留出大半床榻。

我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爬上前,脚下不慎勾到被褥,身子骤然一晃险些跌下床沿,下一瞬便被他伸手稳稳揽住腰身,牢牢扶住。

我心头慌乱,连忙敛神躺至床榻最内侧。

连日惊悸奔波早已身心俱疲,闭眼须臾,便沉沉坠入梦乡。

05

次日醒来,身侧早已没了人影。

一方染血的锦帕规整地放在侧畔,明明昨夜并无逾矩之事,依旧惹得我面颊悄然发烫。

春桃伺候着我穿衣,嘴里嘟囔:「王妃,王爷天没亮就起了,吩咐厨房炖了红枣粥,说是给您补气血。」

我愣了一下。

镇北王府如今只剩萧容川一人,我不必早起请安。府里也没有其他妾室,倒是简单很多。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他昨夜清冷淡漠的眉眼,与他相敬如宾度日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午后萧容川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食盒,「贵妃娘娘捎我给你带的。」

他语气淡淡,但是我却听说了,昨夜闹洞房的那几个世家纨绔子弟却,被打了数十大板,可能要几个月都下不了床。

我心下一暖,他虽什么都没说,我却知道他是为了我。

我打开食盒,里面是我爱吃的精致糕点。

我抬手让人端燕窝汤进来,「熬了许久,王爷尝尝味道。」

萧容川尝了几口,边开口道:「过几日宫里设宴赏花,你闷在府里也无趣,和我一起进宫透透气。」

我应了声好。

06

入宫那日,萧容川恰逢公务缠身,我便先去往姐姐宫中小坐片刻。

姐姐细细打量我一番,眉眼间满是欣慰,浅声笑道:「瞧你这般气色,想来在镇北王府日子过得安稳。」

闻言我脸颊微微发烫,垂着眉眼轻声应答:「王爷待我素来极好。」

姐姐见我羞怯模样,忍不住含笑打趣,语气亲昵又温柔。

眼看时辰将近,陛下将与贵妃姐姐一同赴宴,我不便同行惹人闲话,便躬身与姐姐辞别。

宫里园子很大,我转了一圈,看到开得正盛的桃花,不由得驻足停步。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被吓一跳,没站稳身体往前倾,被人拦腰紧紧抱住。

男人眉宇间尽是闲散恣意,自带几分风流轻佻,随性又张扬。

我猛地推开他,退后几步。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的刹那,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我的手腕,语气难掩激动:

「春华,我就知道,你尚且在世。」

又是这声春华,尘封的记忆里隐隐浮现一道模糊身影,轮廓朦胧,始终看不真切。

我奋力挣开他的桎梏,急声辩驳:「公子认错人了!」

「我寻你许久,从未放弃。」

我心绪纷乱,情急之下抬脚轻踹他的小腿,转身便快步离去。

一路匆匆赶回席中,萧容川见我神色慌张,抬手为我拭去额间薄汗。

「何事这么慌张?」

我正要将方才之事尽数道出,骤然一阵剧烈头痛袭来,眩晕难忍。

素来沉稳淡然的萧容川瞬间面露焦灼,柔声安抚:「身子不适便莫要强撑,即刻随我回府歇息。」

我点点头。

07

萧容川带着冷意回来,身边的侍卫一脸快意。

「燕王不是最宠爱那个侧妃吗?今天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今天参加宴会的女眷全部得罪一遍,陛下生了好大的气,将其禁足了。」

我不由得好奇:「怎么了?」

「他说什么人没死,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还说什么要娶她为正妻,怕她生气要把侧妃休了,简直疯了。」

我心下一紧,刚想说什么,就被萧容川催着去睡觉。

「你身子柔弱,这些小事情别往心里去,我寻了名医给你诊治调理,好生休息。」

大约是对方认错了人,我也没往这方面想。

这几日我在府里日子清闲自在,闲来理理账目赏赏花。

而且和萧容川相处越久,越发现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四处寻访名医和珍贵药材为我诊治调理,我的身子也不自觉好了许多。

养病期间闲来无事就绣绣帕子。

是一方亲手绣制的帕子,素白的云锦上绣了一株青竹,节节挺拔,清隽孤傲,像极了他。

我女红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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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落水误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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