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和谁在一起都要学习功课,就看“主修科目”是什么了。无论如何,不可能找到一个百分百适配的对象。换一万个伴侣,就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
----
文学家杨绛和她的先生钱钟书,是很多人心中的模范伴侣,
但看过《我们仨》这本书的人应该知道,钱钟书是个相当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
妻子不在家时,他不会给炉子生火,不会煮饭,还总是一不小心就把东西打碎,把家里搞得一地狼藉,之后委屈巴巴地给妻子写信。
杨绛总在信里回复他:没关系,我来修;没关系,我回家再收拾;没事的,我来处理……
钱钟书身上有许多文学光环,相应的,他的短板也非常明显。
杨绛能欣赏她的丈夫,必然有很大的包容和爱。
//
最近我和张先生住在一对夫妻家里,他们去了外地,相当于我们对房子拥有全部的使用权,当然也负有安全上的责任。
三天前,我发现一体灶的油烟机无法启动了,虽然给遥控器换了电池、更换插线板、按照网上的教程重启……但全都不起作用。
我心里挺愧疚的,对张先生说,“叔和姨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怎么咱们才用几天就故障了?”
张先生瞪大眼睛说,“最后一次用的人好像是我,我难道是无敌破坏王??”
//
我们不好意思麻烦远在外地的叔,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乖乖跪下向夫子求助。
也许真的是天启的美意吧,今天早上我拿起遥控器,同时按住“吹风”和“照明”键,油烟机的主板居然重启了。
Thank goodness!
听到机器运转的声音,我几乎是跳起来和张先生报备好消息。
他跟着欢呼,“老婆你太棒了!你简直是天才!”
当时我心里有个感动:在婚姻里,是不是通常有一个破坏王和一个维修工?
//
丈夫和妻子性格、特长往往是互补的,一个擅长动手,一个擅于思考;一个会讲道理,一个是行动派;一个喜欢宅家里,一个喜欢户外活动;一个抠细节,一个管大局;一个经常闯祸,一个乐意收拾烂摊子……
我和张先生在许多方面都是互补的。
我闯祸捅娄子时,他总是站出来替我摆平,而他做了没脑子的蠢事,我好像也能帮他解决。
最核心的是,当我们遇到难题时,会一起寻求夫子的帮助,把得智慧的源头指向同一个方位。
//
早上我们一起听课,长者说:
“如何判断你选择的是对的人?
各方面的印证并不是最主要的,一定要认真审视对方的人品、性格;看两个人是不是在同一个道路上,以及和对方在一起以后,是不是和夫子的关系更近更亲密。”
如果反过来,谈恋爱以后,两个人互相影响着越来越世俗、没有恩膏与敬畏,那肯定是错的。”
//
你如果问我,“天心,这个人一定是对的吗?”
我会说,“是!我的结婚对象就是对的人。”
首先,这个前提会帮助我认真对待婚姻关系,期间发生的任何矛盾都用正面的心态去解决,我不会首先质疑对方“对不对”,而是思考我要在这段关系里学习什么。
我是个不完美的人,和谁在一起都要学习,就看“主修科目”是什么了。无论如何,不可能找到一个百分百适配的对象。
换一万个伴侣,就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
//
其次,不管和谁结婚,都难免会萌生出“对不对”的疑问,还会产生“逃离”和“放弃”的危险念头,疑问的声音太大,只会把自己陷入试探边缘。
再者,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肯定是两人有了摩擦、对付,盯着对方“破坏王”的一面,忘了自己也是个事儿精。
我敢打包票,夫妻双方都很会搞破坏,但双方也都有维修的责任。
//
坐在餐桌旁写这篇文章时,我抬头看了眼阳台,张先生喜滋滋问,“老婆你在看我吗?”
我无语了一下,回答他,“拜托,我在看窗外的天气。”
他可怜兮兮说,“老婆我太自恋了,怎么办啊?”
张先生非常在乎仪式感、互动、细节回应,而我通常都会回他一个威慑的眼神,让他消停点儿。
但他不会因此生气,而是乐呵呵去忙他的事。
我也经常问他,“我脾气这么差,怎么办啊?”
他说:“我脾气好就行了呗。”
//
为什么夏娃要从亚当的肋骨中来呢?
大概是因为夏娃的到来,才能使亚当完整。
反之亦然。
就像拼图,我们缺失的那部分,刚好可以被对方弥补。
幸运的是,这块拼图不是固定好的形状,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生搬硬套,而是彼此磨合成最适配的尺寸。
以前张先生很自信的说,“哥跟谁在一起,谁都会幸福!”
那会儿我不以为然,觉得他太狂妄,现在想想很有道理——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了对方修改自己的模样,和谁在一起都会适配。
相反,若一个人坚持在婚姻中保持固有的个性与习惯,不肯为对方做任何改变,那么肯定会以心碎收场。
因为压根不存在生活习惯绝对相同、理念完全一致的两个人人。
这个观点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抵触,认为这种爱太愚蠢,太没有自我。
可,爱就是不求自己的益处啊。
(不过我并不提倡在感情中扮演牺牲者的角色,也不要在婚姻里做圣女贞德)
//
说真的,夫妻双方都是破坏王,天天闯祸惹对方发火,但两人也在做维修工,主动维修婚姻这台精密仪器的BUG。
感谢阅读,愿我们都作光和盐,扩散温暖,分享感动。
喜欢可在文章后面【点赞】+【在看】,祝福更多伙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