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凤浅浅羽清风
《下凡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凤浅浅羽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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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凤浅浅羽清风
我是九重天上最特殊的小仙童,历劫八次,次次投胎成凡人婴孩,只为渡我那执念深重的娘亲。世人皆道仙凡殊途,情劫最是难破,而我娘亲的情劫,是困了三生三世、无解的恋爱脑。前七次下凡,我眼睁睁看着她为薄情寡义的爹爹倾尽所有,耗尽修为、赔尽真心,最终落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下场,次次轮回,次次重蹈覆辙。
这是我第八次陪她历劫。再次睁眼,我蜷在襁褓之中,胎发柔软,眉眼稚嫩,依旧是落地无声的婴孩模样。仙童的记忆分毫未损,八世轮回的执念与遗憾层层叠叠压在心底。而我的娘亲,青丘最负盛名的狐帝嫡女,曾是三界明媚耀眼的天骄,如今却为了一介凡人书生,自毁狐尾、封印修为,甘愿困于乡野小院,洗手作羹汤,收敛所有锋芒。
爹爹生来便是凡尘俗人,心性浅薄、贪慕荣华,从未真心待她。娘亲舍弃千年仙途、断绝宗族羁绊,换来的从来不是岁岁相守,而是无尽冷落与敷衍。前世我尚年幼,牙牙学语,无力辩驳,只能看着她为爹爹落泪、为他委屈,哪怕被苛待、被辜负,依旧心甘情愿,满心满眼只剩他一人。
这一世,我修为封存,肉身孱弱,无法施法、无法言语,却解锁了独属于我的满级婴语。这不是寻常孩童的咿呀呓语,是贯通仙凡、直指本心的通天秘术,字字句句皆能震彻神魂,唤醒沉沦的执念。我不愿再看她重蹈覆辙,不愿八世守候皆成空。
小院寒夜凄清,爹爹晚归,一身风尘带着俗世酒气,袖口还沾着别家女子的脂粉香。娘亲起身相迎,眉眼温柔,习惯性地想要替他宽衣解带、温煮热茶,眼底是藏不住的偏爱与卑微。过往七世,她次次这般,自降身份,将一腔赤诚尽数托付,最后只剩遍体鳞伤。
我窝在床头,看着她眼底的痴缠,心头酸涩难忍,当即张口,吐出一串软糯却掷地有声的婴语。咿呀软糯的童音回荡在狭小屋内,没有凌厉呵斥,却带着八世轮回的通透与清醒,字字穿透虚妄情爱,直抵娘亲尘封的神魂。旁人听不懂婴孩呓语,唯有深陷情劫的娘亲,神魂震颤,尽数听闻。
我道他心无你,情非予你,万般奔赴皆是徒劳;我道你本是青丘月,不该困于凡尘泥,为俗人折腰,为虚妄伤情。一遍遍软糯呢喃,重复着八世未曾说出口的规劝,拆解她根深蒂固的恋爱脑执念。
娘亲身形骤然僵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数年来扎根心底的执念,被一声声婴语层层击碎。她忽然想起自己昔日风华绝代,纵横三界、肆意洒脱,无需讨好任何人,不必为任何人委屈自己。再看眼前的凡人夫君,自私凉薄、平庸世俗,从未配得上她的千年深情与一身仙骨。
爹爹闻声不耐,皱眉呵斥孩童聒噪,转头便对娘亲冷言相向,句句刻薄。这一次,娘亲没有低头忍让,没有温柔迁就,眼底绵延数年的痴迷与温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清冷与释然。笼罩她三生三世的情爱迷障,终被我这满级婴语彻底破除。
她俯身轻轻抱起襁褓中的我,指尖温柔擦拭我额前细汗,眼底泪光闪烁,却不再是为情爱委屈的泪,而是幡然醒悟的通透。她轻声自语:“原来我错了这么久,辜负仙途,辜负岁月,唯独亏欠了我的孩儿。”
一夜过后,娘亲褪去凡尘烟火,解封千年狐力,久违的九尾虚影悄然浮现,清冷仙气覆满身躯。她舍弃了执迷三生的凡人夫君,带着年幼的我转身离去,走出困住她数世的小小院落。凡尘风雨再难绊她分毫,情爱虚妄终成过往。
我躺在娘亲怀中,看着她重归明媚清冷的眉眼,心头高悬八世的巨石终于落地。八次下凡轮回,我不求仙途顺遂,不求万世荣光,只求我的娘亲,挣脱情爱枷锁,渡尽情劫,重归山海,岁岁安然,从此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