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谢婉柔沈青云秦雪红谢玄珩
《投胎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谢婉柔沈青云秦雪红谢玄珩
投胎八次,我靠满级婴语唤醒恋爱脑娘亲
七世入胎,七世惨死,我困在轮回里眼睁睁看着娘亲谢婉柔一步步沦为恋爱脑,被宁远侯沈青云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怀胎,沈青云都联合外头的心上人秦雪红暗中下手,汤药藏坠胎之毒,熏香藏伤身之药,贴身丫鬟从中作梗,害得谢婉柔接连七次小产,痛彻心扉之余,反倒日日自省,认定是自己身子单薄留不住孩儿,对沈青云愈发迁就卑微。
地府轮回殿中,阎王爷瞧着我生生世世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命孟婆亲自护送我第八次投胎,还特意赠予一桩机缘,让谢婉柔生来便能听懂我的心底之声,也就是旁人无从解读的满级婴语。熬过七世苦楚,我终于冲破胎膜降生,本以为总算能挣脱宿命,陪着身为安平郡主的娘亲好好度日,护住她丰厚嫁妆与一身体面,没曾想刚睁开朦胧双眼,就落入一场精心谋划的换子阴谋之中。
产房内血腥味浓重,沈青云一身锦袍,眉眼间挂着刻意雕琢的温柔,怀里稳稳抱着一个襁褓男婴,缓步走到产后体虚、倚靠着软枕喘息的谢婉柔面前,语声温存又极具蛊惑:“柔娘,辛苦你九死一生分娩,老天眷顾,咱们终于盼来了侯府嫡长子,往后沈家香火绵延,你便是最大功臣。”
一旁收生稳婆神色慌张,捧着一只封闭严实的木食盒,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落在男婴身上,脚步匆匆就要溜出产房,盒内蜷缩着浑身沾着胎血、气息微弱的我。我四肢绵软无力,连放声啼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底拼尽全力呐喊,字字清晰钻进谢婉柔耳中:【娘亲别信他的花言巧语!这男婴是秦雪红偷偷生下的孩子,他早就和那个女人暗通款曲,七次害我性命都是二人联手谋划,你的亲生女儿就在这食盒里面,再放任婆子把我带走掩埋,你又要痛失孩儿!】
谢婉柔浑身猛地一颤,方才还望着沈青云满眼羞怯痴迷的眸子骤然失神,心头长久以来积压的细碎疑虑轰然翻涌。这些年她频频滑胎,亲友屡屡旁敲侧击提醒沈青云行事不端,她却一概置之不理,总觉得是旁人挑拨夫妻感情,一次次咽下委屈自我宽慰,如今清晰听见腹中孩儿的心声,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尽数浮出水面。
沈青云敏锐察觉到妻子异样,故作担忧上前抬手想去探她额头:“柔娘莫不是失血过多神志昏沉?产房血污晦气,不该胡思乱想。”
【别碰他!他指尖常年沾着给你安神汤药的药渣余毒,日积月累掏空你的身子,丫鬟霜枝是秦雪红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每一碗安胎药都被动过手脚!】我继续在心底急声提醒。
谢婉柔猛地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撑着床沿挺直脊背,郡主与生俱来的傲气冲破多年情爱桎梏,声音虽虚弱却掷地有声:“站住,不准带走那只食盒,把盒子掀开,我要亲自查验。”
沈青云脸色瞬间沉冷,眼底温情褪去,藏起几分恼羞成怒:“妇人何其任性,盒内皆是胞衣污血,有碍瞻观,冲撞子嗣福气,万万看不得。”
“我乃圣上亲封安平郡主,侯府内务尚且由我做主,何来规矩能拦着我?” 谢婉柔语气坚定,扬声吩咐门外值守家丁,“即刻进来两人,拦下稳婆,当众打开食盒!”
混乱之际,门外快步走入一人,正是谢婉柔嫡亲兄长谢玄珩。他素来看不惯妹夫凉薄算计,听闻妹妹生产放心不下连夜赶来,刚到院外便听见屋内争执,进门便冷眼扫过神色慌乱的沈青云与瑟瑟发抖的稳婆。
“妹妹刚生产身子虚弱,谁敢在此寻衅滋事?” 谢玄珩气场凛冽,一眼便看出其中猫腻,“一个寻常胞衣盒子,为何藏藏掖掖不敢示人,莫不是里面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稳婆被逼得进退两难,手抖着掀开盒盖,小小的婴孩蜷缩其中,微弱的哼唧声清晰响起,正是刚刚降生的我。谢婉柔看清亲生女儿的瞬间,泪水汹涌而出,前七世丧子的窒息悲痛仿佛叠加袭来,长久沉溺的恋爱脑彻底清醒,幡然醒悟自己多年一腔深情错付,被枕边人算计得遍体鳞伤。
沈青云计策败露,脸色青白交加,还想狡辩遮掩,谢玄珩早已上前护住妹妹与襁褓中的我,沉声细数这些年沈青云与秦雪红私通、谋害子嗣、觊觎谢家嫁妆的桩桩证据。秦雪红躲在院外听闻阴谋败露,慌忙想要逃窜,也被谢家下人当场拦下。
我窝在娘亲温暖怀抱里,心底长长松了一口气。第八次投胎,我靠着独一份的满级婴语撕开所有伪装,终于拉着深陷情爱迷局的娘亲跳出泥潭。往后不必再眼睁睁看着她受尽委屈自我内耗,有舅舅谢玄珩撑腰,有我时时刻刻提点警醒,谢婉柔不再为爱卑微妥协,手握郡主权势步步为营,清算所有亏欠算计,护住自己与女儿余生安稳,亲手斩断错付半生的孽缘,活回原本耀眼从容的模样,往后前路坦荡,再不为薄情之人困守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