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今天给大家推送一部新连载《沉沦》,非常精彩,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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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25:狗男人,一句不介意和好兄弟一起分享她,瞬间她身体里的寒气,从四肢百骸一直凉到头顶。
沉沦24:这是真把她当恋爱脑了,对她一通圣母说教,她忍无可忍一句话把圣母怼哑了。
沉沦22:她参加那个公子哥的了断局,竟然被狗男人和他的白月光撞个正着。
沉沦21:这个精英女性,竟然对一个渣男上瘾了,还给她洗成个恋爱脑。
沉沦20:那个公子哥来找她报仇,却被她引入一场捉小.三乌龙,挂了彩。
沉沦19:她俩这次可把那个狗男人整惨了,而且让他只能乖乖受着,报仇的机会都不给。
沉沦18: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那个人渣挑事,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沉沦16:那个贱人,当众将她随意践踏,句句扎在她心上,比沾上毒药的刀子还要致命。
沉沦15:看着他那么畜生,闺蜜直接要让这个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狗男人断子绝孙。
沉沦12:二人正准备进入主题的关键时刻,被他妈硬生生撞破,让她人生第一次露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沉沦11:看着自己心中如日月星辰一般遥不可及的男人,柔情似水地亲吻自己最厌恶的人,让她瞬间缺氧了。
沉沦8:这狗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五官深邃俊美,个子高,身材棒,吃个大排档,都能招来一帮女生排队加微信。
沉沦7:她精心打扮去见好哥哥,却被狗男人逮个正着,险些毁了她的计划。
沉沦5:看着他和白月光出双入对的照片,她很不爽,瞬间勾起了她的占有欲。
沉沦3:以前她总嫌弃他精力太旺,次次跟受刑一样,现在白月光回来了,竟然真的不碰她,她又受不了。
安静了一会,蒋蕴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抿了抿唇,声音带了些许严肃,“我有事情想与你说。”
丁悦看她表情,不自觉站直了身子,“啥事?”
话到嘴边,蒋蕴有点说不出口,墨迹了一会,才开口道:“那天我去找沈云苏,叶隽也在,原来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叶隽那天的混账话说给丁悦听,换了比较委婉的表达,“我感觉叶隽可能有点厌倦我了。”
“那正好和他说再见啊,反正离了他也不是就没别的办法,我可不想你受委屈去取悦男人。”
丁悦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不靠男人,一样能报仇,只是过程艰难一点而已。
蒋蕴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咱们在叶家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现在好不容易能留在他身边,就这样一无所获的结束了,很不甘心。”
“你凭什么觉得他厌烦你了?”
男女关系方面的事情,丁悦这个母胎solo的人不太懂。
蒋蕴一愣,她比丁悦好不到哪儿去,也是第一人给人家当情人,没什么太多经验。
“他说不介意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不就是说明厌烦了。”
“额……”丁悦思考了一会,“嘴上说是一回事,但是你要真的和别的男人一起,他会愿意?”
蒋蕴翻了翻眼皮,“不知道。”
两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在爱情的大课堂里,妥妥的差生,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论。
“我觉得顺其自然,即便咱对他有所图,也不必卑躬屈膝,实在觉得委屈,大不了一拍两散。”丁悦认真道。
“我在他面前其实挺能做自己的,也没有怎么刻意讨好他。”
想着自己经常耍点小性子,还时不时让他做饭、按摩,伺候自己,蒋蕴的脸泛起红晕。
“马上就毕业了,我再试一试吧,如果能进科盈集团,对查叶家的事应该有帮助。”
丁悦点头,反正蒋蕴做什么她都支持。
两人这么说着话就忘了时间,直到耳边响起一声熟悉的“宝贝们,我回来了!”
回过头,才发现程小晶人已经站在她们面前了,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型男。
“狗东西,吓死我了。”丁悦捶了她一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蒋蕴直接扑到她怀里,“快抱着我转一圈,看我长胖了没。”
程小晶搂着她,双手在她背上乱捶,“你好意思让一个备受长途飞机摧残的人给你量体重。”
“我可太好意思了!”蒋蕴说着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程小晶不甘示弱,回过头来也要亲她的脸。
两人不顾形象地闹作一团。
“咳咳。”
丁悦发现旁边站着的男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们瞎闹,赶紧咳了几声提醒。
“这位是叶先生,我们在加州机场认识的,叶先生帮了我很大的忙。”程小晶整理一下闹乱的衣服,与她们介绍眼前的男人。
“你们好!”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熟男魅力爆表。
蒋蕴和丁悦互看了一眼,好巧,也姓叶。
蒋蕴:“你好,谢谢你一路对小晶的照顾。”
“客气,出门在外都不容易,遇见了就是缘分,互相照顾应该的。”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约出来一起吃饭。”
三人齐声与他道别,“叶先生再见。”
看着男人高大笔挺的背影,丁悦上前勾住程小晶的脖子,挤眉弄眼地问,“艳遇?”
程小晶很嫌弃地推了她一下,说,“我在加州机场遇见流氓,是他帮忙解围,还帮我升了商务舱,也就是萍水相逢。”
“是吗?怎么就对你好?”丁悦不依不饶。
程小晶的脸莫名红了,“也许就因为人家是个好人呢。”
蒋蕴也跟着凑热闹,“留了联系方式吗?人家帮了你,不得请人家吃个饭啊。”
程小晶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是那男人给的。
蒋蕴接过来一看,名片上写着,加州L跨国公司,投资部执行总裁,叶凛。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她记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抬头去看丁悦,丁悦用口型说,叶隽的堂哥。
蒋蕴记起来了,她们调查叶家的时候,叶隽大伯的儿子就叫叶凛。
但是叶家人一向低调,除了叶隽是家族企业的掌权者,必须露面,他这一代其他的兄弟姐妹并未公开露过面。
所以名字一样,也不能确定这个叶凛就是叶隽的堂哥叶凛。
不过这与她们也没太大关系,不必纠结。
蒋蕴接过程小晶的箱子,“是先回公寓还是直接去吃饭?”
“当然是先吃饭了,不大吃一顿怎么对得起,我这在外漂泊了大半年的胃。”
程小晶笑嘻嘻地揽住蒋蕴和丁悦的肩头,“火锅走起?”
两人异口同声,“走着。”
月亮湾,春喜景轩。
叶隽从年前那次出差至今,第一次回来。
经过花园的时候,看着屋里的佣人来回忙碌,有些奇怪。
他拦住管家张叔,“屋里是来客人了?”
张叔笑笑,“少爷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可不敢多嘴,万一说错什么,这二少爷像上次一样调转头就走,那可真是又当了一回叶家的“罪人”了。
叶隽似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嗤笑一声,“有这么严重吗?真是的。”
他本已掏出烟,又放回兜里。
加快脚步朝大厅走去。
春喜景轩是叶家的大本营,建在临海的半山腰上,整座山都是叶家的,倒是清净得很。
平日里只有叶家老爷子一人住。
叶家这一支,当前人口并不多,叶奶奶又去世得早。
三个儿子,叶锦荣是老大,在叶老爷子做主下,娶了银行世家的千金梁宁宁,育有一子一女。
叶凛是叶锦荣的长子,比叶隽大四岁,也是叶家第三代长孙。
他还有个妹妹,叫叶笙,正在读高中。
叶隽的父亲叶锦程是叶老爷子的第二个儿子,和妻子阮枚只生了叶隽这一个孩子。
老三叶锦幕,娶的是盛安集团的大小姐夏兰芝,虽说二人的婚姻也是叶老爷子一手安排的,但好在夫妻两个感情很好,结婚第二年就生了女儿叶筠。
所以就叶家目前的人口来说,三代人放一起,在豪门中算是人丁单薄。
不过叶隽并不在意,他现在是科盈集团的实际掌舵人,深切明白,凡事都是有利有弊,大家族人多固然可以互帮互助,但是内耗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殊不知有好几家百年招牌的大企业,都是在子孙内斗中走向覆灭。
所以叶家的家规中最重要的一条,子孙凭本事和业绩掌家族大权,凡是兴家族内斗者,绝不可当家族掌权人。
“二哥回来了。”他一进门,叶筠就迎了上来,背对着众人给他使眼色。
叶隽蹙眉,伸手将这丫头的头给推到一边,然后就看见叶凛正襟危坐在叶老爷子身边,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
叶隽面色寻常,走过去,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大哥回来了?”
再无其他的话,自顾自坐到沙发上,拿了平板电脑看财经新闻。
叶凛倒是一贯笑得温和谦让,“后天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再不回来就说不过去了,你说是吧,阿隽。”
叶隽低着头划拉平板,没接话。
叶筠本是跟着叶隽一起坐在沙发上的,听见这话,眼珠子轱辘一转,双腿一蹬从沙发上起来,跑到叶凛身边,扶着他肩膀,笑眯眯地说,“大哥,怎么二哥还不准你回来看爷爷吗?”
叶筠今年也有十二岁了,说起来早就懂事了,这话算不得童言无忌。
她这一开口,整个家族深埋了三年的疮疤,就这么赤裸裸被她揭开。
气氛一时间降到冰点。
大太太梁宁宁有些不高兴了,话是对着阮枚说的,“怎么我家阿凛向他爷爷尽孝心还得别人批准不成?”
阮枚面色一滞,她向来在家里不敢有话语权,大嫂的问话却也不敢不接,只得尴尬笑笑,“阿凛有孝心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梁宁宁冷哼了一声,翘起腿换了一个坐姿,摊开手掌,一边欣赏新做的美甲,一边拿腔带调地说:“要说还是二嫂厉害,人家说东你扯西,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情,就被你这么不清不楚地糊弄过去了。”
阮枚的脸霎时涨得通红,她自问没有那个心机,她只是本能地想要把刚刚大家都不想再提起的事情圆过去而已。
“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因太过笨嘴拙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怕说多错多。
阮枚沮丧地垂下头,她并没有选择向自己的儿子求救,她甚至害怕把叶隽也牵扯进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梁宁宁不依不饶,说话间不时往叶隽那边瞟,声音更加尖锐,“我们阿凛也是姓叶的,难不成这辈子叶家就容不得我们阿凛了吗?”
叶笙坐在梁宁宁身边,头埋得低低的,她今年也有17岁了,三年前的事情,她知道都是自家亲哥的错。
现在她妈还这么咄咄逼人,欺负二婶这个老实人,心里着实难堪。
她伸手悄悄在下面扯了一下梁宁宁的衣角,“妈,别说了,二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消停点吧。”
“你个胳膊肘只知道往外拐的死丫头,你但凡懂点事,也知道替你的亲哥说句话。”
梁宁宁的手指不停戳着叶笙的太阳穴,指甲贴片在灯光下闪着凌厉的光,像是能把人的脑壳划开。
叶笙抿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敢流下来,任由梁宁宁戳她的脑袋。
看见梁宁宁对叶笙这么凶,叶筠眼睛一瞪,趿拉着鞋,跑到她身边,扶着姐姐的肩膀,撅着嘴,不满地对梁宁宁道:“干嘛说我姐,明明就是大哥做错了事,二哥就应该不让他回来。”
“一边玩去,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你父母不在家,是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吧。”梁宁宁呵斥道。
叶锦幕夫妻俩十天前出国参加朋友的婚礼去了,目前还在国外,所以把叶筠送回老宅与老爷子一起住几天。
叶筠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当即还嘴,“我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了事情要承担责任,大伯母却不懂,到底是谁不懂事啊?”
“你……”梁宁宁气急,伸手想打叶筠。
叶筠反应极快的躲开,还对她做了个鬼脸,“打不着,打不着,气死大伯母。”
“这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还有没有人能管管了。”梁宁宁打不着她,骂又不管用,气得指着她的手直打哆嗦。
阮枚还想出来打圆场,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张开又闭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二哥,救命!”叶筠尖叫着往叶隽身后躲。
叶隽将手里的平板往桌面上一掷,缓缓抬头,面无表情看着梁宁宁,“听说大伯投资澳市的银砂娱乐场被套牢,现在这事解决了吗?”
“你怎么知道?”梁宁宁下意识就接了一句,随即觉得不妥,忙闭了嘴,回头去看老爷子。
叶家做实业起家,科盈集团是家族企业,旗下有很多子公司,其中一间投资公司目前老大叶锦荣在管理。
老爷子一向不喜欢娱乐博彩业,不过他既然放了权,就也不会多加干涉,但眼下听叶隽说老大的投资出了问题。
本是一直闭着眼在盘手里的核桃,这下也睁了眼,问道:“怎么回事?”
叶隽长腿交叠,往沙发上靠了靠,伸展手臂搭在沙发靠上,姿态慵懒,语气轻松。
“一个月前,澳市的一个败家子对大伯说能拿下赌场牌照,只要大伯投钱,就给大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明面上看,可真是一门好生意。”
话说一半,他转头去看梁宁宁,“想必大伯母也出了不少力吧。”
梁宁宁心里一沉,叶隽所说确有其事,当时得知这个消息,她给叶锦荣出的主意,不要以公司的名义投资。
赌场牌照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一旦拿下,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将来找机会再吞了那败家子的股份,赌场就是他们夫妻的私产了,这笔买卖怎么都不会亏。
为此她特意回娘家,找自家老头子要了一个亿的贷款,再让叶锦荣从公司里挪了五千万出来。
她自认为此事做得极其隐秘,没想到叶隽不仅知道,还知道得这么详细。
目前澳市那边的确是出了问题,牌照一时半会办不下来,现在又欠着银行的高额利息。
今天他们夫妇本是想将这个事情告诉老爷子,不过他们不会提牌照暂时办不下来的事情,只会说这是门好生意,然后把一亿的银行贷款利息转嫁到公司户头。
现在,叶隽直接就道出项目出了问题,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老爷子大概也听明白了,这老大夫妻俩又在私底下搞什么小动作呢。
一个家族,如果总是有人这样存有私心,力不往一处使,还怎么繁荣昌盛下去。
老爷子停了盘核桃的手,面色不虞道,“老大呢,叫他过来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大叔与您相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