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我们家西北角有个巫婆每天晚上都会弄神捣鬼迫害父亲,母亲急切追
问难道我们家就没有活路了吗?明白先生说:“别急,万事万难自有解法,明白先生让母亲回家
找只通体白色的公鸡杀了,鸡肉让父亲吃掉,然后留下鸡头,鸡嘴里塞上三块生铁,埋到
院子中央”,母亲像送捷报的将士一样往家飞奔,母亲说其实在明白先生家往外走的时候,天就已经大
黑了,她忘却了夜晚的恐惧,直奔车站着急往家里赶,她再怎么拼命也没赶上最后一班车,正当
母亲绝望的全身无力时,竟然遇见同村的一个开卡车的人,一切都是那么巧合,那个卡车司
机就把母亲直接捎带到村里,因为修路太颠簸,母亲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父亲独坐在
灯下,空洞的眼神无奈又痛苦的发呆,母亲的回归让父亲突然两眼放光,不是知道母亲带来
什么希望,而是看到母亲以后,让父亲突然有了心安,有了主心骨,母亲连口水都没来得及
喝,连夜不停地按照明白先生的指导,做好各种筹备,按照明白先生说的做完以后,父亲的肠胃竟然就真的自愈了,还有父亲
不但饭量长了,日渐地面色也泛出红润的光,也没有之前的毛骨悚然了。事情过后母亲才得
知,的确是周三家老婆的二姐嫁到我们家西北方向的村里,而那个村里就有个坏巫婆,因为
会念坏咒语,只要是有人给钱就会胡乱害人,当然这都是村里人的传说,
也许包括明白先生也不是什么高人只是看母亲急切,自然人家会料定我们家里有火急火燎之
事,也许是明白先生只是想给势单力薄的父亲吃一颗定心丸而已。总之,父亲不治自愈,不
但恢复健康体力,而且还可以下地干活。父亲的身体虽然好了,与周家的风波却从未平息,
我们在家遭遇的一切,父母都不让我告诉哥哥,哥哥很少回家,所以和父母一同经历磨难的
只有我,面对一切不公与伤害,我好想为父母出头,好想保护善良无辜的父母,还有那日渐
衰败的家,满脑子的杂念让我再也无法安心学习,上课的时候也无心再专心认真的听讲,脑
海里都是父母被侮辱被咒骂的声音和影像,我人坐在教室里,心却早飞到父母那里,担心
挂牵父母的安危,从此学习开始一落千丈,可是自己却又那么渴望成功渴望优秀,现实中却
是成绩一直在倒退,下滑。不知何时我开始变得低下头走路,说话声音也不再响亮,情绪
开始低落,那种渴望出人头地,却始终有心无力的状态让我精神恍惚,对现实生活和学习再也无法安心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