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难得的小长假,作为办公室资深用户的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假期。
下班之后,我就开始和几个狐朋狗友兴冲冲地安排起我们的假期计划。
“音乐会安排起来,还有露营野餐,准备好帐篷、水果、零食包,别忘了带酒啊……”
就在我们讨论得十分激烈时,我收到妈妈给我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我爸一个人坐在饭桌旁,他面前摆了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盘凉拌菜。
他手里的小酒杯已经被斟满,手一抬,酒被他喝进肚子里,接着他咂咂嘴,夹了一筷子凉拌菜。
“幺闺今天吃啥子噢?你看你老汉儿今天弄了你最喜欢的下酒菜,一个人喝酒。”视频里传来妈妈的笑声。

“今年五一又不回家吗?你老汉儿都想你了。”
视频里,他一个人坐在桌旁喝酒,孤独又落寞。
我在家的时候,兴头上来时都会陪他喝两杯,后来我到南京工作,酒友一堆,逐渐忘记我的启蒙酒友——老爸。
我知道,爸妈想我了,想借这个视频问我什么时候回家看看他们。
一
和朋友的聚会结束,我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爸爸的视频,算起来,已经很久没陪他喝酒了。
我们来自四川泸州,我父母没满二十就到广东打拼,虽然现在已经在广东挣出些名堂,但知心好友却没有几个。自然,酒友也没有几个。
所以,我成年后,父亲唯一的酒友就成了我。我的一身酒量,都是他喂出来的。
记得20时,学校举行了迎新晚会,我是唯一的主持人。我站在台上,看着坐在台下的老爸老妈,格外自豪。那是我爸第一次来我学校,看我主持节目。
回家以后,我爸从酒柜深处拿出一瓶酒,我至今还记得那瓶酒的名字——泸州老窖。
他拿出两个杯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

“你成年了,是个大人了。”接着,他举起自己那杯酒,一口喝下。
我看着他咂嘴那副爽样,不禁笑出了声:“这么好喝吗?那我也来试试了。”
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结果没喝过白酒的我,却十分不习惯那个味道。
直到大学毕业那年,我才知道为什么他只对白酒独有情钟。
那年新春,我们回老家泸州过年。临别时,一直在泸州老家工作的大伯,也就是我爸爸的亲哥哥,给了我爸爸两瓶泸州老窖,说:“带回去广东喝,喝的时候就能想起我们了。”
那时候,大伯被诊断身体出了问题,他说这话时,我看见爸爸眼睛里似乎泛着泪光。
我们提着大伯给的两瓶酒,终究还是踏上了车,出发回广东。
车速一点点加快,我看见“酒城泸州”四个字离我越来越远,爸爸坐在驾驶位上,什么都没说,嘴唇抿着,只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路。
但车载音响里《故乡的云》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为什么只爱白酒?我似乎懂了。
因为他来自酒城泸州,他喝下的每一口白酒,都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本。
对我来说,白酒就是酒,但对他来说,白酒的另一个名字,叫乡愁。
只有白酒那独一份的粗粝,醇厚与绵长,才能托起他这样年纪轻轻就离开故土,漂泊异乡独自闯荡的人。
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浓厚的思乡之情才得以依托。
“爸,回家我陪你喝一杯吧。”我用手敲了敲酒瓶子,对他说。
他笑了,“终于肯喝酒啦?”
“嗯,陪你喝。”
二
去年,我告诉他我找到对象了,他听完之后,让我把照片拿给他看看,看完后点点头,又有些不太满意,“就是有点胖,他是哪里人啊?”接着,他眯了眯眼睛,问我。
“青岛。”我笑嘻嘻地回答。
“这么远啊……”他皱眉,又开始细细端详照片。
“转眼你都二十多了啊。”放下照片,老爸把一杯酒递给我。
他似乎有点高兴,也有点落寞,我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高兴于自己的女儿终于真正成人,能够学着去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又失落于女儿终将离开自己的庇护,远走他乡。
后来,我把男友带回家,他从酒柜里拿出来一瓶泸州老窖,放在桌上。
“爸,他不会喝酒,你小心把人吓跑了。”我看他这阵势,连忙把杯子撤走。

“你给我放下!”他瞪了我一眼,把杯子抢走。“还没出嫁呢,就开始护短了。”接着,我听到他的小声嘟囔。
我男朋友笑了,对我爸说:“叔叔没事儿,我陪你喝两杯。”
那天,我爸在饭桌上就着酒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从他年少时离开泸州,如何在广东闯荡,又是如何生下我,把我养大,看着我一路从小学到大学的经历都翻出来,叨叨了一堆。
那天,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远远高估了自己对于老爸的了解。
我小学时在父亲节画给他的画,初中获得的证书,高中写下的理想,他都用一个箱子装起来,码得整整齐齐。而我,全然不知。
那天晚上,我爸喝得有些上头,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逻辑不畅。“你以后不能欺负她,她要出去工作你不能拦着她,她事业心很强的……”我和男朋友扶他到沙发上,结果听到了这句话。
等我爸睡着后,我妈把他一直保存好的箱子拿出来,打开盖子,入眼的是我高中写的一张便利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那是我少年时期,意气风发时狂傲的想法。
后来的我快忘了这句话,我爸却把它收藏了起来。

难怪,我离家万里工作时他不阻挠,我找了隔山隔海的男友他也不反对。我也终于明白,刚刚那句看似没逻辑的话,从何而来。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不甘心在他的羽翼里生活,便早早做好了我会离他而去的准备。
三
假期结束后,我和男友收拾东西准备回宁工作,老爸却从酒柜里提出几瓶泸州老窖,让我和他一起先去拜访朋友,送酒。
看到老爸把他从家乡千里迢迢带到广州的几瓶泸州老窖分给他的朋友,我不由得心疼起来。
“不是我抠门,但这个可是我们开车两三天带回来的啊。”我看着被拿出来的一瓶瓶酒,对我爸说。
“这是送给你张叔叔,刘叔叔的,他们帮我了很多,肯定要送最好的。”
我知道这两个叔叔,老爸说起自己的创业史时,都会提起他们。因为他们的帮助,老爸才能在当时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在这个城市立足。
所以每一次给他们挑选礼物,老爸总会拿出自己家乡最拿得出手的东西回赠他们。年少的帮助他无以为报,只能靠余下的半生慢慢偿还。
“为啥非得是泸州老窖?”我又问。
“我刚到广东的时候,他们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是泸州的,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泸州老窖。本来想请他们到泸州亲自喝的,但是都抽不出时间嘛,所以只好把酒带过来送给他们咯。”
回想起来,我作为一个泸州人,每一次表明自己身份时,似乎也都会遇到和老爸的一样的境遇:“泸州人呀!我知道你们那儿,泸州老窖嘛!”

这句话就好像是破冰船,让彼此的交流就此开始。
泸州老窖成为家乡的一道名片,无形之中,它拉近了我们和别人的距离。
“对了,你带两瓶去南京。”他说。
“太奢侈了,不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心中大喜,嘴上还是客气了两句。
“你想得美,是你之后去你男朋友家要拿的礼物。”他斜睨了我一眼。
“好歹要把我们家的诚意拿出来。”接着,他又开始教育我。
我知道,他希望我男友的父母,能喜欢我。
四
前两天,收到老爸的快递,打开之后,是泸州老窖1952。
“怎么是1952了?”我发了条消息给他。
“我祝你开创你自己的时代。”他的微信回复永远正正经经。
我明白,他在用一种含蓄的方式鼓励我,让我扛起属于我的一片天空。我沉默着打开了这瓶酒,配上老爸最爱的下酒菜,开始一口一口地细品。

馥郁的窖香在我唇齿间蔓延,绵甜圆润的口感回味悠长。我咂咂嘴,闭眼感受。睁开眼后,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老爸喝酒最爱的动作。
三十多年前,他孤身一人离开泸州南下务工,在时代浪潮里翻滚浮沉,搏出属于他的水花,现在轮到我了。
我总说要和他不一样,但现在看来,我们父女俩似乎殊途同归——同样离开父母的庇护,到陌生城市去闯荡。更相似的是,身边陪同的都是那瓶泸州老窖。
我抱着泸州老窖1952喝得微醺,又拿起酒瓶子看了很久很久,终于看懂了父亲对我的期望,看懂了这么多年他在外打拼为何最爱泸州老窖,也看懂为什么每一个泸州人在外必提泸州老窖。

那是牢牢刻在生命中的关于家乡的味道与乡愁。
他希望我能够像那瓶1952一样,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做一个奋力划桨的弄潮儿,用拼搏开创属于自己的卓越人生。
泸州老窖以1952年开创中国名酒时代的精神价值,以传承697年的浓香型白酒传统酿造技艺, 孕育出引领泸州老窖全面复兴的战略品牌⸺ 泸州老窖1952。
咽下那一口浓厚的酒,我打开手机,给我爸爸发了个消息:
“老爹,这个假期我回家,你看看咱们去哪儿吧。”
点击下方二维码,
进入泸州老窖假期行。
小程序画面中,
各个角落都藏着形态不同的
泸州老窖酒,
上滑过程中找出这些酒,
得出获得对应抽奖次数,
即可进入抽奖页面抽奖。
快来试试,把泸州老窖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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