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创业需要启动资金,我帮他贷了 50 万。现在他人没了,催债电话每天炸响,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凌晨 3 点,我接到姐姐的电话,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背景音里混杂着网贷平台的 automated 催收声。这个曾经自信说要年薪百万的 985 学霸,如今正躲在月租 800 的隔断间里,用被子蒙着头不敢出声。
被 “潜力股” 灌迷魂汤的 365 天
“他叫阿哲,说在做跨境电商,以后要在青岛给我买套看海的房子。” 姐姐第 108 次对我炫耀时,手机里正躺着她刚帮阿哲贷出的 15 万。
这个自称 “月入六位数” 的男人,第一次上门就提着青岛啤酒和海鲜礼盒,对我爸妈说 “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让小雅过上好日子”。可我们后来才知道,他所谓的 “公司”,只是青岛李沧区一个共享办公位,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根本不是他。
最疯狂的时候,姐姐同时操作 7 个网贷 APP,额度从 5 千到 10 万不等。“这个平台秒批!阿哲说下周回款就还”,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份证照片上传到第 8 个借贷软件。那时她的工资卡余额只剩 326.5 元,却坚信自己在 “投资爱情”。
50 万债务压垮的不止是征信
“他把我拉黑那天,我刚收到银行的律师函。” 姐姐的声音突然拔高,接着是压抑的抽泣。
50 万债务像雪球越滚越大:信用卡逾期 3 期,征信报告上多了 17 个 “不良” 记录;网贷平台曝光了她的通讯录,前同事在公司大群里发截图问 “小雅是不是借高利贷了”;连远在老家的姑姑都打来电话,说收到了 “您的亲属涉嫌金融诈骗” 的短信。
上周她去面试新工作,HR 看着她的征信报告直摇头:“我们公司不招失信人员。” 那个曾经靠实力拿到青岛 Top3 互联网公司 offer 的姑娘,现在连面试机会都要靠伪造征信报告。
现在姐姐每天要接 20 多个催收电话,最狠的一次,催收员 P 了她的裸照发到家族群。我们家卖掉了老家的小房子,凑了 10 万还了利息最高的网贷,但剩下的 40 万,像座大山压得全家喘不过气。
她终于肯报警了,但警察说这属于民事纠纷,除非找到阿哲诈骗的证据。可那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微信头像换成了风景照,手机号早已注销,连他常去的青岛啤酒屋老板都说 “好久没见那个油嘴滑舌的小子了”。
醒醒吧!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用征信换爱情;靠谱的伴侣,不会让你下载 7 个网贷 APP。 现在姐姐把所有网贷 APP 卸载了,开始打两份工,白天在便利店收银,晚上做代驾,她说 “就算十年还完,也要把债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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