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一那场跨年晚会吗?零点钟声敲响时,隔壁班那个总穿白衬衫的男生,小心翼翼碰了碰你的指尖。电流从指尖窜到心脏,整晚烟花都在脑海里炸开。
现在呢?你看着手机屏幕,他发来消息:“今晚老地方?”你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找借口推脱。
刺激这东西,像吃爆辣火锅。第一次涕泪横流却欲罢不能,第十次呢?你只记得胃疼,忘了当初为什么爱上这种灼烧感。
心理学有个词叫“享乐适应”。简单说,人会对持续的快感产生耐受性。今天牵手让你心跳加速,明天可能需要拥抱,后天呢?再后来呢?阈值被不断拉高,原本能带来喜悦的小事——比如他记得你不吃香菜,比如他给你带了热奶茶——都变得平淡无奇。

有个学姐毕业前喝醉了,拉着我说:“我最怀念的,反而是刚在一起时,他在教学楼后头笨拙地亲我额头。后来什么都做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心动却再也找不回来。”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空酒杯。窗外霓虹闪烁,映着她眼里一点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