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30岁的林浩在互联网公司任职,因老家温州农村父母催婚,2024年腊月廿三在租友平台联系上28岁的陈雨晴——对方自称可扮博士,日薪八百,需会背《论语》。雨晴来自金华农村,父亲早逝,母亲靠卖米糕供她读到生物学博士,因实验事故延期毕业,为筹经费偶尔兼职“租友”。
两人见面时,林浩要求雨晴背《论语》十二章和英文专业术语,雨晴掏出记满笔记的本子,林浩当场转账三千元定金。腊月廿八清晨,林浩带雨晴回温州老家。刚进院门,雨晴盯着老杨梅树上歪扭的“雨晴加油”刻字愣住——12岁时她迷路,是戴蓝头巾的林浩母亲送她回家,还塞了颗杨梅糖。
“妈,这是雨晴。”话音未落,雨晴已跪在婆婆面前泣不成声:“阿婆,我是当年偷吃您杨梅糖的雨晴!”婆婆颤抖着抚上她眉骨的小红痣——这正是当年小丫头的特征。原来两家早有渊源:婆婆曾帮雨晴母女,台风时林浩家帮忙搭棚,雨晴读博时婆婆还托人捎过杨梅干。
如今雨晴顺利毕业,林浩家的杨梅园成了“博士杨梅园”。每年杨梅成熟时,总见一老一少在树下教孩子们认《论语》章节。雨晴常说:“最巧的缘分,不是租来的,是藏在杨梅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