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麻将桌上的人性考验
摘要：
大年初四晚，杨咩咩被妈拉去凑牌局，到场发现同桌的竟是开大奔的高中同学李健和他爸。杨咩咩紧急向马腾求救，马腾骑车杀到杨家，以送资料为名闯入牌局。牌桌上，李健对杨咩咩大献殷勤，故意喂牌；马腾截胡破坏，连续三把胡李健的牌。杨咩咩点炮时马腾假装没看见，马腾点炮时杨咩咩照胡不误还收钱：“谢谢啊”。最后一局，三人同时听牌，马腾摸到杨咩咩要的牌，明知自己也能胡，却打出去让她赢。牌局结束，杨咩咩送马腾出门，马腾试探：“那个李健对你挺上心的。”杨咩咩：“太油腻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马腾暗喜。
一、突如其来的牌局
大年初四晚上，马腾刚洗完脚准备上炕，手机就响了。
是杨咩咩。
“喂？”
“马腾，救命！”
马腾一个激灵坐直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被我妈卖了！”
“……啥？”
“我妈组了个牌局，让我来凑人数，结果你知道牌桌上都有谁吗？”
“谁？”
“李健！那个开大奔的！还有他爸！还有我妈！”
马腾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这是……相亲升级版？从一对一变成家庭局了？”
“你还笑！”杨咩咩的声音里带着杀气，“快来救我！”
“我怎么救？我又不在你们村。”
“你来啊！就说……就说你找我有点事！”
“大晚上九点，我骑三轮车去你们村，就为了把你从牌桌上捞出来？”马腾故意拖长声音，“这合理吗？”
“马腾！”
“在呢在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杨咩咩的声音突然变得软绵绵的：
“马腾～求你啦～”
马腾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你正常点！”
“那你来不来？”
“来来来，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马腾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王桂芬在后面喊：“大晚上去哪儿？”
“救人！”
“救什么人？”
“一只羊！”
王桂芬愣在原地，看着她儿子骑着三轮车消失在夜色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二、闯入敌营
杨咩咩家位于隔壁村，骑三轮车要二十分钟。
马腾一路狂飙，冷风呼呼往脸上刮，但他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李健那小子，果然又在献殷勤。
车到杨咩咩家门口，院子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麻将声和说笑声。
马腾深吸一口气，敲门。
开门的是杨咩咩她妈赵秀兰。
“你是……”
“阿姨好，我是马腾，来找杨咩咩。”
赵秀兰眼睛一亮：“哦——你就是那个属马的？来来来，快进来！”
马腾被热情地迎进屋里。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人正围坐着——杨咩咩、李健、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李健他爸），还有一个空位（应该是赵秀兰的，她刚才去开门了）。
杨咩咩看见马腾，眼睛瞬间亮了，但表面上还是很淡定：“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那个……那个什么资料要我给你送过来吗？”
杨咩咩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接话：“哦对，资料，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马腾拍拍口袋，“在手机里。”
李健看见马腾，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自然。
“哟，马腾兄弟来了？正好正好，我们正缺人呢！阿姨，你来打，让马腾兄弟坐旁边看看？”
赵秀兰摆手：“我打得不好，还是让马腾打吧！年轻人一起玩！”
杨咩咩看向马腾，眼神里写满了“你可别走”。
马腾心领神会，拉开杨咩咩旁边的椅子坐下。
“行，那我陪几圈。”
三、牌桌上的暗流
麻将重新开始。
座位是这样的：马腾坐东，杨咩咩坐北（他对家），李健坐南（他下家），李健他爸坐西（他上家）。
第一圈，马腾手气不错，连摸了两张好牌。
但他很快发现，这牌局的重点根本不在牌上。
“咩咩，”李健一边摸牌一边说，“你昨天去爬山了？累不累？”
“还好。”
“下次爬山叫我啊，我开车带你们去，我那车底盘高，山路随便开。”
马腾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打出去：“三条。”
杨咩咩接话：“不用了，三轮车也挺好。”
李健笑了一声：“三轮车确实好，环保，就是冷了点。”
马腾又摸一张牌：“碰。”
李健他爸打出一张牌：“五万。”
李健继续：“咩咩，你什么时候回上海？我正好初六去那边谈生意，可以送你。”
杨咩咩看了一眼马腾：“我高铁票买好了。”
“高铁多累啊，坐我车多舒服，还能聊天。”
马腾突然开口：“胡了。”
所有人看向他的牌。
清一色，一条龙。
李健他爸瞪大眼睛：“小伙子手气可以啊！”
马腾谦虚地笑笑：“运气运气。”
但眼睛余光瞟向李健，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不仅胡牌，我还要胡你。
四、护短模式开启
接下来几圈，马腾的手气好得出奇。
但比手气更精彩的，是他和杨咩咩之间的“默契”。
杨咩咩点炮了，马腾刚要胡，看见是她点的，硬是把到嘴边的“胡”字咽了回去，随便打了一张牌出去。
李健眼尖：“哎，马腾兄弟，你刚才那张牌不是可以胡吗？”
马腾面不改色：“没看清。”
杨咩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轮到她胡牌的时候，只要是马腾点的，她照胡不误，一边收钱一边说：“谢谢啊。”
马腾咬牙切齿：“杨咩咩，你倒是挺公平。”
“那当然，”杨咩咩笑得灿烂，“牌桌无父子，何况同桌？”
李健看着两人互动，表情越来越微妙。
又打了几圈，李健他爸突然说：“小马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程序员，在北京。”
“北京好啊，大城市，工资高吧？”
“还行。”
“那以后打算回来发展吗？”
马腾愣了一下，看了杨咩咩一眼：“这个……还没想好。”
李健接过话头：“要我说，还是回来好。你看我，在老家做建材，一年也能挣个百来万，离家近，还能照顾父母。”
马腾点点头，没说话。
杨咩咩突然开口：“各有各的好，大城市机会多，小城市生活安逸，看个人选择。”
李健他爸笑呵呵地说：“对对对，看个人选择。不过女孩子嘛，还是找个安稳的，别太累。”
这话说的，明显是在替儿子说话。
杨咩咩还没来得及接话，马腾先开口了：
“阿姨说得对，女孩子确实不能太累。不过杨咩咩在上海做得挺好的，总监级别，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能力强得很。”
赵秀兰听得眉开眼笑：“那是，我闺女从小就优秀！”
李健他爸干笑两声：“优秀优秀，都优秀。”
李健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五、点炮的艺术
牌局继续。
马腾发现，李健打牌有个特点——只要杨咩咩要的牌，他宁愿自己不吃，也要打出去给她。
“咩咩，你是不是要五万？给你。”
“咩咩，这张八条你要不要？”
杨咩咩一开始还客气，后来干脆来者不拒，胡了好几把。
马腾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终于轮到马腾坐庄。
他摸了一张牌，心里有了计较。
接下来几轮，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牌局。
李健打出一张牌，马腾碰。
李健又打出一张，马腾杠。
李健再打一张，马腾胡。
连续三把，都是马腾胡李健的牌。
李健脸都绿了：“马腾兄弟，你这是专盯我啊？”
马腾一脸无辜：“运气运气，你的牌刚好都是我需要的。”
杨咩咩在旁边憋笑快憋出内伤。
她当然看得出来，马腾这是在故意截胡——只要李健想喂她牌，马腾就抢先一步把牌拿走。
这不是打麻将，这是护食。
六、下半场的反转
打了两个小时，战局进入下半场。
马腾的手气开始下滑，李健却越战越勇。
更气人的是，李健开始有意无意地给杨咩咩放水。
“咩咩，你是不是听牌了？我给你打一张安全的。”
“咩咩，这张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打了啊。”
杨咩咩被他这么一弄，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打牌也拘谨起来。
马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终于，一把关键的牌局。
杨咩咩听牌了，李健也听牌了，马腾也听牌了。
三个人都在等最后一张牌。
李健他爸打出一张牌，没人要。
轮到马腾摸牌。
他摸起来一看——正是杨咩咩要的那张。
如果他打出去，杨咩咩胡牌。
如果他不打，自己也能胡，但需要等下一张。
马腾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把那张牌打出去了。
“胡了！”杨咩咩兴奋地推牌。
李健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牌——他也胡这张，但被杨咩咩抢先了。
“马腾兄弟，你这是……”
马腾耸耸肩：“没办法，她手快。”
杨咩咩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亮晶晶的。
她当然知道，马腾是故意的。
七、牌局结束，暗战未了
打到十一点，牌局终于结束。
算账的时候，马腾输了二百，李健输了一百，杨咩咩赢了三百，李健他爸不输不赢。
赵秀兰高兴得合不拢嘴：“我闺女手气真好！”
李健他爸也客气：“年轻人厉害，我们老了，打不动了。”
送客的时候，李健特意走到杨咩咩面前。
“咩咩，明天初五迎财神，咱们村有庙会，一起去逛逛？”
杨咩咩看了一眼马腾。
马腾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写满了“你敢答应试试”。
“那个……我明天有事。”杨咩咩说。
“什么事？”
“约了人。”
李健愣了一下，看了看马腾，又看了看杨咩咩，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行吧，那下次再约。”
他和他爸开车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马腾和杨咩咩，还有正在收拾麻将桌的赵秀兰。
“那个，我也该走了。”马腾说。
“我送送你。”杨咩咩说。
两人走到门口，站在夜色里。
八、门外的对话
村里的夜晚很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
“刚才谢谢你。”杨咩咩说。
“谢我什么？”
“谢你来救我。”
马腾笑了：“你不是说被卖了吗？我得来赎人啊。”
杨咩咩也笑了：“赎金输了二百，挺贵的。”
“那是，你值这个价。”
杨咩咩愣了一下，然后轻轻踢了他一脚。
“油嘴滑舌。”
“实话实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李健，”马腾突然开口，“对你挺上心的。”
“嗯。”
“你怎么想？”
杨咩咩看着他：“什么我怎么想？”
“就……他啊。”
杨咩咩歪着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马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随便问问。”
“哦，随便问问，”杨咩咩点头，“那我随便答答：没想法。”
马腾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杨咩咩耸肩，“太油腻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杨咩咩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不告诉你。”
马腾：“……”
“行了，你该回去了，”杨咩咩推了推他，“明天还约吗？”
“约什么？”
“初五迎财神啊，县城有庙会。”
“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明天见。”
马腾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杨咩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九、深夜微信
晚上十一点半，马腾躺在炕上，手机亮了。
杨咩咩： 到家没？
马腾： 到了。
杨咩咩： 今天谢谢你。
马腾： 你今天说了八百遍了。
杨咩咩： 那我再说一遍：谢谢。
马腾： 不客气。
杨咩咩： 对了，你最后那把牌，是故意放水让我胡的吧？
马腾盯着屏幕，犹豫了一下。
马腾： 不是，我那是没看清。
杨咩咩： 哦，没看清。
杨咩咩： 那你怎么知道我胡那张？
马腾：……
杨咩咩： 你记牌了？
马腾： 程序员的基本素养。
杨咩咩： 行吧，程序员。
杨咩咩： 睡了，明天见。
马腾： 明天见。
马腾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笑了。
他当然记牌了。
她听的什么牌，他比她自己都清楚。
另一边，杨咩咩也盯着手机屏幕笑。
他故意的。
她知道。
【第七章完】
未完待续…
本章金句精选：
1. 马腾的心理活动：我不仅胡牌，我还要胡你。
2. 杨咩咩点炮了，马腾刚要胡，看见是她点的，硬是把到嘴边的“胡”字咽了回去。李健眼尖：“哎，马腾兄弟，你刚才那张牌不是可以胡吗？”马腾面不改色：“没看清。”
3. 轮到她胡牌的时候，只要是马腾点的，她照胡不误，一边收钱一边说：“谢谢啊。”马腾咬牙切齿：“杨咩咩，你倒是挺公平。”“那当然，牌桌无父子，何况同桌？”
4. 李健他爸说：“女孩子嘛，还是找个安稳的，别太累。”马腾接话：“不过杨咩咩在上海做得挺好的，总监级别，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能力强得很。”
5. 连续三把，都是马腾胡李健的牌。李健脸都绿了：“马腾兄弟，你这是专盯我啊？”马腾一脸无辜：“运气运气，你的牌刚好都是我需要的。”
6. 最后一局，马腾摸到杨咩咩要的那张牌。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打出去了。“胡了！”杨咩咩兴奋地推牌。她当然知道，马腾是故意的。
7. 深夜微信：“你最后那把牌，是故意放水让我胡的吧？”“不是，我那是没看清。”“哦，没看清。那你怎么知道我胡那张？”“程序员的基本素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