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佳节的固定习俗节目:孩子不婚不育不恋爱该不该催婚
今年春节花朵说想回北京,她在香港上学上班已经好几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她敏噪,说实话她出生就是一头睡觉高敏宝宝:别的月子娃每天睡22醒2小时,她反着,为啥呢?我生花朵不是大出血差点挂了嘛,当时特别珍惜老天爷赐给我娘俩的这第二次生命,前婆婆她老人家当时说(时年她老才不到50岁)她老人家年老体弱还得照顾家里刚落了一窝猪的老母猪,不得空去城里伺候月子,于是我出院就同意回到四面漏风没有取暖设备只有一盘大炕窗户还需要用大棉被挡着的农村老家坐月子了。我本来生自农村,即便生娃时已经住了有暖气的楼房,但前婆婆一声令下我毫无怨言的就回了农村:我生娃捡回一条命了,我要好好活着,我要把闺女养大。那时候的活着就是仅限于活着,因为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好日子是啥样。我带花朵在透风的大炕上坐月子,老母猪带着30头小猪在院子里撒欢,每次我辛辛苦苦哄睡花朵:就有小猪和它们的母亲大人一起狂野奔跑撒欢欢叫的在我窗前肆意玩耍。农村伺候月子就是鸡蛋红糖面条子,我当年吃了四只风干鸡还被记入前婆家史册:已经突破消费顶端标准了。于是,花朵打小就睡眠不好,上幼儿园别的娃都安静午休,她自己在室外滑梯上坐着。小学初中在北京上的,小学时租的房只有一室,她睡在门口的过道:我用书架给她隔出来的,这个房型就是塔楼的中间位置,也就是窗外就五家住户的必经之路,早早晚晚所有人都会打这里经过。初中时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马路边小区,房子窗外就是公交车站,早5晚23点,公交车呼啸来回。大学时有一位舍友重度呼噜患者,花朵实验了各种耳塞耳罩导致常年中耳炎。香港上学时租在湾仔区十字路口的房子,上班时租在酒店,几乎每一个夜晚:都需要困到极致戴着大耳罩才能睡一会儿。花朵就想回北京的家补觉,除了吃饭洗漱就想睡觉,能睡个安静点的觉成了奢侈。不说香港回北京,北京回山东,过节期间飞机火车费用没个一两万根本挡不住,春节该如何应付各方亲戚们的催婚?不要说亲戚们出于善意的催婚都是可以理解的,我们这样的家庭,你觉得两边还有没有多少是正常亲戚捏?自从我不小心跳进前夫哥挖好的四十米深的大坑后,日子就再也没有正常过一天。而那些所谓的亲戚们,又有哪一位是非常幸福的在享受婚姻生活呢?时代不同了,我们那个年代遵从什么时间干什么事是因为我们没有机会看到未来什么样,井底之蛙者众,随波逐流是无奈之举,而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早早就看到什么是好日子了,而那些好日子,不是通过婚姻随便能实现的。如果你恰恰都没分配到,那就安于当下过好每一天,靠自己能过好的每一天。好的婚姻真的存在,美好的感情世间也有,但是,可遇不可求。先开心快乐的活到老再说啊,那些90多岁在养老院煎熬的老人们:有没有儿女都得面对,未必在儿女手里就能真正享福。高考是最后一次拿统一试卷了,此后的人生,每一步路都是自己孤独的走,没有正确答案。